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羽臣被文穗抱着,身体僵了僵,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回抱住文穗。如闻蛧 勉沸粤独
“下次不许这样。”
“嗯嗯!”
文穗点头,然后从主戒空间里拿出那枚粉色的须弥戒指。
“小花,这个给你。”
文穗把戒指的功能和危险之处又说了一遍,特别强调。
“戴上就摘不下来了,绑定终身,而且不能背叛我,否则魂飞魄散,你要想清楚。”
解羽臣看着文穗,眼神深邃。
“你觉得我会背叛你?”
“不是”文穗摇头。
文穗:“我只是”
话没说完,解羽臣已经咬破手指,把血滴在戒面上。
戒指自动调整大小,贴合手指。
文穗看着解羽臣毫不犹豫的动作,心里暖暖的。
文穗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谢谢你,小花。”
解羽臣搂紧文穗,加深了这个吻。
吻完,他看了看还在睡的张起棂,又看了看文穗脖子上的痕迹,眼神暗了暗。
解羽臣来感觉了,但他知道文穗刚跟张起棂做完,身体肯定不舒服。
解羽臣放下装备,洗澡,自我疏解。
洗完澡,解羽臣抱着文穗,躺到床上,让文穗睡在他和张起棂中间。
“睡吧。”解羽臣说完,吻了吻文穗的额头。
文穗靠在解羽臣怀里,另一边是张起棂的体温,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文穗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解羽臣抱着她,却睡不着。
他看着怀里的人,又看看另一边的张起棂,心情复杂。
但至少,她现在在他怀里。
至少,她给他戴上了戒指。
至少,她是他的。
小蛋糕自己把自己哄好了,然后闭上了眼睛乖乖睡觉。
张起棂没睡,但是没有睁开眼睛。
感受到文穗和解羽臣陷入沉睡的呼吸频率,才睡着。
另一边。
无邪——正在坐火车来的路上!
黑眼镜——已经快到巴乃了!
午时。
文穗盘腿坐在竹椅上,捧着手机打游戏。
解羽臣坐在文穗旁边的桌前,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和一堆文件。
张起棂在院子里的另一边做俯卧撑,汗水沿着肌肉线条滑落。
云彩端著盆衣服站在旁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张起棂看,脸颊泛红,垂涎三尺。
张起棂做完最后一组后起身,拿起毛巾擦了擦汗,目光转向文穗的方向。
黑眼镜推开门,终于蹭车到了。
推开门,看到这一幕和谐的画面。
忍不住挑挑眉,然后放轻脚步走过去。
直到黑眼镜站在面前,文穗才后知后觉地抬头。
“黑眼镜?”文穗眼睛一亮。
“你到啦?”
“刚到。”
黑眼镜俯身,挑起文穗的下巴,动作快得让人反应不及。
“想我没,小穗穗?”
说完,不等文穗回应。
直接低头吻了上去。
文穗瞪大眼睛,没有反应过来。
解羽臣敲键盘的手指停住。
解羽臣缓缓抬头,看着黑眼镜当着他的面吻文穗,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就在解羽臣站起身即将动手的瞬间。
黑眼镜适时退开,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啧,甜的。”
文穗懵了两秒,下意识看向解羽臣。
【bbq了,小蛋糕要生气了。】
解羽臣黑著脸,从口袋里掏出丝帕。
“穗穗,张嘴。”
文穗乖乖张嘴。
解羽臣用丝帕仔细地擦拭文穗的唇瓣。
“下次别随便让人亲。”
解羽臣说道,眼神瞥向黑眼镜。
“不干净。”
黑眼镜也不恼,笑道:“解当家这话说的,我出发前刚洗了澡刷了牙,干净得很。”
文穗赶紧拉住解羽臣的手,小声哄。
“小花,黑眼镜他就是爱开玩笑”
“我看不像开玩笑。”
解羽臣垂眸看向文穗,声音闷闷的。
“他亲得很认真。”
文穗:“”
文穗脱鞋站到椅子上,凑到解羽臣耳边小声说。
“晚上补偿你,好不好?”
解羽臣耳朵逐渐染起绯红,脸色稍霁。
瞪了黑眼镜一眼,才重新坐回去工作。
全程围观的云彩已经傻眼了。
她看看沉默寡言但帅得惊人的张小哥。
再看看穿粉衬衫,矜贵优雅得像电视里走出来的霸总。
现在又来个戴墨镜,痞帅痞帅的高个子男人。
关键是,这三个人,居然没打起来?
云彩在这巴乃村里也算见过些世面,但眼前这画面还是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她看着文穗。
那姑娘正跟解羽臣撒娇,而解羽臣虽然冷著脸,手却自然地揽过文穗的腰,把她往自己身边带。
云彩心里涌起羡慕又害羞的情绪。
这三个男人,随便一个放在外面都是能让小姑娘尖叫的类型,现在居然围着同一个人转。
【城里人真会玩。】
云彩端著洗衣盆,默默退了出去,心里琢磨著下次一定要八卦一下。
下午两点多,无邪打电话给文穗。
“穗穗!我到村口了!但我不知道阿贵叔家怎么走!”无邪的声音听起来又累又急。
“这地方岔路太多了,我绕了三圈了!”
文穗还没来得及说话,手机就被黑眼镜拿了过去。
“小无邪,原地等著,我来接你。”
挂了电话,黑眼镜对文穗眨眨眼。
“我去接咱家小天真,你准备点吃的,我看他快饿疯了。”
文穗点头,然后到厨房找云彩帮忙弄点吃的。
解羽臣揉了揉眉心:“无邪这家伙?真的是”
【也不知道找无二白!】
“二十多个小时硬座,无邪真的太厉害了!”文穗有些佩服无邪的屁股。
“就是有些可怜!”
解羽臣轻哼一声:“哼,那是他自找的。”
话虽这么说,解羽臣还是起身去烧热水。
无邪那小子肯定需要泡个澡。
半小时后,黑眼镜领着无邪回来了。
文穗看到无邪的第一眼,差点没认出来。
那个平时阳光帅气,穿着打扮永远干净清爽的无家小少爷。
此刻顶着一头乱得像鸡窝的头发,黑眼圈重得跟熊猫似的。
衣服皱巴巴,身上还飘着一股方便面和汗味混合的味道。
整个人憔悴得像是刚从哪个难民营逃出来。
“穗穗!”无邪一看到文穗,眼睛瞬间亮了,扑过来就想抱文穗。
解羽臣眼疾手快地伸手拦了一下:“先去洗澡。”
“我等会儿洗!”无邪绕开解羽臣,一把抱住文穗,声音带着哭腔。
“穗穗你没事吧?小哥呢?你们都还好吗?吓死我了!”
文穗被无邪抱得紧紧的,能感觉到无邪的身体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