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名取了,叫安安。大名还没取呢!”
家里的孩子,名字大部分都是宋知书取的,但那厮压根没什么墨水,也就导致家里孩子名字一个比一个土。
“安安,平安顺遂,不错。”
吴玉兰也猜到三媳妇取这个名字的用意,祈盼着丈夫能从战场上平安归来。
“那大名就等知康回来再取吧!”
李秀云一愣,“娘,不让孩子她小叔取了吗?”
往常都是宋知书取的名,他是家里唯一一个念过书的。
“他那点墨水,取出来的名字,没一个有诗意的,还不如你们小两口自己商量着取呢!”
说起这个老四,吴玉兰倒是有些好奇,这厮现在过得如何了。
想起自己曾答应给刘夫人送祛疤药,吴玉兰打算,送药的时候顺便去看一眼。
若是过得太舒坦,那可不行!
晚些时候,锅碗瓢盆和棉花布匹都送来了。
一家人喜气洋洋的将这些东西搬进屋,一一归置好。
宋知勇看到家里一下多那么多东西,有些懵。
“这些东西……哪儿来的?”
王桂琴压低声音,“都是娘买的啊,你知道今日的人参和灵芝卖了多少银子吗?”
“整整八十五两呢!娘了太厉害了!”
宋知勇闻言,也有些诧异。
“今日不止卖药材挣钱了,奶还带我们发了一笔意外之财。”
“意外之财?”
“就是……”
宋知勇听完妻子的话,彻底蒙了,这……真是她娘?
怎么跟土匪似的?虽然他娘从前也横,但从来没这么横过啊!
震惊的同时宋知勇也有些自责,若是他的腿好的跟着去,就不会遇到混混了。
他看向吴玉兰,眼神复杂……
此时的吴玉兰正关心送货来时有没有人看到。
“小哥,你们来时,可有人瞧见了?”
赶牛车的小哥摇头,“没呢,天黑了,没人瞧见。”
吴玉兰闻言,拿出五个铜板,“辛苦小哥跑这一趟了。”
归置好东西,洗漱过后,吴玉兰锁上房门进入灵泉空间。
在空间忙活小半个时辰,制出一盒祛疤药,这才回到房间休息。
次日。
吃过早饭,吴玉兰准备好给宋知勇治腿的东西。
“可真准备好了?我真要打断你的腿,重新接骨。”
宋知勇闭上眼,一副随你怎么样的模样。
“你打吧,只要留住我这条命就行。”
见其同意了,吴玉兰将准备好的绑带绑在宋知勇身上,防止他乱动。
王桂琴看到这,心疼丈夫,又有些不忍心看丈夫被打断腿的一幕。
“桂琴,你出去吧!有事我再叫你。”
王桂琴看向宋知勇,“孩他爹”
“你出去吧,放心,我没事。”
说不怕是假,可是怕又能如何?宋知勇只能咬紧牙关,想着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挺住。
王桂琴一步三回头,出了房间后,和众人一块守在门口。
“准备好了,我要动手打了!”
宋知勇“恩”了一声,闭上眼等待着疼痛降临。
然而,等了许久,就只感觉到腿上被针刺了一下,接着就没了知觉。
在门外等待的众人,迟迟听不到声音,也有些疑惑。
“怎么回事?奶不是要给爹打断腿重新接吗?怎么没动静?”
宋二郎将耳朵贴在门上,“娘,爹不会扛不住,死了吧?”
一个大逼兜子扇过来。
王桂琴打了一巴掌还不解气,掐着宋二郎的耳朵,“你虎是不是,咒谁不好,咒你爹。”
“大伯母放心,奶的医术很好,大伯应该会没事的。”宋桐花开口安慰。
她是见识过吴玉兰医术的,老夫人的病,连京城那些厉害的大夫都治不好,奶一出手,没几日就治好了。
可见,她的医术有多厉害。
王桂琴听到宋桐花的话,心里的担忧去了不少。
屋内。
宋知勇疑惑的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的腿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被打断,此时母亲正拿着什么东西给自己正骨。
奇怪,他的腿是什么时候断的?他为何感觉不到一点疼痛?
他不知,是吴玉兰给打了麻药的原因,只以为是自己的腿彻底没知觉了。
一个没知觉的腿,就算接好了又有什么用呢?
宋知勇眼神逐渐暗淡下去,他再次闭眼,不知不觉昏睡过去。
可没一会,宋知勇就被痛醒。
“孩他爹,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王桂琴关心的凑过来。
宋知勇挣扎着看了一眼腿,“我的腿,怎么会这么痛?”
“你说啥呢,娘帮你打断腿重新接了,自然是会痛的啊!”王桂琴看着丈夫,觉得他有些莫明其妙。
“可是方才她打断我的腿的时候,我一点痛觉都无。”
宋桐花端着熬好的药进来,“那是因为方才奶给大伯用了麻药,用了这东西,便能让人短时间感觉不到痛楚。”
“麻药?”
宋知勇听过这东西,但这东西不是什么厉害的名医才有的吗?
难道,母亲的医术真的很厉害?
想到这,宋知勇对自己的腿,也多了几分期待。
没准,他的腿,真的能好起来。
吴玉兰吃过午饭后,便去了刘员外家送药。
刘管家听到是吴玉兰来了,连忙亲自出去将人迎到茶室伺候着。
“吴大夫,您先坐会,老爷在书房谈事呢,马上便过来。”
吴玉兰点了点头,“不急。”
她四处张望了一下,“刘管家,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这些日子如何?可别让他过得太好啊!”
刘管家笑笑,“您稍等,一会便能见到他了。”
话音刚落,一个小厮端着茶水走了进来。
他双眼乌青,脚步浮虚,一看便是整日吃不饱饭。
吴玉兰眯眼一瞧,嘿,这不是她那十指不沾阳春水、傲气的不行的小儿子么?
瘦了一大圈,可见过得是真好啊!
宋知书看到吴玉兰,手里的茶壶差点拿不稳。
瞧见一旁的刘管家,他憋着不敢吭声,只能用红透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吴玉兰。
刘管家憋着笑,“咳,那吴大夫在这休息会,我先去忙活了。”
刘管家前脚一走,宋知书后脚便哀嚎起来。
“娘您怎么才来啊!”
“快,快带儿子回家,儿子知道错了!”
吴玉兰甩开宋知书的手,“回家?”
“回家做什么?你不是说把春妮她们卖给大户人家就能吃香喝辣吗?”
“那你现在都在这吃香喝辣了,还想着回家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