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回淡扫一眼顾循:“我不可能答应你这无理的要求。杜晋泽有能力,还年轻,这么优秀的职工为什么要辞退?”
一旁的姚锋正竖起耳朵偷听。如果不是知道大老板在暗中盯着顾循的举动,他都要以为大老板是多正直的人。
事实上,大老板巴不得顾二少帮他铲除情敌。
“可他想拐走小渡……”
“阿循,小渡和杜晋泽谈恋爱是小渡自己的选择,就算你用这种方式赶走了杜晋泽,也未必就能让他们分开,反而可能会患难见真情。再说了,小渡谈恋爱不是很正常吗?你都谈了无数次恋爱,凭什么小渡谈恋爱你就要去搞破坏?!”这时顾回已吃完午餐,直接下逐客令,“下次别再为了这种事来找我,这样显得你很无能。”
顾循被顾回一顿抢白,却还无法反驳,心里别提有多郁闷。
他转身正想离开,突然问顾回:“你看到小渡谈恋爱不会难受吗?我一看到她跟其他男人亲近就火冒三丈,我这是怎么了?”
顾回眸光微闪,声音低沉:“可能是你嫉妒小渡有人喜欢吧?我建议你继续谈你的恋爱,别把注意力放在小渡身上,你可能就会变正常。”
顾循觉得顾回这话也有道理。
可能他的注意力被转移,就不会因为小渡谈恋爱件事而夜不能寐。
这天晚上顾循去到四方会所,看到了前几天和他聊得火热的暧昧对象何千穗。成年男女之间的一个眼神,就知道彼此的想法。
以前顾循万花丛中过,交过很多女朋友,这一刻对上何千穗的眼神,他也知道这个女人对自己感兴趣。
何千穗身上有一种野性且具有张力的性感,是他以前喜欢的类型。之前他对她挺感兴趣,可今天不知为什么,再看到何千穗,他的心却泛不起涟漪,见了鬼。
本来在场所有人都有意撮合顾循与何千穗,特意让她坐在顾循身边。
何千穗则把握机会,不时与顾循有暧昧的肢体接触。如果换作以前,顾循大概会直接带走何千穗,度过一个浪漫的夜晚。
今天何千穗若有似无地挑拨,却让他兴致缺缺。
何千穗本来以为今晚能拿下顾循,却见他有如老僧坐定,一时间有点懊恼。
其他人也看出了顾循不对劲,以前整个场子就属顾循最风骚,顾二少怎么可能象现在这么安静?
“阿循,你怎么了?”李清远难掩好奇心。
顾循惆怅地发现自己满脑子都是柳渡谈恋爱这件事,他一时也没有了主意,索性也不隐瞒:“小渡谈恋爱了,我觉得那个小白脸配不上她,希望她能和小白脸分手,但那小白脸不愿意。”
林雪菲一听柳渡恋爱,双眼亮了:“柳渡谈恋爱是好事,这样她就不会再缠着你们三兄弟。你以前不是也希望她别打你们兄弟的主意吗?”
她其实也担心顾回对柳渡太好,有朝一日被柳渡爬上顾回的床。如果柳渡交了男朋友,那她就少了一个强劲的情敌,这是再好不过的事。
“你错了,小渡没有缠着我们三兄弟。”顾复不爱听林雪菲这话,“一直以来,小渡都把我们当兄长,她不是你说的那样……你们都给我出个主意,怎么样才能让他们分手。”
“小渡今年大学毕业了,谈恋爱不是很正常吗?为什么你希望她跟她男朋友分手?”李清远琢磨不透。
“我看那小白脸不顺眼!一双眼黏在小渡身上,象是上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这种小白脸哪里配得上小渡?”顾循说到里,多情的眉眼变得低沉。
众人听后面面相觑。
李清远搞不懂顾循的脑回路:“人家在热恋当中,黏在小渡身上那不是很正常?你交女朋友的时候不也是这样?人家小渡还是初恋,在热恋期双方痴缠些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怎么就碍了你的眼?”
卓浩谦轻嗤一声:“不会是你对柳渡有什么想法,才看不得她身边有男人吧?”
他这话一出口,包间内安静了一瞬。
顾循在最初的错愕之后怒道:“开什么玩笑?我把小渡当妹妹,我绝不是那种禽兽不如的东西!”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他脸上,似乎都在说他就是那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他有罪。
顾循坐不住了,他的音量再加大:“我不可能对小渡产生那种心思!一直以来,我都把她当成妹妹,从来没有过任何逾矩。”
“可她跟你没血缘关系,你就算真喜欢她,也没人说你是禽兽。”卓浩谦似笑非笑地道。
顾循觉得跟卓浩谦无法沟通:“反正我不会对小渡产生男女之情,你们都想歪了!”
“既然只是我想歪,你心虚个什么劲儿?”卓浩谦只觉得无语。
顾循这么大的反应,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顾循觉得跟这些人说不通,他索性拿起大衣:“算了,跟你们说话就是对牛弹琴,浪费我时间!”
说完他立刻走远。
出了会所后,被冷风一吹,顾循只觉头脑都变得清淅。
他还是觉得卓浩谦是小人之心,居然觉得他对小渡有想法。一直以来,他都把小渡当成妹妹。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对小渡没想法,他索性她打了一通电话:“小渡,你在哪里?”
“在家。”柳渡如实回答。
静默片刻,顾循扬声道:“你告诉我你的居住地址,我有事找你。”
柳渡发定位给他后,他很快就到了她居住的小区。
当他走进小公寓的一瞬,看到的是窄小的一室一厅,柳小渡小小一只站在简陋的客厅,他上前就握住她的手腕道:“小渡,你跟我回家,这里不是人住的地方。”
柳渡哭笑不得:“我住在这里挺好的,虽然比不上顾家那么大,但我一个人住足够了。”
她想挣脱顾循的控制,反被他握得更紧。
顾循的视线不经意落在她雪白的胸口。可能是因为才洗完澡,她穿了一件纯棉睡衣,哪怕外面套了一件外套,却因为睡衣是心形领口,外套也没能阻挡住她胸前的大片雪色肌肤。
这一瞬他只觉口干舌燥,暗骂自己是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