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萧笙听着萧厌沙哑的嗓音,心脏发颤。
他在心里问系统:
【小仙!你确定他有被我的媚术影响吗?他说这话,是因为媚术吗?】
系统笃定地回答:
【元婴期的媚术,就算男主牛逼上天了,也不可能完全挡住。中了你的媚术,他会对你起欲望,以为自己喜欢你,让他去死他也会去干的。】
楚萧笙咬咬牙。
行的,那他就放心了。
这两天他都差点以为男主对他有别的心思。
可千万不要有别的心思,那他以后在修仙界风流快活的日子还怎么实现!
手腕上的手镯还在执着地发烫,不知道温白竹找他到底要干什么。
萧厌唇瓣已经碰到了楚萧笙的唇,却还在固执地道:
“笙笙,不要跟他说话不许跟他说话”
楚萧笙深吸一口气,不再管发烫的玉镯。
他又稍稍加重了自己的媚术,灵力提到了接近金丹期,嗓音酥润:
“夫君在说什么妾要跟谁说话?夫君你,不是就在妾的眼前吗?”
萧厌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一下咬住了楚萧笙的唇瓣,双眸猩红:
“我不是师尊!叫我的名字楚萧笙我是萧厌萧厌!”
他不是他们赌气时的玩物!
楚萧笙呼吸之间满是萧厌的味道,氤氲的雾气漫卷,蒸腾在相贴的肌肤之间,热度灼人,他一时间也有些晕眩。
萧厌见楚萧笙久久没有回答,近乎粗暴地吻住了楚萧笙。
楚萧笙因为眼盲,触觉更加敏感。
他止不住颤栗,青丝如墨莲盛开在温泉里,勾缠着萧厌绷紧的小臂。
颤斗的chuan溪全部被萧厌吞走,象是一场单方面的掠夺,牙齿磕碰在一起,奢头抵死啾馋,到最后已经分不清是谁在汲取。
过了许久,楚萧笙一下用灵力束缚住了萧厌,胸膛不住起伏。
萧厌望着楚萧笙,眼眸通红。
到最后,师娘也不曾叫他的名字
可是,师娘也没有阻止他吻他
他大概就是那个见不得光的肩夫、银徒,能靠近师娘的意义,就是给师娘缓解寂寞。
楚萧笙在脑海里崩溃:
【再亲下去我要交代在这里了!他的心魔呢?!】
小仙慌忙道:
【宿主我也没有实操过啊!你高他那么多境界,此刻应该是破他道心了啊!他该是要失去理智,然后会压不住心里的嗜血才对】
楚萧笙真的要给系统跪下了。
他平复了呼吸,硬着头皮冲萧厌道:
“厌儿,我说过了,你太粗暴了,不似他,我不喜欢。”
他说着,一下封住了萧厌的行动。
萧厌紧紧盯着楚萧笙,心里疼痛,眸中划过一抹不甘,隐隐还有些委屈。
楚萧笙抬头,轻轻吻在了萧厌的下巴上。
动弹不得的萧厌却觉得愈发难耐。
他眸光晦暗,呼吸愈发粗重。
楚萧笙从萧厌的下巴,一寸寸吻到了唇瓣。
轻柔的吻,像深夜潮润的风,温和地搅乱着萧厌的呼吸。
萧厌觉得自己几乎要神魂崩散,理智尽碎。
“他是这样吻的,学会了吗?”
楚萧笙缓缓离开,唇角弯起。
萧厌仿佛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他红着眼看着眼前的楚萧笙。
明明楚萧笙没有象以前那般,极尽虐待他,可他竟然更觉得,疼。
他宁愿楚萧笙抽他、凌迟他,这样他也不会生出莫明其妙的心思,他能象以前一样恨他。
楚萧笙指尖划过萧厌的下巴,后退了两步,坐在了池边,倚着滑腻的石头,看似动作简单,实则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用着媚术。
那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欲语还休。
萧厌终于受不了了,唇角泄出川西,额上青筋暴起,拼命压制着自己近乎失控的灵力和血液。
楚萧笙感受到萧厌体内暴风席卷过一般的混乱,终于松了口气:
【我真服了,我这媚功都快提到金丹巅峰了,才让他不得不顾一下自己的灵力!】
从刚刚开始,他这媚术就没断过,萧厌竟然这么能撑!
小仙赞赏:【宿主你做得很好!不过,一般男人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是没有忍耐力的,这说明萧厌确实不喜欢宿主你。】
楚萧笙微笑:
【那可真是谢天谢地了。】
小仙又道:
【这应该是已经种下心魔了。他要是不能从你的媚术中走出来,坚定自己的魔道,就会变成一个只会杀人的疯子,绝对会影响后续的修炼。这够拖他修炼进度了。】
楚萧笙闻言,有些担心:
【我不会真的影响到他吧?】
【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宿主!】
小仙笑了一声,
【人家是男主!你这个恶毒小反派怎么可能影响到他。】
楚萧笙:
虽然是事实,但怎么听着就那么扎心呢?
他长叹一声,挥手解开了萧厌的束缚,让萧厌能打坐解决自己的修炼问题。
然而他刚散掉自己的灵力,萧厌就瞬间出现在了他面前。
楚萧笙:?
萧厌一下将楚萧笙扯进怀里,不管不顾地狠狠咬住了楚萧笙的颈根。
血腥味溢了出来。
萧厌胸膛剧烈起伏着,眼框泛红。
为什么要这样玩弄他
让他浑身难受,却不让他碰他
为什么要把他当成师尊的替身?
“楚萧笙,我什么都不会,但我最会抢。”
萧厌嗓音低哑,带着抹狠厉。
从小,他拥有的所有东西,都是靠他自己抢来的。
不管是生存下去的机会,还是来虚妄观修炼的机会,都是他抢来的。
他悄悄杀了富商的儿子,抢了温白竹给那富商儿子的玉牌,获得了修仙的机会。
所有他想要的,不管是爬着、跪着,还是血流着,他都要得到手。
主动招惹他的师娘,他也要得到手!
楚萧笙根本听不明白萧厌在说什么。
锁骨上方传来的疼痛让他惊呼了一声:
“萧厌!你疯了吗?”
系统连忙提醒:【宿主!人设!】
楚萧笙一噎。
“我是疯了。”
萧厌身上的血管都凸了起来,透着青红色,狰狞可怖,浑身份不清是汗水还是温泉水,楚萧笙只知道那抹广藿香愈发浓郁,几乎要将晚香玉的味道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