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时卿:“”
蓝钰:“”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嗯,现在乌漆嘛黑的,青春期的少a少o,也理解。
蓝钰眼神示意,换个地方。
两人走出后花园,蓝钰走了几步后发现宿时卿没跟上来,皱眉回头,“去哪?我们换个地方说。”
“不约,滚。”
第16章 谁要跟你做朋友
宿时卿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蓝钰快步追上去拦住他,神色一些焦急,“你就不怕我把这事说出去?”
“随你。”宿时卿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正神经同步器已经碎了,你爱怎么编怎么编。”
蓝钰瞳孔一缩,“碎了?怎么可能”
“不信?”宿时卿大发慈悲地从光脑调出一张照片,画面上是几块泛着幽蓝光芒的碎片,“喏,证据。”
蓝钰盯着照片看了几秒,突然伸手就要抢他的光脑。
宿时卿早有防备,一个侧身躲开,同时抬腿横扫,蓝钰被迫后退几步,脸色阴沉得可怕。
“你骗我。”她盯着宿时卿,咬牙切齿地说,“母体不可能这么容易就”
“爱信不信。”宿时卿收起光脑,转身走向已经等候多时的悬浮车,“建议你去问问军部的人,他们应该很乐意告诉你真相。”
上车前,他忽然回头冲蓝钰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对了,下次跟踪记得把信息素收一收,熏到我了。”
悬浮车门关上,将蓝钰愤怒的表情隔绝在外。
宿时卿靠在座椅上,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他打开光脑,看着那张碎片照片,轻轻叹了口气。
陈叔说得没错,这的确牵扯得很深。
褚郁也确实是很关键也很危险的一个处境。
难怪时常见不到人。
看了眼光脑,褚郁小号在线。
【美人:明晚。】
【美人:你定。】
四个字,宿时卿盯着光脑咬了咬牙。
这不没亲上嘛,这么冷淡干啥。
到了那天晚上,校外的步行道处。
暖黄色的灯光下,那道清冷而又孤傲的身影披上一层暖色,就连那及腰的长发都被染上了生气。
“等久了?”宿时卿走近问。
褚郁摇了摇头,“什么事?”
宿时卿看着他不说话,在他疑惑的眼神下,开口:“一边走一边说吧。”
两道同样高挑修长的身影顺着稀少的人流向前走。
“我昨晚,碰到一个人。”宿时卿点了随身携带的隔音器,“她说到了神经同步器,她好像在找你。”
“但是我给她看了神经同步器的碎片照片,她以为母体出事了,但她还不能完全确定,可能会在暗中找你。”宿时卿目光紧随着前方的两道影子,“你小心点。”
“嗯。”褚郁低声道,“谢谢。”
一阵微风拂来,未束的长发被吹得飘起,几缕轻轻勾过宿时卿垂在身旁的手。
夜风带着微凉。
宿时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被褚郁发丝拂过的地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
“你最近在躲我?”宿时卿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褚郁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长发随着动作在背后轻轻晃动,“没有。”
“说谎。”宿时卿停下脚步,转身直视褚郁的眼睛。
他顿了顿,随后摆摆手,重新迈开步子,“先说正事,蓝钰不是普通人,她背后的势力还不清楚。”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宿时卿注意到褚郁的右手一直插在外套口袋里,动作比平时僵硬。
“你受伤了?”他皱眉。
褚郁摇头,但宿时卿已经不由分说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袖口被撩起的瞬间,一道新鲜的伤痕暴露在灯光下,伤口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
褚郁猛地抽回手,意识到自己过激了后,放轻了声音,“没事。”
“这叫没事?”宿时卿的声音有些凶神恶煞,“上药了没?”
宿时卿不放心,拉着他另一边没受伤的手,“再去医院看看。”
“不用。”褚郁反握住对方的手,“没事的。”
宿时卿深深地凝视着他,“褚郁,你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褚郁垂下眼睫,没有反驳。
风变大了,他的长发微微扬起,遮住了半边脸,宿时卿看不清他的表情。
“跟我回去。”宿时卿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立场和关系去要求对方,但他脸不红心不跳,语气强硬,攥着他的手腕不放,像个搞强制的恶徒一般,“伤口不对劲,必须处理。”
褚郁沉默片刻,妥协道:“好。”
宿时卿这才松开手,但目光仍紧盯着他,生怕他下一秒就偷跑了。
两人并肩走向悬浮车站,谁都没有再开口。
回到学院,宿时卿立刻马不停蹄地拉着褚郁去医院。
褚郁扯住了他的步伐,“去九楼。”
宿时卿懂了言下之意,转身把人带上九楼。
负责人很熟悉褚郁,看了眼他手背上的伤,就带人进去治疗了。
再出来时手背已经包上了一层薄布,治疗液不能直接恢复愈合,那就需要用传统的方法。
“这位是?”跟着一起出来的负责人推了推眼镜,目光盯着宿时卿。
褚郁介绍道:“朋友。”
“哦——”负责人对着宿时卿笑了下,“好,你先休息,我去忙了。”
褚郁转头才发现宿时卿眼神不对,黯黯沉沉的,让他感觉自己像被盯上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