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燕倾行事,向来只问对错闻言。
无数目光都看向了燕倾。
竟然是宗主亲自发话!
由此可见,燕倾在宗主心中的地位重到了什么地步。
柳如烟也看向燕倾,眸中满是复杂之色,轻声道:“燕倾,烟雨妹妹与我交好,你能不能”
“不能!”
燕倾直接打断了柳如烟,面色严肃:“门规便是门规,触犯了门规就该接受惩罚。”
孟烟雨浑身一颤,把柳如烟的大腿抱得更紧了:“如烟姐姐…救救我,救救我!我真的不想死啊。”
柳如烟银牙一咬,对燕倾道:“燕倾,只要你肯放过烟雨妹妹,你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燕倾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绝伦的笑话,他上下打量著柳如烟,那眼神里的讥诮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柳如烟”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
“你以为你是谁?”
“是能凌驾于圣宗门规之上的存在?还是觉得,你这张脸,你这所谓的承诺,比那些被他们害死的无辜凡人性命更重?”
“柳如烟,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燕倾再次举剑,快如闪电朝着孟烟雨的脖子抹去。
“等等!”
孟烟雨感受到死亡气息,尖叫出声:“我…我还有同伙!我要戴罪立功!”
“哦?”
燕倾嘴角一咧,剑锋距离孟烟雨的脖颈不过一寸,已经有血珠渗出:“你说。
“柳…柳如烟也是我的同伙!”
孟烟雨拼尽全力道。
此言一出。
众人哗然。
“难怪柳如烟一直护着这孟烟雨,搞了半天是同伙?”
“剧情越来越有意思了,哈哈哈,接下来是不是到狗咬狗的环节了?”
“我娘说得没错,越漂亮的女人心肠越歹毒。”
“这下有好戏看了。”
“你你胡说八道!”
柳如烟如遭雷击,猛地瞪大了眼睛。
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声音都在颤抖:“孟烟雨!我待你亲如姐妹,你为何要如此污蔑我?!”
“污蔑?”
孟烟雨此刻为了活命,已然彻底疯狂:“我没有污蔑!柳如烟,你忘了你筑基时用的那枚筑基丹是从何而来的了吗?那便是用那些贱民的血肉换来的资源购买的!”
“是你!是你暗示我需要更多资源助你修行,我才不得已与赵志敬行此险招!你才是主谋!我…我只是听命行事!”
“你血口喷人!”
柳如烟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煞白,她急忙转向燕倾和周围众人,急切地辩解道:“我承认,筑基丹是孟烟雨给我的,但我与这件事没有半分关系!”
“燕倾,诸位师兄师弟,你们要相信我!我柳如烟再不堪,也绝不会做出残害凡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
“呵呵呵”
孟烟雨疯癫笑了起来:“柳如烟,你也知道筑基丹价值不菲,我为什么要送这么贵重的礼物给你?别忘了我至今都还没有筑基,我为什么不留给自己用?”
“还不是因为你!我把你当成姐妹,所以才会犯下大错。二八看书徃 追嶵芯蟑截”
“柳如烟,如今事情败露,你让我一个人扛?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燕倾!你还不知道吧?在你像条狗一样围着柳如烟摇尾巴的时候,她还同时跟宗门里数十名师兄弟保持暧昧关系!器峰的张师兄送她的流光镯,她转头就戴给我看,说那是‘战利品’;丹堂的李师兄为她炼制的驻颜丹,她一边服用一边嘲笑人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她语速极快,声音尖利,仿佛要将所有隐秘都倾倒出来:
“她总是跟我说,男人就是她脚下的踏脚石,是你燕倾最蠢最廉价,随便给个笑脸就能让你掏心掏肺!她修炼的资源,有多少是从你们这些蠢男人手里骗来的?”
“她洞府里那株冰魄雪莲,是你拼了半条命从极北雪原带回来的吧?她转头就跟我抱怨品相不好,勉强收下已经是给你天大的面子!”
“还有!她根本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仙子!她私下里修炼的媚术,不知勾了多少人的魂,吸了多少人的修为底蕴!你以为她凭什么筑基那么顺利?!”
孟烟雨越说越离谱,言辞恶毒,真假参半。
“你胡说!你闭嘴!!”
柳如烟气得眼前发黑,浑身冰凉。
这潭水,显然已经被搅浑了。
围观的那些弟子,都分不清真假了。
“这孟烟雨说得是真是假啊?我怎么有些分不清了?”
“肯定是真的啊!这两人能成为好姐妹,那必然是臭味相投。”
“孟烟雨此前便有过同时钓十几人的经历,原来这一切都是柳如烟教得好?”
“噗嗤!”
就在这时,孟烟雨的话戛然而止。
只见燕倾的长剑已经插入了她的喉咙,一时之间,鲜血狂飙,将柳如烟的裙摆染红。
众弟子都傻眼了。
没想到燕倾竟突然动手,把孟烟雨给解决了!
柳如烟也吓傻了,呆愣愣站在原地,寻思著燕倾是不是也要对她下手了。
“孙厉长老,麻烦你了。”
燕倾看向孙厉。
孙厉点了点头,他手中那枚青色玉简悬浮而起,注入魔元后,其中记录的影像与声音清晰地投射在半空中。
影像里,只有孟烟雨与赵志敬密谋的片段。
“临安城的事,一定要办得天衣无缝,不能泄露半分!”
“烟雨你放心,我办事向来滴水不漏,肯定不会查到我们身上!”
“那我便放心了,志敬,等你办完这件事,我便答应做你的道侣。”
“好!只是我不明白,烟雨你为何要送筑基丹给柳如烟那女人?”
“当然是让她成为我的保护伞还有挡箭牌,她有燕倾这条舔狗,我在圣宗的日子会过得相当滋润”
真相大白!
全场顿时一片哗然!
“原来如此!燕师兄早就拿到了确凿证据!”
“他刚才是在故意看孟烟雨表演!看她如何临死反扑,胡乱攀咬!”
“我的天,燕师兄这心思也太深了!”
“孟烟雨这毒妇,死到临头还想拉柳师姐垫背,死有余辜!”
“柳师姐看来是真的被蒙在鼓里,差点就被这毒妇给害了!”
柳如烟呆呆地看着半空中那清晰的证据,再回想孟烟雨刚才那番恶毒至极的污蔑,只觉得一阵后怕和恶心,身体微微摇晃,几乎站立不稳。
她看着燕倾,心中五味杂陈,忍不住开口:“燕倾!你你既然早有证据,为何不早拿出来?为何要任由她那般污蔑于我?”
燕倾轻笑一声:“我只是觉得,让一个人在临死前尽情表演她最丑陋的样子,比较有趣。”
“至于你”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燕倾行事,只问对错,不分亲疏。”
“今日若证据指向的是你,我的剑,同样不会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