楚萧笙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这男主又在说什么?!
楚萧笙感觉到结界已经被打开。
他情急之下,扣着萧厌直接消失在了洞府。
萧厌只感觉眼前景色一变,身边的环境骤然陌生起来,旁边竟然还有路人经过。
他们看着二人的姿势,皆是红着脸迅速走开。
楚萧笙根本不知道自己缩地成寸缩去哪儿了,但也感受到周围有不少人。
可他连鞋都没穿!身上的衣服也是松松垮垮的!
萧厌气息一冷,猛地将楚萧笙按进自己的怀里,不让其他人看见。
但他垂头看见楚萧笙光裸的脚,眉心又是狠狠一蹙。
他一下将楚萧笙横抱起来,身形一动,出现在了附近的林子深处。
周遭顿时安静下来,只有潺潺流水,和山间鸟鸣。
萧厌这才松了口气。
他垂眸,仍保持着横抱楚萧笙的姿势,不想放手。
怀里的人儿轻飘飘的,仿佛没有重量。
然而下一秒,萧厌脸上就重重挨了一巴掌,头向一边偏去。
萧厌舔了舔唇角,没有说话。
楚萧笙将萧厌推开,双足踏在了血红的莲花上。
萧厌回头,静静看着他。
楚萧笙惊魂未定。
刚刚就差一点点,就让温白竹看见他跟萧厌了!
偏偏男主还跟疯了一样那样吻他!
楚萧笙深吸一口气,冷冷道:“跪下。”
萧厌抿唇。
半晌,他缓缓跪在了楚萧笙的面前,下巴扬着,执拗地望着楚萧笙。
他惹师娘生气了,他知道。
是他冲动了。
只是,他只要一想到师娘爱师尊,一想到师娘在拿他跟师尊赌气,他心里就很难受。
想将师娘抱进怀里,哪怕是当着师尊的面。
楚萧笙狠狠一拉项圈,萧厌的身体便不自觉地前倾,下巴尖抵着冰冷的铁链。
楚萧笙抬起腿,一脚踏在了萧厌的肩前,足下的血莲瞬间割破萧厌的衣服,在那片皮肉上留下染血的莲花印记。
萧厌吃痛咬牙。
他微微侧头,看向那只光滑细腻的足。
虽然那妖异的莲花已经嵌进了肩膀的血肉,疼痛无比,但他心中竟生出了一丝隐秘的快敢来。
萧厌灼热的呼吸洒在楚萧笙的脚踝。
楚萧笙颤了颤,旋即便俯身,浑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萧厌的肩上。
他嗓音阴冷:
“厌儿,你很不乖。”
萧厌手臂本就被许天山伤了,此刻更是感觉自己的骼膊似乎都要被血莲磨断。
但他知道,师娘根本没有用力。
若是用力,他此刻已经死了。
他闭了闭眼,侧头,嘴唇 贝占 在了楚萧笙的脚踝,轻吻着,低低呢喃:
“师娘,师尊可曾那样抱过你?可曾吻过你的脚踝?”
楚萧笙感受到脚上莫明其妙的酥麻,心里瞬间炸开了!
系统也炸开了!
楚萧笙努力让自己镇定,掩饰着自己的慌乱和羞恼,面上似笑非笑地反问萧厌:
“厌儿,我与他相识相知十年才成婚。你觉得呢?”
