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这样下去的话,纯血巫师会丧失越来越多话语权,到最后巫师界的血统鱼龙混杂,我简直不敢想象。”布兰琪一脸恶心的幻想着将来肮脏的巫师界。
“所以,让那些亲麻瓜的纯血巫师都尝尝吃里扒外的代价,我们要维护纯血统利益!”小巴蒂十分激动,说着说着就要沙发上站起来。
“加洛林小姐,魔法部拒绝你,但我们博金博克可以向你讨要这一桩生意。”博克精准的抓住了米拉贝尔说话的重点。
“这是一桩大生意,博金博克要做好准备了,到时候也许整个对角巷来买魔药材料的巫师都会聚集在翻倒巷。”米拉贝尔很欣慰博克的迅速的反应,这跟她预想的一样。
“什什么意思?”小巴蒂对此很疑惑,他没明白对角巷怎么会失去这么多巫师交易。其实布兰琪和博克也很好奇的望向米拉贝尔。
只有雷古勒斯在一旁笑而不语,他早就知道了答案。米拉贝尔默契的看向雷古勒斯。
“你们以为欧洲最大的魔药供应商是谁?”雷古勒斯给了他们一点提示。
“这怕是翻到巷空前繁荣的一年,”博克睁大了眼睛,他没想到加洛林的产业居然真的能覆盖整个欧洲 “我会写信到家里的,博克一定给足加洛林诚意。”博克赶紧补充到。
“给老巴蒂一些时间吧,他应该能反应过来的。”米拉贝尔向博克点点头,又朝小巴蒂的方向说到。
“米拉贝尔,我真想回去看看你把生意给博克后老巴蒂的反应,我倒要看看没有纯血巫师的支持,他这个魔法部官员还当不当的下去。”小巴蒂嘴角以一种诡异的弧度笑着说下去。
经常有传闻说在意大利的魔法部,起码有10%的高级官员姓加洛林。虽然有些夸张,但是实际情况并没有和传闻差太多。加洛林家族的贸易系统几个世纪来在魔法世界扎根,并不是一方魔法部的制裁就可以改变的,想要跟加洛林谈判魔法部首先自己就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更何况意大利老宅足以成为整个加洛林家族的退路。
对话结束后,加洛林贸易危机非常简单的解决了。米拉贝尔又讲自己投入在古代尼文的翻译中。时间越来越晚,米拉贝尔更是越来越没有头绪,她终于决定合上书,她本能的有点想去找雷古勒斯了。
米拉贝尔几乎没有犹豫,幻身咒让她顺利走进男生宿舍,径直走到级长的单人宿舍门口。
时间应该很晚了,走廊里都没有人走动,米拉贝尔站在雷古勒斯房间门口才想到雷古勒斯是否已经休息的问题。她试探了一下房间门口的魔法,米拉贝尔惊奇的发现她可以很顺利的通过门口的魔法屏障。也就是说雷古勒斯设置了一个除了他自己和米拉贝尔外任何人不能进入的屏蔽魔法。
米拉贝尔顺利的推门而入。雷古勒斯正半躺在床上看书,他惊讶于米拉贝尔的突然来访。
“怎么了,米拉,有急事吗?”雷古勒斯神情很严肃,这让他回忆起了去年圣诞节前一天米拉贝尔来格里莫广场12号敲不动他门时的情形。他下意识的担心起来。
“我没什么事,”米拉贝尔有点心虚的关上门,自然的坐到雷古勒斯床沿,“就是看书看烦了,然后就习惯性的到这来了。”
“是吗,这真是个好习惯,米拉。”看得出雷古勒斯此刻很是高兴,说话都是带着笑意的。
“你笑什么,我我看一眼就走了。”米拉贝尔慌张了,边说边站起来准备离开。
门缝渗入的夜风晃动起米拉贝尔的裙摆时,雷古勒斯的手指勾住了她腰后的衣带,在丝绸滑落的瞬间接住她后仰的肩。呼吸扫过耳后时,米拉贝尔数清了他睫毛颤动的频率——比心跳慢三拍。
雷古勒斯的袖扣卡进她脊背凹陷处,金属凉意激得皮肤泛起细小的战栗。他另一只手仍撑在门板上,小臂青筋的起伏蹭过她散开的黑发,发丝缠绕纽扣的悉索声像某种倒计时。
“转身。”命令裹着檀木与草药的气息压下来和晚香玉缠绵着,唇却悬停在鼻尖半寸。米拉贝尔故意让膝盖擦过他西裤褶皱,听见喉间溢出的闷哼比壁炉爆裂的火星更灼人。
他忽然用虎口卡住她下颌,拇指按上她偷抿过的唇膏。蜜桃色的晕染在指尖蔓延时,窗外机械夜莺的齿轮集体停转。月光从领口滑进去的刹那,米拉贝尔咬住他松开的第一颗纽扣,银线崩断的轻响惊醒了沉睡的怀表——
永远停在差七秒午夜。
他含住她下唇的力道像拆封火漆,檀木与血橙的余味在齿间漫开。米拉贝尔的指尖陷进他后颈碎发里,那里有滴冷汗正顺着脊椎滑进衬衫领口。
雷古勒斯突然托住她膝弯将人抵上门板,震落的装饰戒指在房间里回响。他拇指按着她发烫的腰窝,唇却悬在她耳垂上方低喘:"有没有人说过你和晚香玉很搭配,明知你危险但是让人忍不住的靠近你。"
米拉贝尔用虎牙碾过他喉结,在脉搏狂跳处留了圈湿痕。窗外机械夜莺的翅膀骤然收拢,齿轮剐蹭出的火花坠在两人纠缠的影子上,烧穿了最后一寸克制的借口。
“好好了,雷尔。”
她屈膝顶住他腰腹的瞬间,雷古勒斯喉间滚出半声笑,掌心却仍箍在她臀线边缘:"加洛林的家主连晚安吻都怕?"
米拉贝尔扯回滑落的肩带,丝绸擦过红肿的唇。指尖抵着他胸膛后退时,月光石项链勾住他领带夹,撕拉声里绽出几星墨绿丝线:"布莱克的待客之道,就是让客人睡在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