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像oga啊,护送发热期的oga回宿舍,有点像alpha的行为。
褚郁被那炽热的视线盯得浑身不自在,转身沉默地与他对视。
宿时卿无所谓地扬起笑容快步跟上。
然后拉起褚郁的手,很自然地去检查先前的伤口,白皙皮肤的伤痕已经脱疤,留下一道浅浅的粉色痕迹。
“耳朵呢?”宿时卿歪头去看,“耳后好了没?”
滚烫的吐息措不及防,褚郁侧头躲开,“好了。”
走下楼,夜风吹起褚郁微乱的长发,宿时卿心痒痒,很有“礼貌”地询问:“你头发乱了,我可以帮你绑一下吗?”
褚郁默不作声,无言以对,撩起眼睛跟他对视。
“好的,你同意了。”宿时卿搓搓手。
褚郁:“”
拉着人到楼下的椅子上强行摁下,宿时卿准备大显身手。
他撩起褚郁微凉柔顺的黑发,笨拙地试图拢在一起。
然而,从未伺候过人的宿大少爷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发丝在他指间滑溜地不听使唤,他下意识地用力一攥——
一分钟后,宿时卿动作一僵,低头看着自己指缝间拽下的几根乌黑发丝,在楼道昏暗的光线下异常显眼。
他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尴尬,随即飞快地把那几根“罪证”往自己身后一藏。
椅背前,褚郁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精准地锁定在宿时卿那张试图维持镇定、却难掩心虚的脸上。
褚郁转头,抬眼,凝视的一系列动作让宿时卿尴尬地笑了笑。
无声的凝视,比任何质问都更有压迫感。
宿时卿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努力堆起一个堪称“无辜”的笑容,试图蒙混过关。
“宿时卿。”褚郁冰冷的声音让罪魁祸首心一紧,“不准再碰我头发。”
宿时卿微笑,有点没底但不多,“我以后练练。”
见褚郁不理人了,宿时卿俯下身贴近他,“别生气嘛。”
宿舍门被猛地拉开又“砰”地一声被关上。
程青黛从沙发背上露出一个脑袋,“宵夜放你房间门外了。”
宿时卿摆了摆手表示知道了。
提溜着东西进了房间后打开光脑。
【香香的辣椒:江御少将?
【香香的辣椒:保证完成任务!】
宿时卿回想了下褚郁的模样,确实不像被信息素影响的样子,想到某种可能,他捏了捏眉头。
真是oga?不能吧?
宿时卿躺在床上,光脑屏幕的冷光映在他略显烦躁的脸上。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褚郁那张冷淡又漂亮的脸和自己贴过去时发红的耳朵,还有他面对自己信息素时那过分镇定的反应。
oga
长得也确实像oga。
宿时卿翻了个身,把头埋进被子里。
这像什么话?!
他十九年第一次花苞初开就被掐死了?
宿时卿气得要死,他不想oo恋啊!
没过多久,抑制剂的催眠效果上来了,宿时卿带着怒气入睡了。
第二天一早,教室里。
宿时卿坐在位置上,叼着面包干嚼,可心思早就飘远了。
他到底是不是oga?
宿时卿握紧了勺子,心里一阵烦躁。
程青黛:“”
她默默挪远了一点,生怕被波及。
下午是实操课,江御看着宿时卿发的请假通讯眉头一挑,这oga不是最喜欢机甲实操了吗?破天荒地请假了?
看了眼一旁的褚郁,“昨晚干啥了?一个请假一个闷闷不乐的。”
批准了宿时卿的请假后,慢悠悠地说:“据我所知,他身体壮得像头小狮子。”
瞄了眼褚郁,知道对方冷冷淡淡的话语多伤人,”该不会是被你气的吧?”
褚郁撩起眼睛看了他一下,不理。
江御靠在椅子上,老气横生,“行行行,一个两个的都拿我撒气。”
“不过话又说回来。”江御瞥了眼褚郁,“你最近这么乖?宿时卿对你上手那一刻你不应该是反手给人一巴掌吗?”
褚郁侧了侧身体,把自己窝进小沙发里,“他是我救命恩人,不能打。”
江御:“”
“这么能忍?那我算什么?”江御想起多年以前,救了小褚郁的那一刻收到的不是感谢,是自己嘴贱调笑对方时脸上火辣辣的痛。
褚郁不为所动:“公私分明。”
“”江御深呼吸,把火气忍了下去,脑子一转,又说,“不对啊,又抱又摸的,他喜欢你。”
背着他的人缓缓把头侧了回来,冷淡的眼眸睨了他一眼,“你不上班吗?”
江御微笑,“闭嘴。”
褚郁转头又不理他了。
江御对褚郁的冷漠习以为常,在抽屉里拿出一个传送器,走过去将它牢牢的固定在他的手腕上,“小心点。”
“搞不定就回来,别逞强。”
第20章 你带我离开好不好
宿时卿带着易容器,顶着一张普普通通的脸顺着人流进入一家商场。
耳朵上的微型通讯器发出声音,“到了吗?你直接去拍卖场,那里有人接应你,别让人给发现了。”
宿时卿顺着定位找了拍卖场,出示邀请函后在服务员的接待下走入地下室。
随后独自一人去了内里的包间,看到里面那人的脸,宿时卿沉默着后退一步确认包间号,无误后他黑着脸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