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合院,黑眼镜和胖子负责处理食材,洗菜切肉调蘸料。
张起棂摆碗筷,检查火锅设备。
无邪凑在文穗身边,跟文穗讲他三叔最近的消息。
解羽臣依旧抱着文穗不放,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一手环著文穗的腰,一手拿着手机处理工作。
偶尔低头亲亲文穗。
文穗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非常享受。
文穗靠在解羽臣怀里,一边吃草莓一边跟无邪聊天,脚丫子还晃啊晃的。
胖子一边切肉一边摇头:“没眼看,没眼看。文妹子,你这日子过得,胖爷我都羡慕了。”
黑眼镜笑:“羡慕你也找一个?”
“得了吧。”胖子撇嘴。
“胖爷我可没解当家那本事,能镇住这么多人。”
火锅很快准备好了,铜锅烧得咕嘟咕嘟响。
红油翻滚,香气四溢。
众人围桌坐下。
解羽臣想让文穗坐在自己腿上吃,但其他三人不干了。
无邪:“穗穗坐我旁边!”
黑眼镜:“小穗穗,来,坐我这儿,我给你涮肉。”
张起棂虽然没说话,但默默把文穗常坐的椅子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眼看又要起争执,文穗叹了口气,拍板决定:“轮流。”
于是,这顿火锅吃得格外忙碌。丸夲鰰栈 免沸岳毒
文穗先坐在解羽臣腿上。
解羽臣给她涮毛肚,七上八下,时间掐得刚好,蘸了香油蒜泥送到她嘴边。
文穗吃得满足。
吃了十分钟,无邪抗议:“该我了!”
解羽臣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把文穗递了过去。
无邪兴奋地接过,让文穗坐在自己腿上。
开始涮肥牛,一片片烫得嫩滑,蘸上他自己调的秘制酱料,喂给文穗。
接着是黑眼镜。
黑眼镜的涮菜技术一流。
黄喉脆嫩,鸭肠爽口。
还会用公筷从红汤里捞菜。
在自己碗里过一遍清水再给文穗——怕文穗嫌辣。
最后是张起棂。
张起棂照顾得很细心。
文穗不爱吃的,他会仔细挑出来。
文穗喜欢吃虾滑,他会用勺子把虾滑分成小球,晾到温度刚好再递给文穗。
胖子坐在对面,一边涮肉一边看戏,嘴里的肉都不香了:“我说各位,你们这样,文妹子自己都不用动手了吧?”
文穗从张起棂怀里探出头,理直气壮。
“我动手干嘛?有他们呢。”
胖子:“行,你赢了。”
一顿火锅吃得热闹又漫长。
最后文穗躺在解羽臣怀里,揉着肚子。
“吃不下了”
解羽臣给文穗倒了杯消食的茶,轻轻揉着文穗的胃。
胖子吃饱喝足,又调侃了几句。
带着满心狗粮地离开了。
夜色渐深。
众人收拾完碗筷,一起坐在院子里看星星。
文穗躺在躺椅上,解羽臣坐在她旁边,握着她的手。
无邪坐在文穗脚边的小板凳上,给她讲星座。
黑眼镜靠在桂花树上,哼著不知名的调子。
张起棂安静地坐在石桌旁,仰头看着星空。
平静而美好。
【又涨了5点。】
文穗看着星空,心里满足。
【虽然张起棂的好感度还差40点,但是不急。】
【现在这样,也很好。】
夜深了。
洗漱,洗澡,轮流用浴室。
然后,五个人又站在了那张双人床前。
这次,不用多说,各自找位置躺下。
文穗睡中间,左边解羽臣,右边无邪。
无邪外侧黑眼镜,解羽臣外侧张起棂。
拥挤,温暖,安全。
文穗在黑暗中,感觉到解羽臣从后面抱紧她,无邪从前面握住她的手。
文穗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文穗往解羽臣怀里缩了缩,很快睡着了。
凌晨两点。
卧室里,那张挤了五个人的双人床上,解羽臣睁开了眼睛。
他几乎一夜没怎么睡。
怀里抱着温香软玉的文穗。
右边是无邪,旁边是张起棂。
脚那头还有黑眼镜不安分搭过来的腿。
这种拥挤又亲密的睡眠环境。
对于解羽臣这种习惯了独处和掌控的人来说,既是甜蜜的折磨,也是某种警示。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解羽臣轻轻抽出被文穗枕着的手臂,动作极轻,没有惊醒任何人。
他坐起身,在昏暗中看着床上熟睡的四个人。
文穗蜷缩在中间,无邪抱着她的胳膊,黑眼镜一只手搭在她腰侧,张起棂虽然背对着,但离得很近。
解羽臣的眼神暗了暗。
穗穗是他的。
从墓里第一次见面。
到塔木陀的依赖。
再到现在的亲密。
她应该是他一个人的。
他解羽臣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这么想要一个人。
这么想把她彻底圈在自己的领地里,不让任何人觊觎。
杭州不行。
这里有无邪,有黑眼镜,有随时可能恢复记忆的张起棂。
这里有她租的四合院,有她熟悉的街道,有太多分散她注意力的东西。
要去北京。
去解府。
在他的地盘上,她才完完全全是他的。
解羽臣下了决定,动作轻快地下床。
他给解七发了条信息,然后回到床边。
小心翼翼地将文穗从无邪和黑眼镜的包围中挖出来。
文穗睡得极沉,被他抱起来时只是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
脑袋在他肩窝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解羽臣看着她的睡颜,心里又软又满足,但占有欲却更强烈了。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然后抱着她,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卧室。
院子里,解七已经候着了,手里提着文穗的行李。
其实也没多少东西,主要是一些衣物和日常用品,还有那堆从电玩城赢来的毛绒玩具。
“当家,车准备好了。”解七低声说。
解羽臣点头,抱着文穗上了车。
车子驶向机场,私人飞机已经安排好。
整个过程中,文穗一直没醒。
她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
从杭州被抱上飞机,又从北京机场被抱进车里。
再被抱进解府,全程睡得迷迷糊糊。
北京,解府。
解羽臣抱着文穗直接进了主院,将她安置在自己卧室隔壁的房间。
这两个房间中间有一扇相通的门,平时锁著,但钥匙在解羽臣手里。
他把文穗轻轻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站在床边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