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羽臣紧随其后落地,看到两人紧贴的样子,脸色沉得能滴水。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将文穗拉到自己身边,仔细检查:“有没有受伤?”
“没,没有。”文穗摇头。
解羽臣瞪了黑眼镜一眼。
黑眼镜耸耸肩,笑得无辜:“解当家,我可是完美完成任务~”
无邪和张起棂也下来了。
无邪脚刚沾地,就看见文穗被解羽臣护在身后的样子,又看看黑眼镜那副得意嘴脸。
心里一阵不爽,但碍于刚才自己确实没能力带文穗下来,只能憋著。
阿宁和胖子是最后下来的。
阿宁一路上都刻意和胖子保持距离,下降时甚至要求分开绳索,宁愿慢点也不愿和胖子绑在一起。
胖子也尴尬,尽量不看她。
结果胖子落地时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在地上。
“咔嚓!”
一声脆响。
胖子身下,几个白色的卵状物被压碎了,黏糊糊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我靠!什么玩意儿!”胖子赶紧爬起来。
无邪离得近,下意识伸手去拉他,结果手上也被溅到了一些黏液。
“恶心死了”无邪皱着眉,随手在衣服上擦了擦。
张起棂脸色一变,快步上前抓住无邪的手腕:“别动。
但已经晚了。
无邪擦过黏液的手背上,皮肤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鼓起一个小包,迅速蔓延。
“这,这是什么?”无邪声音发颤。
张起棂二话不说,一个手刀砍在胖子后颈。胖子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小哥,你干嘛打晕胖子?”无邪急了。
张起棂没解释,快速扒开胖子的衣服。
在胖子后背,同样有一个鼓包。
比无邪手上的大得多,已经长出了细小的菌丝。
“蘑菇孢子,”解羽臣沉声道,“寄生性的,碰到皮肤就会扎根。”
文穗想起来了——电视剧里好像有这么一段,是某种真菌寄生!
张起棂已经掏出匕首,用打火机烤了烤刀尖,对无邪说:“忍着。”
话音未落,刀尖已经划开无邪手背的皮肤。无邪痛得倒吸一口冷气,但硬是没叫出声。
刀尖挑出一团白色菌丝,还在蠕动。
张起棂迅速烧掉菌丝,给伤口撒上药粉,包扎。
接着是胖子。
张起棂同样划开他后背的皮肤,挖出一大团菌丝,处理伤口。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过几分钟。
“原地休整。”解羽臣下令,“检查所有人身上有没有问题。”
众人立刻互相检查。
文穗被解羽臣拉到一边,从头到脚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没事才松口气。
黑眼镜慢悠悠地解开自己身上的绳索,动作刻意放慢,眼睛却一直往文穗这边瞟。
“文医生,”他笑眯眯地说,“刚才抱你的时候,我可小心了,绝对没让你碰到任何脏东西~要不要再检查检查?”
说著就要走过来。
解羽臣立刻挡在文穗身前:“离她远点。”
“用不着你关心。”
“那用谁关心?你吗?”黑眼镜挑眉,“可文医生刚才在我怀里的时候,抱得可紧了~对吧文医生?”
文穗脸又红了,一半是羞一半是气。
【这黑眼镜分明是在挑衅!】
无邪包扎好手,也凑过来:“文穗,你没事吧?刚才吓死我了”
“我没事,”文穗摇头,“你的手”
“有点疼,但小哥处理得很好。”无邪说著,突然眼睛一转,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文穗,我能靠着你坐会儿吗?头有点晕”
文穗还没说话,解羽臣就冷声道:“无邪,别装。”
“我没装!”
无邪眨眨眼,睫毛垂下,配上那张清秀的脸,确实很有欺骗性。
“真的头晕可能是失血过多”
文穗看他脸色确实有点白,心软了(主要是因为无邪的颜值):“那那你坐下休息吧。”
无邪立刻挨着她坐下,肩膀靠着她的肩膀,小声道:“文穗,你真好”
解羽臣脸色更冷了。
黑眼镜吹了声口哨:“无邪,你这招可以啊~”
张起棂处理完胖子,默默走到文穗另一边坐下,虽然没说话,但存在感极强。
文穗被三个男人围着,尴尬又紧张。
文穗偷偷打开好感度面板:
【黑眼镜涨得最多!果然刚才的肢体接触有效!】
【张起棂也涨了,闷骚男!】
【无邪和解羽臣也涨了】
文穗正看着,突然感觉后背一凉——不是心理上的,是真的有冷风吹过。
文穗打了个哆嗦。
解羽臣立刻察觉,将她拉近:“冷?”
“有点”
解羽臣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无邪见状,也想脱外套,但被解羽臣一个眼神制止了:“你受伤了,别折腾。”
无邪撇嘴,但没再动。
文穗:“不用了谢谢。”
阿宁检查完其他人,走过来看到这一幕,脸色难看:“你们能不能消停点?胖子还昏迷著,无邪受伤,这地方不知道还有什么危险,你们还有心思打情骂俏?”
这话说得有些重,几个男人都皱起眉。
文穗心里也不舒服。
她虽然确实有点作,但是那咋了?
被偏爱的本来就应该有恃无恐。
而且阿宁这语气好像她是什么祸水似的。
【宿主!阿宁又欺负你!】系统义愤填膺。
【装委屈!快!让她见识见识娇弱白莲花的威力!】
文穗抿了抿唇,低下头,睫毛轻颤,声音细细的:“阿宁领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文穗本来长得就好看,此刻一副柔弱委屈的样子,更是我见犹怜。
眼圈微微发红(被风吹的),嘴唇抿著,肩膀轻轻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