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着急西里斯,慢慢说。”邓布利多好像对西里斯的状态一点也不意外。
“米拉贝尔米拉贝尔救我出来后跟我重复了一路,还叫我务必要告诉你,”他在邓布利多对面坐下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她说魂器不止一个,斯莱特林挂坠盒,汤姆·里德尔日记本,不易被摧毁,伏地魔能敏锐感受魂器状态。”西里斯一点一点吐字异常清晰地说出这些他自己听不懂的话,要不是米拉贝尔不断重复,他根本记不住,“可是魂器是什么,还有那个人名跟伏地魔有什么关系?”
詹姆听后证实了自己的想法,米拉贝尔发现了关于伏地魔更多的秘密。这也让他想起几小时前米拉贝尔的状态而不寒而栗。
邓布利多也沉默着,尽量隐藏着眼底的悲恸。在霍格沃茨,他其实很想多和米拉贝尔聊聊,她身上熟悉的魔法气息仿佛让他看到了那位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朋友。
他在米拉贝尔身上下了很多赌注,他利用时间魔法间接完成了对米拉贝尔思想的重新塑造,她的确清醒了、反抗了,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最后却以如此悲剧的结尾收场,这在他的意料之外。他好像又找到了当初和朋友分道扬镳的感觉,其实是有些愧疚,也陷入了无限的孤独,历史仿佛一直在重复
第38章 只为自己的意志
“我知道我知道,西里斯,”邓布利多几乎是边叹气边说出来,他对米拉贝尔的感情是复杂的,特别是她周身散发的熟悉的魔法气息,“魂器是一种可以保存灵魂的容器,汤姆·里德尔是伏地魔真实的名字。”
“保存灵魂?伏地魔难道是想要长生?”西里斯不可置信地询问邓布利多,他本就很难想象这群食死徒和他们的主人是多么荒唐的存在,“魂器”一词出来更加是颠覆他的认知。
“怕不只是长生,伏地魔只会更贪婪地追求永生吧。”詹姆冷静整合了前前后后所有信息,语气里是藏不住的蔑视。
“那米拉贝尔什么都知道了,她冒险救我出来是不是就没想过回去?”西里斯目光涣散把这个可怕却合理的猜想说出来。
“恐怕是的,西里斯。”邓布利多的声音低沉而肯定,半月形眼镜后的目光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说‘伏地魔能敏锐感受到魂器的状态’,很可能在此之前她被迫参与了关于魂器的维护或制作。在极度危险的境地下她的任何举动都可能引来灭顶之灾。救你,并传递出情报,是她不断挣扎和权衡利弊后做出的决定。我想,若不是触碰到了她最核心的利益,一个斯莱特林怎会抛弃她从小的信仰。”
西里斯颓然地靠回椅背,用手捂住了脸。他回想起米拉贝尔最后推开他时的决绝,那不仅仅是为了保护他,更是一种义无反顾的告别。她早已预见了自己的结局,并且平静地走向了它。这份认知让他胸口闷得发慌,一种混合着感激、愧疚和难以言喻的悲伤几乎要将他撕裂。他曾经那么憎恶所有的食死徒,包括他这个看似走上“正途”的表妹,却从未想过,在那些黑袍之下,也可能隐藏着如此痛苦、矛盾乃至最终选择牺牲的灵魂。
而远在苏格兰高地,雷古勒斯将米拉贝尔放在加洛林庄园晚香玉花田旁的摇篮里。米拉贝尔伴着月色,裙摆和发丝在晚风中也摇曳起来,好像她还活着氛围诡异却与这个庄园异常适配,也是雷古勒斯目前唯一的安慰。
起初雷古勒斯只是在米拉贝尔身旁坐着,晚香玉的味道在月色里发酵。直到一袭冷风将他吹醒,他睁开眼才透过窗户的光晕看见庄园别墅的二楼还有一盏蜡烛的火光正随风摆动。
那是书房。雷古勒斯对庄园布局很清楚,加洛林庄园近期一定是有人来过,不可能是家养小精灵,他们不会破坏规矩。
也不会是塞西莉亚,当他抱着米拉贝尔的尸体进庄园时,家养小精灵贝西直接崩溃在地上泣不成声,她具体说了什么雷古勒斯也不清楚。他现在大脑还处于混沌,可怕的平静预示着持久的悲恸,他只用自己都陌生的极其冷漠的语气问贝西塞西莉亚是否休息了。贝西哽咽着,音节混乱地回答雷古勒斯塞西莉亚已经被送走的消息。
雷古勒斯离开花园,米拉贝尔身体没有了支撑,头搭在摇篮靠椅边沿,只有黑发在风的作用下是动态的,无限的死寂映射着庄园的落败。
雷古勒斯走向二楼书房,走进门就看见了散落一地的羊皮纸团。摆动的烛光似乎是要告诉雷古勒斯那天发生的一切
他随意捡起一块纸团,解开时他瞳孔一缩,心跳在偌大的庄园里有了回声。
“dear regules,
我很抱歉以这样的方式与你告别。我知道我不该如此仓促做这般决定,可是我实在没办法原谅我自己。我背叛了我们的清醒,我成为了黑暗的帮凶,我”
字迹就此停止。雷古勒斯慌忙在地上找下一个纸团,他不顾礼节的跪在地上,将羊皮纸上的内容一一整合。
“我帮他加固了灵魂,我手上早已血流成河,未来还会有,他伤害的每一个巫师、麻瓜都会有我犯罪的成分。”
“我在那种时候居然完全想的是保全自己,我是怯懦的胆小鬼,我该怎么洗清我得罪过。”
“雷尔,如果有选择的话你会选择另一种人生吗,哪怕身无分文,哪怕是我们最讨厌的麻瓜或混血,可是那时候我们拥有自由。”
“我又该怎么表达我爱你呢?当我回头看过往时,你几乎侵占了我所有记忆,我的每一个重要时刻都有你的身影。雷尔,我们的爱无法言说,在我18年的生命里之所以有所留念都是因为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