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局,无邪终于当了把地主,赢了一局。微趣晓说 哽芯醉快
文穗已经输麻木了,机械地递钱。
第五局,又是解羽臣赢。
文穗看着自己迅速瘪下去的钱包,不干了,开始耍赖。
“不玩了不玩了!”文穗把牌一扔,撅起嘴。
“欺负人!按照正常逻辑轮也该轮到我赢了吧?我都输五局了!”
文穗本来长得就好看,此刻委屈巴巴的样子更是我见犹怜。
眼圈微红(其实是气的),嘴唇抿著,一副你们再欺负我我就哭的表情。
男人们立刻慌了。
“文穗你别哭啊,”无邪赶紧哄,“下局让你赢,好不好?”
解羽臣也放缓语气:“你想要多少钱,我给你。”
黑眼镜笑嘻嘻:“文医生,要不我故意输给你?”
张起棂默默把自己的钱推给文穗一半。
文穗看着他们,心里那点气早消了,但面上还是委屈。
“我不要你们的钱,我要自己赢!”
“行行行,你自己赢。”无邪哄道,“再来一局,我们肯定让你赢。”
于是第六局开始了。
这局文穗当地主。
文穗拿到牌时眼睛一亮——好牌!
王炸加四个二!
文穗美滋滋地出牌,完全没注意到对面四个男人互相使眼色。
解羽臣出了张小三。
无邪出了张小四。
黑眼镜出了张小五。
张起棂出了张小六。
文穗:“你们在让我?”
“没有啊,”无邪一脸无辜,“我就这牌。”
黑眼镜点头:“对对,牌不好。”
解羽臣:“出你的。”
文穗将信将疑,继续出牌。
接下来整局,四个男人像约好了似的,专出小牌,让文穗一路畅通无阻,最后用王炸收尾,赢得毫无悬念。
“耶!我赢了!”文穗高兴得眼睛都亮了,“给钱给钱!一人10块!”
四个男人很配合地递钱,脸上都带着笑意——看她高兴,他们也高兴。
第七局、第八局、第九局
接下来的每一局,文穗都赢。
文穗越赢越开心,笑靥如花。
男人们看着文穗的笑容,都有些晃神。
解羽臣看着文穗亮晶晶的眼睛。
【要是能让她只对我一个人这么笑就好了。】
无邪看着文穗弯弯的嘴角。
【文穗笑起来真好看。】
黑眼镜看着文穗兴奋的样子。
【这姑娘怎么这么可爱。】
张起棂看着文穗数钱时认真的侧脸。
【嗯!】
洞口,阿宁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冷笑。
【男人啊,一个个都被迷得神魂颠倒。还打牌作弊,幼稚。】
但她现在自身难保,嘴唇还贴著胖子的嘴唇,两人因为保持这个姿势太久,身体都有些僵硬。
最尴尬的是——因为贴得太紧,体温传递,两人的脸都红了,不知是羞是气。
胖子也不好受。
阿宁虽然是个狠角色,但毕竟是个女人,这样紧贴著,他能清楚感觉到对方身体的曲线。
而且阿宁身上的女人味一个劲儿往他鼻子里钻,搞得他心猿意马。
“胖子,”阿宁又低声开口,嘴唇摩擦。
“你再敢有反应我就阉了你”
胖子老脸一红:“我,我没控制住这是生理反应”
“闭嘴!”
两人说话时嘴唇又摩擦了几下,温热的气息交织,气氛更尴尬了。
文穗一边打牌一边偷瞄洞口,心里快笑疯了。
【系统,你看胖子的脸,红得像猴屁股!】
【阿宁也是!她耳朵都红了!】系统也兴奋。
【不过宿主,你赢得差不多了吧?该查看下好感度了!】
文穗这才想起还有好感度功能。
文穗一边出牌一边偷偷打开系统面板。
【果然涨了!而且黑眼镜涨得最多,可能是因为刚才打牌很开心?】
【阿宁又降了,估计是看他们打牌气得。】
文穗美滋滋地关闭面板,继续打牌。
时间又过去一个小时。
洞外的尸鳖群终于开始散去,声音渐行渐远。
“它们走了。”张起棂突然开口。
众人精神一振。
文穗收起牌和钱,看向洞口:“现在怎么把他们弄出来?”
这是个难题。
胖子和阿宁卡得太死,硬拉肯定会受伤。
黑眼镜摸著下巴:“要不抹点油?”
阿宁杀人的眼神瞪过来。
无邪尝试着推了推胖子的肩膀,没推动:“卡得太死了”
解羽臣观察洞口结构:“岩石有缝隙,如果能撬开一点”
“我来。”张起棂上前,手指探入岩缝——正是发丘指。
他用力一扳,岩石发出轻微的咔嚓声,松动了一点。
但还是不够。
“两个人一起,”解羽臣也上前,“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往外拉。”
黑眼镜和无邪也准备帮忙。
“等等!”胖子赶紧说,“轻点!胖爷我这身肉可经不起折腾!”
阿宁也紧张——她可不想和胖子继续贴著了。
“一、二、三——拉!”
四人同时用力,拽住胖子和阿宁的肩膀往外拉。
“啊——疼疼疼!”胖子惨叫。
阿宁也闷哼一声。
两人被拉出来一点,但因为卡得太久,皮肤和岩石摩擦,疼得要命。
而且因为这一拉,两人的嘴唇不但没分开,反而贴得更紧了,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啵啵声。
文穗捂脸,不忍直视。
“停停停!”无邪赶紧喊,“这样不行,会受伤的!”
四人松手,胖子和阿宁又弹回去,嘴唇再次紧密贴合。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最后还是张起棂想出了办法。
他让黑眼镜和解羽臣从两侧撬开岩石,自己和无邪同时往外拉,文穗在旁边指挥。
“慢点慢点左边再松一点好,拉!”
这次终于成功了。
随着岩石被撬开更大的缝隙,胖子和阿宁被缓缓拉出洞口。
但因为贴得太紧,分开时两人的嘴唇像有吸力似的,发出响亮的一声:
“啵——!”
还拉出了一条长长的口水丝。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嘴唇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