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还未出声,一旁的几个大夫就争相开口。
“不是诓骗人的,难不成是真的?”
“就是,张嘴就信口雌黄,也不怕谎言被揭穿!”
“真是乡野村妇不知所谓,胆敢出来行骗,信不信我们报官把你抓进去蹲大牢!”
吴玉兰双手环胸,“你们自诩见多识广,可连剖腹取子之术都未曾见过,真是丢大夫的脸!”
“无知蠢妇,难不成你真会这剖腹取子术不成?”
那老大夫也摇摇头,“剖腹取子人还能活着,实在是天方夜谭。大妹子,念你许是救人心切,好好认个错,我们还能帮你说两句好话。”
“你们没见过,不代表没有。”
吴玉兰说着,一屁股坐在了一旁丫鬟给刘员外准备的椅子上。
众大夫看到吴玉兰这狂妄的模样,皆是皱眉摇头。
正当他们还想劝吴玉兰低调认错的时候,刘员外开门走出来了。
他衣襟湿了一大片,显然是方才痛哭过。
江郎中瞧见这,也以为刘夫人已经
他张了张嘴,喉头苦涩,“刘员外,您要怪就怪我,莫要怪吴大姐。”
刘员外猛地盯着江郎中,就在江郎中以为他要追责的时候,刘员外突然激动的抓着江郎中的肩膀。
“江郎中,我不仅不能怪你,我还要好好感谢你啊!”
众人听到这话,皆是一脸疑惑,江郎中同样是一脸懵逼。
“刘员外,您”
哀伤过度,开始说胡话了?
刘员外展露笑颜,“江郎中,若不是你及时将吴婶子请过来,我爱妻和儿子怕是危险了。”
“刘员外,您是说”
刘员外拍了拍江郎中肩膀,转头吩咐刘管家,“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吴婶子看茶!顺便吩咐厨房做些吃食,给吴婶子好好补补!”
刘管家跟在刘员外身边多年,闻言自然是猜到了结果,喜笑颜开的小跑着安排。
众大夫看到刘员外对吴玉兰和江郎中的态度,顿时面面相觑。
那老大夫有些不敢置信的询问,“刘员外,莫非刘夫人还活着?”
刘员外瞧见那帮大夫,微微眯眼,方才这帮庸医差点误导了他。
若是方才他听信了他们的话,推门进去打扰到了吴婶子,妻儿恐怕是
想到这,刘员外语气有些冷淡,“多谢诸位大夫关心,吴婶子医术高明,将我妻儿都救了回来。”
众大夫闻言,皆是惊讶不已。
“刘员外,不是说剖腹取子吗?刘夫人还能活着?”
“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这世间,当真有这逆天之术不成?”
“不,不可能,肚子割开了,人怎么可能还能活?”
刘员外瞪了那大夫一眼,“李大夫,山外有山,天外有人,你不行,不代表别人做不到。”
“吴婶子的确是给爱妻做了剖腹取子术,如今妻子已醒,幼子也平安健康。”
刘员外都亲口承认,李大夫自然是没有不信的理由。
想到自己竟见证了剖腹取子术,他内心震撼,难以平复。
此刻他很想跟吴玉兰搭话,问问她是如何做到的,但想起自己方才的质疑、指责,嘴好似被黏住一般,开不了口。
刘员外瞥了一眼呆立在原地的众大夫,便不再理会他们。
“江郎中,多谢你帮我引荐吴婶子。”
江郎中此时也被安排坐在椅子上,他知道,之所以能得到刘员外的礼遇,皆是因吴玉兰。
“刘员外,我只是引荐而已,终究要谢的还是吴大姐,还有您的魄力。”
吴玉兰微微颔首,“没错,刘员外,是你的魄力救了你的妻儿。”
听到这句话,刘员外有些愧疚,方才他还听信了那些大夫的话,对吴玉兰产生了质疑。
可吴玉兰非但不计较,还赞扬自己的魄力,这让他更为羞愧难当。
心中暗暗想着,要好好弥补吴玉兰。
“吴婶子,你这份情我记下了,日后在平江镇若是遇到难以摆平的事,你尽管来找我。”
吴玉兰脸上的笑意真诚了几分,“如此,那我就先谢过刘员外。”
刘员外微微颔首,“吴婶子,你先好好休息,一会用过饭我再差人把您送回去。”
吴玉兰见此,只得仔细叮嘱了刘夫人的奶娘好好给她术后护理,这才跟着丫鬟去休息去了。
一众大夫看到吴玉兰离开,眼巴巴的就要跟过去,刘员外给小厮一个眼色,小厮立马将人拦下来。
“诸位大夫,麻烦你们跑一趟了,诊费结清你们就请回吧!”
大夫们哪儿肯走,他们还想亲眼看看,刘夫人是否还活着,而她肚子上的伤又是如何缝起来的。
当然,他们更想听吴玉兰说说,这剖腹取子术到底是如何做的。
逆天神术啊,在阎王手里抢人,光是遇见就够吹一辈子了。
刘员外可没空搭理他们,结清诊费后,便将这帮大夫赶到前厅去了。
“吴婶子,这是诊金,您拿着。”
刘员外捧着一个盒子,双手递过去。
吴玉兰也没客气,接过盒子,发现沉甸甸的,打开一看,眉头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