萧厌顿时心中苦涩。
他问了个多蠢的问题。
可他真的很想知道,师娘是喜欢师尊的触碰,还是喜欢他
但不用问,他都知道师娘现在的答案。
萧厌抬起那只能动的手,不顾那锋利的血莲,握住了楚萧笙的脚,拇指从脚背轻轻摩挲到脚侧,又停留在脚心。
他将脸颊贴在了楚萧笙的脚背上,又轻轻吻了吻。
那又如何,
至少现在,师娘是他的。
师娘带着他一起,“逃离”了师尊。
他是师娘的秘密。
【他!是!变态!吗?!】
楚萧笙感受着脚上的酥麻,在心中对系统咆哮。
系统艰难地回应:
【嗯就是说嗯,宿主你的脚也很迷人的抱着你脚亲,也不算太奇怪嗯是的嗯。】
楚萧笙拼尽全力才没让自己抬脚就走。
他踩着萧厌,一时间不知所措。
萧厌就好象感受不到疼一样,鲜血流遍了半个身体,眉头也没皱一下,只是喉咙里微微溢出一丝川西。
音量控制在刚好能让楚萧笙听见。
可怜又姓感。
楚萧笙喉结不自觉滚了滚,迅速直起身,居高临下道:
“厌”
“师娘。”萧厌打断了楚萧笙。
他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拿出一壶酒,放进了楚萧笙的手心,低低道:
“是弟子惹得师娘不悦,弟子知错了。师娘要打,要罚,弟子绝无怨言。”
楚萧笙手里拿着一壶酒,一时间懵了。
之前温白竹给的被萧厌拿走了,此刻还回来的是什么酒?
萧厌似是看出了楚萧笙一闪而逝的疑惑。
他轻轻弯起唇角,抬眸望着楚萧笙:
“弟子知道师娘喜欢喝酒。所以,这酒,是弟子送给师娘的。”
玉壶温热,楚萧笙却只觉得烫手。
送给他?!
为什么要投他所好的送他酒?
楚萧笙握着酒壶,心脏砰砰猛跳。
萧厌仰着头,又哑声道:“师娘刚刚要与弟子说什么?”
“恩?”
楚萧笙下意识“恩”了一声,旋即就意识到不对。
他要说什么?
他想不起来了!
萧厌捕捉到了楚萧笙那丝微不可察的茫然,心里好象被小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
离得越近,越能发现,师娘那别人看不见的那面。
楚萧笙镇定自己,缓缓抬脚,松开了萧厌的肩膀。
浓重的血腥气已然蔓延。
楚萧笙淡淡问:“厌儿,这酒哪里来的?”
萧厌仍旧跪在地上,哑声回答:“是弟子在妄城拍卖会得到的。”
“拍卖会?”楚萧笙指尖摩挲着酒壶。
“师娘若是喜欢,弟子每天为师娘送一壶酒来,可好?”
萧厌望向楚萧笙的眼中涌动着渴望。
其实酒是抢来的。
他在下山去妄城的路上,趁着月黑风高,逐个击破,杀了一队在驿站公然强抢民女的商队。
可救女孩只是顺便。
他只是看见了那商队里有顶好的灵酒“松风酿”,不输师尊给的“浮生酿”,且高阶修士喝了都有美容养颜的功效,低阶修士喝了更是能洗筋伐髓。
如果商队都是正经人,他会选择尽力交易,毕竟他去妄城的目的就是想去看看有没有稀奇的灵酒,能带给师娘喝,但谁让他们强抢民女。
那是他第一次那么冲动,也是第一次杀金丹期的修士,用筑基三层的修为。
什么手段都用上了,还是差点死在那里。
但他最后成功了。
靠着一头妖兽,设陷阱杀了那金丹修士。
他吞噬了那修士的金丹,达到了筑基五层。
楚萧笙即便理智告诉他最好能直接把这酒倒了,断了男主这莫明其妙的“媚术影响”,但手上却忍不住打开了酒壶盖子。
一股馥郁的酒香弥漫在这片树林,掺杂着百花的香气。
楚萧笙喉结滚了滚,魂都跟着酒香飘走了。
小仙:【宿主你是酒蒙子吗?!你清醒一点!】
楚萧笙忍着现在就来一壶的冲动,回应萧厌:
“酒是好酒只是厌儿,你刚刚做的事情,可不是几壶酒就能赎罪的。”
萧厌弯起眼眸,嗓音低哑:
“师娘喜欢就好。弟子任凭师娘责罚。”
楚萧笙柔声道:“好象简单的身体伤害,根本无法让你觉得疼了呢”
萧厌喉结滚了滚,眸色暗了几分。
“师娘,弟子很疼”
他低沉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可怜和脆弱,压抑着川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