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狐狸仙的气不是刚刚已经消了吗,怎么又从哪里囤了一肚子气啊。
“这么说来,就是没有了。”窦芹听完狐狸仙的回答眼睛都冒光,我真怕她直接生扑过来。
“你别听他瞎说,他有女朋友的。”我赶紧制止了事态往更坏的方向发展。
“可是帅哥说他没有啊。”窦芹眼神还围着狐狸仙打转,这孩子怎么这么死心眼呢,只认准一句话的吗?
“你不妨再问一下他,他刚刚是不是开玩笑的。”
我有些生气,我这活着呢,而且就坐在他旁边,他竟然还敢给一个明显对他有好感的异性释放单身信号。
“帅哥,鹿师傅和你谁说的准啊?”窦芹还真问了。
我装作漫不经心地没有看着窗外的风景,实则眼神的余光一直盯着狐狸仙,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回答。
“她。”
我赶紧自己长舒了一口气,除草剂效果挺好的,这下青青草原可算是与我无关了。
“这样啊,还挺可惜的。”窦芹听见狐狸仙的回答有些失神,兴致缺缺的团坐在车子的后座里。
“你给我讲一下,你老家发生了什么事情吧,这样我去了就可以省去了解的时间了。”我看着导航上的二个多小时的车程开口。
“说来话长。”她缓缓的开口并没有什么兴趣的开口。
“那就长话短说。”狐狸仙却很有兴趣的搭腔。
“这还要从一百二多年前的一个恐怖传说说起。”窦芹见狐狸仙感兴趣,也很有兴趣的开始讲起来。
这窦芹怎么一见狐狸仙,性格转变的那么快?今天分开的时候她还是和我很亲近的样子,怎么今儿个再见面她就对我冷淡了?
“我们祖上是留学回来的,学回来一些洋人的习俗,你们知道维多利亚时代流行过和亡故亲人合影的潮流吗?”窦芹在手机翻了一会儿递过来,上面都是一些诡异的老旧相片。
“这怎么还流行这类合影?”我翻了几下后直摇头实在是有些恐怖,但也都是活人的念想。
“当时我祖上在留学前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爱人,在他回国前夕得了急病,两个相隔万里的恋人终是败给了距离,被死亡生生的隔开。
窦芹祖上居然还有这样一段凄美的爱情,窦芹只是说了一个故事,可是我却好像看见了一段历史。
一个长袍马褂的少年和一位罗绮钗裙娇羞的少女,他们相依偎在落日余晖下,许下待你而归的诺言,可惜情深不寿。
“为后人留下了一老相片和后面的恐怖传说。”窦芹把气氛往惊悚那儿带。
“后来每一个在老宅那间房间住过的人,都会声称看见一个白色蕾丝长裙的女人站在窗前看着他们。”
“不过很长一段时间里,她好像并没有伤过人只是静静看着。”窦芹好像知道我要问什么。
第51章 阁楼
“第一次伤人是发生在一个秋天,祖上的新婚妻子芷珊怀孕了,她却一口咬定肚子里怀的是偏院里的那个女人。”窦芹吞了一下口水。
“那个芷珊当时第一次来老宅的时候,她声称被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妈妈领进了那间拍摄照片的屋子,这是重点一会儿要考。”窦芹怎么还开始和听众互动起来。
“可是奇怪的是那间屋子早就废弃,连锁都生了锈,你们猜猜那个开锁的老妈妈是谁?”这个倒霉孩子,好好一个恐怕传说让她把气氛搞得稀碎。
“对,那个老妈妈根本就不存在,但是没有人敢说,这件事就这样压了下来,婚事照旧举行,一切都很顺利。”
我听她这里面都没有恐怖的成分在里面啊,无非就是有个痴情不改的女人灵魂在游荡。
“直到芷珊怀孕,她开始频繁的梦见一个女人在梦里,歇斯底里的怒吼让她离开祖上,当时老宅子的知情人都很害怕,还走了不少人。”
曾经相爱许诺相守一生的爱人,他独自生活,他独自娶妻生子,他眼看就要独自儿孙满堂,她心里终是由爱生恨了。
“直到快到临产的时候,芷珊看着梦里那个女人钻进了她的肚子,她便开始往肚子上捶打,在地上翻滚试图把那个女人赶出去,可是根本没有奏效,最终一尸两命。”
她还是因为执念太深犯下大错,根据我行里的规矩无故伤人性命的,打至魂飞魄散再无轮回机会。
“后来祖上就从老宅子搬了出去,那老宅子便荒废了,祖上又重新娶妻生子,然后过上了安稳的日子,而这安稳日子直到前些天祖宅重新修葺,关于老宅的诅咒又开始了。”
“这么说又重新开始了?”我对她的表述很不理解。
“我堂弟带未婚妻回家祭祖,雨墨讲了一个和传说中一模一样的梦。”窦芹给我看了她堂弟和未婚妻的照片,一对新人笑起来了的弧度都很相似,看起来感情很好。
我注意到她堂弟的眉毛长得有些凶,眼尾炸开卧蚕饱满,身上还趴着一个小娃娃,他这情史履历怕是过于丰富了点,但一切以实物为准。
我看了一下导航,居然还要一个多小时,这可怎么办,我最不擅长交际了,要不我装困吧,说干就干结果真的就睡了。
“帅哥,你和鹿师傅怎么认识的?”窦芹又开始了攻略狐狸仙的行动。
“大街上偶然看到了。”
在我醒来的时候,刚好听见他们在闲聊,狐狸仙语气温柔的像一汪盛着月亮的湖水。
“就这么简单?”窦芹惊呼。
“安静点,她在休息。”狐狸仙语气轻柔好像踩在棉花一样的云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