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时卿脸上瞬间冰雪消融,绽开一个极有欺骗性的微笑,“好的,谢谢江叔。
江闫刚被这笑容晃得心头一软,慈祥感刚涌上来,就看见漂亮小辈毫不客气地伸出了手。
江闫:“”
拿着想要的东西,宿时卿心满意足了。
江闫还想叮嘱两句,书房门“砰”地被推开,宿知清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聊完了吗?我饿了。”
江闫瞪了他一眼,“你就知道吃!”
宿知清耸耸肩,看向儿子,“走了,带你吃饭去。”
“”宿时卿沉默,他刚好站在窗边,抬手悄咪咪指了指楼下,“可能,不太行了。”
透过明净的玻璃窗,楼下那道颀长冷峻的身影格外醒目,即使隔着距离,那股生人勿近的寒意也仿佛能穿透空气。
宿知清:“?”
他伸头瞄了眼,又迅速把头藏了回来,强作镇定地看向江闫,“有暗门吗?”
江闫也跟着瞄了眼,缩得比两父子还快,“反正都被发现了,走暗门,你不死得更惨?”
沉默的氛围被光脑的响声打破。
宿知清认命地接了起来。
不等他开口,那边传来冷淡、波澜不惊的声音。
“阿清,下来,回家。”
宿时卿差点幸灾乐祸地笑出声。
结果下一句就到他了。
“还有你,宿时卿。”
宿时卿嘴角刚因他爹吃瘪而幸灾乐祸扬起的弧度,瞬间垮掉。
怎么到他就连名带姓了?
宿时卿可不想承担他爸的低气压,给了他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就向江闫询问暗门后溜了。
无视他爹在他背后骂的那一句“忘恩负义的兔崽子”,这一天也太好了。
凭着脸熟和登记,宿时卿顺利从院落出去,在停放场跟着一架外出的后勤部飞行器到达帝都,然后被好心后勤人员送到了加拉赫尔。
可惜,这都是他美好的设想。
他连院门都没摸着,就被他爸派来、如同铁塔般杵在必经之路上的保镖拦住了。
能打,但宿时卿没动手,他爸既然能派人来拦他了,那就是真的是要将他留下来了。
只要不是他爸舍不得对他爹动手拿他出气,其他都好说。
一架带着标记的飞行器路过,舱门打开,宿知清一把将他提溜了上去。
下一秒,宿时卿就与散发着凛冽寒气的时苑面对面了。
宿时卿:“”
他转头沉默地看着他爹,有这么坑儿子的吗?
硬着头皮迎上时苑冰冷审视的目光,宿时卿挤出一个标准到近乎完美的微笑,“爸爸。”
“江闫跟你说了什么?”时苑冷着脸。
“没说什么呀。”宿时卿说,“关心下我这个小辈而已。”
一问一答间,他的手在背后精准地掐住宿知清的腰侧软肉,狠狠一拧。
疼得宿知清呲牙咧嘴地开口:“也没什么事,叙叙旧嘛。”
“我饿了我饿了,先去吃饭吧。”
宿时卿在一旁附和着点头。
没回家里吃,在外面的餐厅里。
宿时卿坐在两夫夫对面低头只吃不说,安安静静、本本分分。
虽然江闫跟他爹是好朋友,但他爸好像对江闫有点反感。
所以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吃饭算了。
希望他爹能想出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不要连累到他。
所幸他爹是个哄人的好手,怒火没波及到他。
宿知清眼神示意宿时卿赶紧吃,然后赶紧回学校。
吃完饭后,宿时卿在学校附近从飞行器上下来后,感觉空气都变清新了。
飞行器在宿时卿刚站稳的那一刻,就马不停蹄地起飞了。
宿时卿回到他买的小公寓,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才窝在床上打开那一封保密资料。
越看他眉头皱得越紧。
军部这边的消息应该不可能造假,而江闫也没必要拿这个骗他。
性别这一栏后面怎么是三个问号?
褚郁不是oga吗?这么基础的生理信息,在军方保密档案里居然无法明确标注?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想到某种可能,宿时卿僵住了。
abo三种性别,在基础信息乃至军方档案中,明确标注是基本操作。
没有标注?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
这才是最可疑的。
除非…褚郁不是oga。
不是o也不是a。
褚郁身上有信息素的气息,他绝对不可能闻错,更不可能是b。
中学生理课上那些被老师匆匆带过、几乎被遗忘在角落的知识点,此刻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一个他从未设想过的可能性,在排除了所有错误选项后,清晰地浮出水面——那个被社会刻意淡化、信息极度稀缺的特殊存在。
尤其是各种细节结合起来,排除了错误方向后,都朝着那个他从未考虑过的结果聚合。
网络上的信息支离破碎,语焉不详,对这类信息几乎不公布,就算能查到的也是浅薄的表面意思。
他立刻起身,连夜朝着加拉赫尔的图书馆走去。
帝都最齐全、智能的顶级藏书大楼,那里一定有相关的资料。
宿时卿在智能指示下来到五楼。
在一本有关分化的书里找到了他想要的。
那个模糊的记忆终于清晰起来。
“但是我们要注意啊,abo只是最常见和普遍的分化性别,此外,还有一种比较罕见和稀少的”
eniga。
不会像alpha般被oga信息素轻易诱发易感期、丧失理智,也不会被alpha标记,反而能把alpha标记,将alpha变成“专属oga”的eni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