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狐狸仙怎么做到的,遇见的人纷纷把他认成于老头的孙子。
关于为什么是于老头的孙子,直到我们来到于老头的屋子的时候我明白了,这房子在村里称的上是最气派的那一座了。
“狐狸仙,咱们这样好吗?”老人都已经不在了,我们住进别人家是不是有点太那个啥了。
“这是你鱼兄的宅子。”狐狸仙不以为然的打开门进去了。
“鱼兄?他还在这村子生活过啊。”
我一脸惊奇,一是为了鱼兄在村子里有房,二是为了房子正中间的屋子,这里面居然有一桌子芳香四溢的饭菜。
吃饱喝足了,我瘫坐在椅子上,脑海里灵光一闪。
刚刚从村外来了一个抱孩子的女人,那面相上看上去特别眼熟,但是一时间没有想起来她是谁,我吃饱喝足了脑袋突然就开窍了,那不是我初中同学何艳艳吗?
她怎么在这里啊,这个村子看上去破旧落后,她刚刚抱着孩子怎么来到这里了。
“狐狸仙,这附近有没有什么旅游景点啊。”我始终想不明白,难道她是来旅游的。
“据我所知并没有。”狐狸仙一边收拾桌子一边答话,活像旧社会被压迫的童养媳。
我放下翘着的二郎腿,起身准备加入收拾桌子的行动中,“呦呦,你去院子里的秋千上玩会儿吧,我这就收拾好了。”狐狸仙平时看不出该细节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忽略过。
“咚咚咚”
什么声音?屋外传来的敲门声?怎么可能,我们这里都没有认识的人。
“呦呦。”一道女声从门外传进来。
何艳艳?我飞奔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的人真的是何艳艳。
“呦呦,真的是你啊,救救我。”她拉开衣袖露出胳膊上的淤青。
“怎么回事?”
“我不能出去的太久,他们会起疑心的,找人来救我。”何艳艳说话期间就东张西望,似乎在躲避什么。
“你把话说清楚,你怎么了?”
“这是个吃人的山坳,你不会也是被骗来的吧。”何艳艳往屋里偷偷观察,声音突然变得小声。
“你快回家,这不是什么好地方,一定要记得来救我啊。”她似乎十分担心被人发现,跟我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求助话后急匆匆的离开。
我关上门满脸疑惑,她到底是想要什么表达什么?
“呦呦,谁啊,这里还有认识的人。”狐狸仙双手抱臂,斜倚在院中的大树上,眉眼弯弯地打趣道。
“我初中同学,她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她好像是遇到什么危险的事情。”她说的话让我十分在意,狐狸仙的美色也没有多余的的精力欣赏。
“担心就去看看,走。”狐狸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掐了一个诀,跟我说道。
“什么?就这么去吗?”
“走吧,他们看不到。”狐狸仙的一句话打破我的疑虑。
跟着何艳艳离开的路线轨迹,在一处低矮的房屋外听见里面的打骂声。
“你这个小浪蹄子刚刚出去干嘛去了?”一个男人压低了声辱骂音和棍棒落到身上的沉闷声。
“李建明,我说了我没有。”何艳艳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出来。
我跟狐狸仙示意是这家赶紧去救她,他点了一下头,随后拉着我的手穿墙进入,在狭窄的空间里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正扯着女人的头发用棍子抽打。
狐狸仙一挥手那个男人倒地不起,“没死。”狐狸仙好像会读心术一样。
我们从门口敲门进入,从何艳艳口中得知了这村庄肮脏不堪的勾当。
何艳艳在大学里谈了一个校外的男朋友,人很老实很踏实,暑假提出想要带何艳艳回趟老家见父母,便不疑有他跟着老到这个鬼地方。
第20章 人心比鬼更可怕
他只用了两万块就把她卖给这个男人,后来她也试图逃跑,但是村子后面是山,可以自由出入的就只有村中间的一条路。
她每次跑不了很远就被村里的人看见,一群人骑着自行车来追她,抓回去就是一顿暴打,最严重的一次小腿被打断了。
她怀里抱的小娃娃也是那个时候怀上的,本来以为怀孕了这个男人看她就没有那么严更好逃,她便任由这孩子在肚子长起来,可是没想到这是另一场噩梦的开始。
何艳艳说这里的时候低着头,攥着拳头咬紧牙关,缓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讲下去。
因为月份大了,这个男人果然像她预测一般看她没有那么严了,让她在村子里自由活动,在村子里她遇见一位游医,说可以带她离开这里,这让她又重新燃起逃跑的希望之火。
可是没想到这个满嘴礼仪道德的游医,他根本就是一个惯犯,这村子里的媳妇全都是从外边骗进来的,而她遇见的那个游医隔几个月就会来一次,骗那些想要逃出去的女人睡觉,骗几次后就会离开。
本来事情还没有那么坏,可是这件事被村头的李二牛看到了,他让她陪他一次,并扬言不同意就要把这件告诉那个男人,她很害怕又被打断腿就同意了。
后来话越传越多,人也越来越多。
何艳艳说着哭起来,天都跟着变了色,连周围的风声都变得阴森恐怖了起来。
何艳艳哭着哭着声音开始变得尖锐刺耳,风吹的我睁不开眼睛,怎么好好的天说变就变了。
“小心。”狐狸仙衣袖一挥,我和他又回到鱼兄的庭院里。
“狐狸仙刚刚怎么回事?”我实在是疑惑极了。
“她已经死了,看来巫蛊师之前确实来过这个地方。”狐狸仙替我拍掉身上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