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禾条件反射后退,却撞进了一个冰冷的胸膛里。
她猛地回头。
卡洛环住她,將她困在维因中间。
楚禾被他堵在电梯挣脱不开的记忆瞬间復甦,她嚇得喊了句“不要”,便一巴掌甩出。
卡洛下巴处被她的指甲划出道血印。
他竖瞳骤缩,墨绿色的眸子闪过抹隱秘的兴奋,紧紧盯著她。
楚禾忙把发颤的手藏到身侧。
“別!”维因难受地抱紧她,“別断开。”
他的汗珠滴在了她脸上。
卡洛的目光在她和维因面上转了个来回。
“他昨晚被污染物侵袭,自控力下降,我来看著,防止他伤你。”他冷冰冰陈述。
可楚禾更怕他。
由於她分心,精神力断断续续,维因更加急切地索取。
紧张之下,楚禾愈发难熬起来,无助地挣扎,却被身后的卡洛挡了退路。
好在他只是禁錮著不让她逃离,不时轻拍她的背安抚,再没有其他举动。
楚禾便先集中注意力做疏导。
直到她感觉精神力要被榨乾时,卡洛冰凉的指拂去她的汗珠,道:“你现在用不了维因的精神力,我给你补充,你同意吗?”
楚禾发现,因为卡洛的存在,维因甚至不再刻意自控。
他和他的精神体凭本能的榨取。
楚禾累到虚脱。
卡洛竖瞳盯著她呼吸间微张开的唇,耐心极了:“不经你允许,我不会让精神体碰你。”
维因得不到足够的精神力,便开始急切地碰触她,耳尖被舔舐啃咬。
楚禾清楚维因的心思,其实打心底也不討厌卡洛。
既来之,则安之。
她从来是个不喜欢內耗的人。
愿意遵从內心,决定试著相信卡洛一次。
“你准备怎么做?”
卡洛抬起她下巴:“我与你没有直接精神结合,要给你更多精神力,需要深度接触。”
楚禾忙咬紧了唇。
“你不让要我亲你的唇?”
他眼底划过抹遗憾,放开了她下巴。
“肉体结合呢。”
虽说她愿意试著和他们两个相处了,但也没想过进展这么快。
楚禾瞪大了眼。
“好。”
他的头缓缓向下,“那就只剩这一个办法。”
他冰冷的唇触碰的一瞬,楚禾一个激灵,连忙推他。
精神连结再次不稳,维因更加焦躁。
异物濡湿侵入,试探、安抚。
並不像厉梟生气后不管不顾的粗暴。
片刻,独属於卡洛的阴冷精神力涌动著进入她几乎乾涸的精神海。
神树转化后,又被维因榨得一滴不剩。
忽然,楚禾察觉神树竟在主动吸入卡洛的精神力。
她心中一惊。
卡洛也顿了一下,却没退开。
为了证实猜测,楚禾强迫自己只把注意力集中在给维因疏导上。
渐渐地,她居然在一个高阶哨兵身上掌握了主动权。
就如同今天疏导同级及以下哨兵那样。
她加大精神力,藤丝將德牧犬团团包围。
但无论她用多少,神树都能从卡洛处吸入並转换多少。
维因呼吸越来越重,面色潮红,紧紧抱著她,传递进她身体的衝动越来越清晰。
楚禾也很难熬,神树汲取卡洛精神力的前提是——卡洛足够配合。
而他越配合,带给她的衝击力就越大。
冰火两重天。 断开时,为了防止引起维因结合热,楚禾只能慢慢减少精神力,卡洛同步放缓动作。
疏导终於完成。
楚禾软噠噠趴在维因手臂上,眼睫一片湿润,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最难受的是一时无法消退的不上不下的感觉。
她大约有些明白哨兵被疏导不完一整套时,为什么容易狂躁了。
“要我继续吗?”
楚禾听见卡洛问。
她死死咬住牙关,避免发出声音,边喘息著平復,边摇头。
维因粗重的呼吸就在她耳侧,他放鬆勒她的胳膊,轻抚著她的背安慰。
许久,直到那双冰凉的手理好她睡裙,楚禾才缓过来。
抬头,发现卡洛正侧过头,乌髮遮住了他的脸。
她想查看他的状態。
可脸上发烫,实在没勇气撩开他的发。
反倒是卡洛无声休息了会儿便看向她。
他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更加像被吸食了精气,疲倦、毫无血色。
“你能抽取哨兵的精神力?”他声音沉哑。
“刚才是第一次。”
楚禾儘量不看他嘴唇,声音越来越小,“好像只有精神结合后,深度接触才可以。”
普通精神疏导时就不行,起码今天疏导了十个哨兵,都没发生过这种情况。
“我喜欢你这里的味道,像我曾经的巢穴,”卡洛扬起手腕上的小蛇,“它也很喜欢。”
楚禾原本发烫的脸骤然变凉。
卡洛面色认真:“你现在不怕它,允许它也进去吗。”
“不,绝对不行!”
楚禾脸都白了。
维因刚压下那股强烈的衝动,便听到这句,连忙道:“哥,你精神力耗费太大,需要补充营养剂。”
楚禾今天终於决定要接受结侣了,他们好不容易有了进展,不能再功亏一簣。
“卡洛队长,你明天可以做个身体检查吗?”
楚禾想知道这种疏导法对哨兵身体有没有伤害。
如果有,就不能轻易用。
卡洛走后,维因打开光脑污染值检测系统。
他汗涔涔地看著楚禾。
楚禾確认道:“你哥比你等级高?”
两人同时沉默。
片刻,楚禾道:“我已经確定,在高阶哨兵供养精神力的情况下,我能完成向上跨级疏导。”
“要隱瞒吗?”
楚禾点头:“还有卡洛先生。”
“放心。”
维因笑著给她擦了擦颈侧的汗,抱起她道:“辛苦你了,我带你去浴”
房门被敲响。
黎墨白走了进来。
“队长,我来。”
楚禾莫名有种被抓姦的不自在,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卡洛队长离开的时候。”
他声音照常的温吞,可楚禾总觉得他在低落。
“你也收拾收拾早点休息,”她从维因怀里下来,“我自己来。”
维因看了眼黎墨白,笑著应了句“好”。
楚禾回房间时,黎墨白一直跟著。
她要关门,黎墨白站在门口盯著她,大有她把他关在门外,他就站一晚的架势。
楚禾本来就有些心虚,只能让开门。
泡进浴缸,就在她以为黎墨白离开了时,他却进来了。
惊得楚禾连忙往水里沉,道:“墨白,我在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