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禾见厉梟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突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刻。
只见他一言不髮带地著他的黑鹰,突然攻击卡洛和维因。
这不留余力的狠劲,多少带了个人情绪。
“保护楚禾和晶核。”
维因只来得及说出一句,就被厉梟攻击的不得不迎战。
一瞬间,鸡飞狗跳
不对,是鹰飞狗跳蛇咬。
厉梟是ss级,维因和卡洛合起来才堪堪与他打平。
旁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塞壬阵营。
楚禾忽地感觉一阵侵略性极强的精神力袭来。
她身边的哨兵隨之露出痛苦的神色。
“乖乖把小禾苗和晶核送到我手上!”
朱诺侵入了哨兵的精神图景。
“想都別想!”
二哈等一眾狗狗哨兵不服从,强撑著。
白鮫和黑羽跃出对付朱诺。
他俩都是s级,朱诺不想太耗精神力,没有侵入他们。
塞壬和厉梟队中各出来一个队长拦截白鮫和黑羽。
眼见被入侵的哨兵越来越痛苦,楚禾死马当活马医,急忙放出精神屏障。
同等级或高等级的治癒型嚮导,能抵挡攻击型嚮导对哨兵精神图景的入侵。
但她只是a级。
不確定地问:“有用吗?”
二哈哨兵点头。
有用就好。
楚禾放出更多精神力,加固精神屏障。
隨著楚禾最后再加了把厉梟的精神力,朱诺对哨兵的侵入骤然断开。
与此同时,楚禾发现,在她用了厉梟精神力的时候,厉梟受到影响,被卡洛的蛇躯甩飞出去。
一直没动静的九婴看了一眼,向塞壬道:
“塞壬指挥官在等我们两败俱伤?”
塞壬疏离空茫的眸看向他。
九婴骤然发难。
带著他的精神体狐狸扑向塞壬。
他的狐狸耳尖和尾巴尖的毛是紫色,一双紫色的狐狸眼如像上等的琉璃一样剔透,其余皆是雪一样的白。
漂亮!
可爱!
想rua!
与白鮫和黑羽对打的两个队长,看见九婴对付塞壬,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他们的结盟散架了。
果断抽身,帮助自己的指挥官。
其余哨兵见状,互看一眼,一拥而上!
楚禾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混战。
张了张嘴。
嘆了口气。
退后几步。
算了。
別殃及到她就行。
她不禁打的。
转头一看,被塞壬队抽中的陈冰也默默退了几步。
楚禾从空间里洗了两根胡萝卜,递给她一根:
“吃吗?”
陈冰接过,望向不远处打架的两人,道:“都疯了。
楚禾顺著她的视线望去,是逛街那天她带出来的两个伴侣。
她没记错的话,这两人都是塞壬阵营的。
再一看,这样的情形还不少。
她顿时乐了,咬了口胡萝卜,看戏:
“这些人平日里到底憋了多少公仇私怨啊!”
“幼稚。”陈冰点评。
“给我来一根!”
“好。”
楚禾条件反射塞出去一根胡萝卜。
这才反应过来不对。
一转头。
朱诺正咧著嘴朝她和陈冰笑。
她往前抬了下手,道:“打包带走!”
身后两个人高马大的哨兵將手伸向了她和陈冰。 楚禾赶紧放藤条。
后颈一麻。
她看见陈冰比她更早被哨兵敲晕。
“快,糟了,嚮导被偷了!”
有个哨兵喊了一嗓子。
楚禾:“”
真是谢谢了。
还有人记得自己队里有不擅长拳打脚踢的嚮导!
楚禾醒来,就见厉梟坐在她床边给手臂上缠纱布。
不知道维因和卡洛怎么样。
反正厉梟挺狼狈。
作战服被利器划的横一道口子、竖一道口子。
楚禾看了会儿,起来帮他包扎,问:“陈冰呢?”
厉梟看著她:“在他伴侣帐篷。”
楚禾包扎到一半,突然想起精神图景中,他的精神体印记,道:
“你稍等一下。”
她试著给那个印记施加精神力。
发现厉梟的伤好像治癒了一点。
厉梟盯著道:“再试一次。”
楚禾加了更多的精神力。
伤口果然癒合了。
一抬眸,厉梟眸色灼热地盯著她。
楚禾不由顿了一下,道:“升了a—后,你的精神体黑鹰印记就出现在了我的精神图景上。”
“只有我?”
他指背碰触著她的脸。
楚禾点头:“可能是因为你和我现在处於精神结合有效期的原因。”
她拍开他捏她下巴的手,道:“把精神体放出来,我再试试看它身上会不会有变化。”
厉梟的精神体出现在了他肩膀上。
鹰眼犀利,连看人的神態都跟厉梟一样。
楚禾给印记加精神力。
黑鹰身上同步出现一道精神屏障。
“我大体知道什么作用了。”
楚禾收了精神力,抬眸向厉梟,“所以,抢別人阵营的嚮导,可以加积分?”
“不知道,今年是第一次抢。”
厉梟很自然地开始换他的乞丐装。
楚禾想了一下,道:“这区域的污染体都已清理乾净,我和陈冰这些嚮导对各阵营作用没那么大了。”
“你用我们逼他们交晶核,这笔买卖不划算。”
“不管是卡洛和维因,还是塞壬,肯定不会如你愿的。”
厉梟斜了她一眼,嗤了声。
“嗤是什么意”
楚禾的话刚说到一半,便听见九婴的声音:
“厉指挥官,对面两个阵营发动反攻了。”
给了几秒时间。
他直接进来,紫色的狐狸眼挑剔地睨了眼楚禾,问:
“用两个嚮导跟他们谈判,还是直接迎战?”
“打!”厉梟换好衣服。
离开之前,厉眸看著楚禾:
“你这种,叫战俘。”
“不要试图逃跑,否则守营地的哨兵,会让你晕到明早。”
楚禾为了不现在就晕,磨著牙闭嘴。
听见厉梟带著哨兵呼啦啦离开。
她钻出帐篷,猝不及防与守在外面的哨兵来了个四目相对。
“我想找陈冰嚮导。”
哨兵喊了对面帐篷门口的哨兵一声。
不一会儿,楚禾便和陈冰聚在了一起。
“我的藤条最多只能拖住一个哨兵,守营的哨兵太多,你有好办法吗?”她问。
“有吃的吗,饿了。”陈冰很淡定,“你想逃?”
楚禾给她掏了些零食,奇怪:“这不是我们的队伍呀?”
“哪儿都一样。”
好一条大咸鱼!
楚禾噎了一下:“可我们在原来的队伍里努力了大半天,总不能功亏一簣吧。”
她想贏,想要奖金,想要休假!
偏偏她空间里的小火鸟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