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穗撇嘴,开始作精附体:“我就要去嘛!你们四个都在,能有什么危险?”
“而且我有戒指,可以装好多东西,还能跟你们心灵沟通,多方便!要是遇到危险,我还能传送跑路呢!”
最后可怜巴巴地看张起棂:“小哥,我是你夫人,张家古楼也算是你家,你不带我去看看吗?”
解羽臣:“”
无邪:“”
张起棂:“”
黑眼镜:“”
【这谁顶得住?】
解羽臣叹了口气,把文穗搂紧:“去可以,但要一直跟在我身边。
无邪妥协:“那那穗穗你要牵好我的手。”
黑眼镜笑:“行吧,小祖宗都开口了。”
张起棂点头:“跟紧我。”
文穗立刻笑开了花,凑过去一人亲了一下:“你们最好啦!”
霍仙姑:“”
【没眼看。】
霍绣绣已经习惯了,她现在纯粹吃瓜心态。
甚至觉得文穗挺厉害。
能把四个男人哄得服服帖帖。
也是一种本事。
特别是解羽臣和张起棂以及黑眼镜,无邪除外。
合作谈妥,明天出发去广西巴乃。
霍家队伍先行,文穗他们回解府准备。
离开霍家时,霍仙姑看着文穗被四个男人簇拥著上车的背影,心情复杂地叹了口气。
霍绣绣扶着她:“奶奶,您还在生气?”
“不是生气。”霍仙姑摇头。
“是觉得时代变了。我们那辈人,哪敢想这些。”
霍绣绣沉默片刻,笑了:“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小花哥哥看起来很开心,穗穗妹妹也是。”
霍仙姑看了孙女一眼,拍拍她的手。
“你能放下就好。”
回到解府,胖子也跟着来了,美其名曰帮兄弟们整理装备。
其实就是来蹭饭的。
解羽臣早就吩咐厨房准备了火锅。
超大号的鸳鸯锅摆在餐厅中央,黄油锅底和猪肚鸡汤锅底,香气四溢。
文穗换了一套爱丽丝学园的睡衣,盘腿坐在椅子上,眼睛盯着锅里翻滚的肥牛。
“熟了吗熟了吗?”
无邪捞了一筷子放进文穗碗里:“熟了,小心烫。”
黑眼镜调好蘸料推过来:“麻酱多放蒜,对吧?”
张起棂默默把饮料插好吸管,放在文穗手边。
解羽臣在给文穗剥虾,剥好一只就放她碗里一只。
胖子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手里的筷子半天没动:“我说各位,咱能好好吃饭吗?你们这样,胖爷我还怎么吃?”
文穗眨眨眼:“胖哥,你也吃呀,这个毛肚可好吃了!”
文穗说著,从戒指里掏出一盘新鲜毛肚。
胖子:“文妹子,你这戒指里到底装了多少吃的?”
“不多不多。”文穗谦虚地说。
“就一些火锅食材、烧烤材料、零食点心、水果饮料”
无邪补充:“还有我奶奶做的桂花糕、西湖醋鱼的调料包、酱鸭”
黑眼镜:“我放了几瓶好酒,还有咖啡机。”
张起棂:“张家古籍。”
解羽臣:“穗穗的护肤品、睡衣、懒羊羊玩偶、可米玩偶、粗心超人玩偶等等。”
胖子:“”
【打扰了。】
这顿火锅,胖子吃得又撑又酸。
撑是因为确实好吃,酸是因为狗粮太多。
饭后,解羽臣带他们去看房间。
解羽臣直接打通了三间客房。
定制了一张超大号的床。
真的超大,睡十个人都绰绰有余。
床垫是马尾毛,床品是桑蚕丝和填充新疆棉花,冬天则多一床鹅绒。
胖子瞪大眼睛:“解当家,您这是要开旅馆?”
解羽臣淡定:“穗穗喜欢滚来滚去,床大点舒服。”
文穗已经欢呼一声扑上去了,在被子里打了个滚:“好舒服!无邪快来!”
无邪也扑上去,两人在床上滚成一团。
黑眼镜笑着摇头,走过去把文穗捞起来:“刚吃完饭别剧烈运动,小心肚子疼。”
张起棂默默把被子整理好。
解羽臣看着闹腾的几人,嘴角微扬。
胖子很识相:“那啥,胖爷我去客房了,你们早点休息。”
他走了,把空间留给这五口子。
洗完澡,五人穿着睡衣爬上那张超级大床。
文穗睡中间,今晚轮到黑眼镜睡她右边,左边是解羽臣。
无邪睡在黑眼镜旁边,张起棂睡在解羽臣旁边。
文穗刚躺下,无邪就滚过来抱住文穗的腰:“穗穗,床真的好大!”
文穗笑着戳他的脸:“喜欢吗?”
“喜欢!以后咱们家也要弄这么大的床!”
解羽臣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我们家已经有了。”
黑眼镜从后面环住文穗,下巴搁在文穗肩上:“小穗穗,你说咱们这像不像幼儿园小朋友排排睡?”
文穗笑出声:“你才是小朋友!”
张起棂伸手,轻轻摸了摸文穗的头发。
“睡吧。”
文穗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她左边是解羽臣。
右边是黑眼镜。
脚边还挨着无邪。
张起棂的手隔着解羽臣搭在文穗腰上。
虽然有时候他们会为了谁多抱她一会儿而斗嘴。
但四个人心里都明白。
从戴上戒指的那一刻起。
他们就是一家人了。
生死都绑在一起,何况是这点小事。
而且他们现在非常排外,严防死守,绝不允许再有第五个男人加入。
张日山那种关注文穗的,已经被列入重点观察名单了。
这一夜,五人睡得格外踏实。
次日,一行人飞往广西巴乃。
霍家队伍已经先到了,住在附近村民家里。文穗他们还是住阿贵叔家。
阿贵叔看到他们回来,热情得不得了。
特别是看到文穗手上的结婚戒指,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
“恭喜恭喜!小哥终于娶媳妇儿了!”
张起棂点头:“嗯。”
解羽臣:“”
【行吧,误会就误会,反正自己才是法律上的丈夫。】
安顿好后,胖子在院子里溜达,一眼看见了正在晾衣服的云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