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想去洗澡,就像过年的猪,洗干净了就要挨宰,要被开膛破肚。
两个人较着劲,祝平安急的一脚踹在了陆川的肚子上。
陆川被这一脚踹的火大,冲过去一拳打在了祝平安脸上。
祝平安早就脱力了,被打了的摔在地上,脸上火辣辣的。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陆川开始解皮带,“本想把你洗干净了再来,现在看来得先把你艹服你才会听话。”
祝平安惊恐的往后蠕动。
这二椅子想强上他?!
陆川一把抓住他的脚,用力拖拽了过去,上手去扯他裤子。
祝平安挣扎的更狠了,他双腿乱蹬着,每一脚都朝着陆川的裆部踹去。
“妈的,你别再动了!”
陆川一把将他翻过去趴下,骑在他身上,解他的裤子。
祝平安的上半身被捆的结实,趴在地上完全使不上力,只能一个劲的打挺。
“别再挣扎了。”陆川掐着他的后颈,抵在地上,靠近他低声说,“我技术很好的,包你爽翻。
祝平安一阵反胃,他想吐陆川这逼一脸。
“你知道吗?开学第一天在宿舍见到你,我就喜欢你了。宝贝儿,你可真漂亮。”陆川靠近他的耳朵,热气喷洒在他耳畔。
“你知不知道我忍的多难受?每天看你穿这个裤衩子在我面前晃悠,那皮肤白的,腰细腿长···好几次我都差点没忍住把你扑倒,今天总算可以好好享用你了。”
这着实把祝平安恶心到了。
就在陆川蓄势待发时,铁门被推开了。
“放开他!”村长上去一脚踹开了陆川。
陆川急忙拉起裤子,看了看脸色铁青的村长和聚在门口的村民。
他不耐烦道:“又怎么了?不是说好了他归我吗?”
村长蹲下,把祝平安的裤子拉上,起身说:“情况有变,他要做今年的供品,你不能碰他。”
“什么?”陆川不解的看着他村长,“什么意思?”
年过五旬的村长皱眉道:“山神大人要他做今年的供品。
陆川一听,一把将地上的祝平安拽起,护到身后,“不可能,山神为什么要一个活人?没有道理!”
村长不满的瞪他一眼,“山神要什么还要跟你讲道理吗?放开那小子,他已经是山神的供品了。”
陆川紧抿着唇,不肯松手。
“我不给!他是我的,是我带回来的。”
村长脸色阴沉,转头冲着门口厉声喝道:“老陆,管管你儿子!”
陆川的爸爸急忙挤进来,低声喝道:“你不要命了吗?敢和山神抢人,松开他!”
陆川依然不肯松手,他爸气的上去甩手给了他一巴掌。
又狠又急的一巴掌直接让陆川的半边脸红肿了起来。
他爸压着声音道:“你知道规矩的,不想死就松手。”
陆川红了眼,他转头不甘的看了一眼身后的祝平安,僵硬的松开了手。
两个村民上来把祝平安拽去了浴室,高压水枪对着他一通冲洗。
次日,天光微亮。
祝平安被套上女子的大红嫁衣,嘴里堵着红布,又被他们拿红布条蒙住了眼,五花大绑的塞进轿子。
第3章 供桌上的美人
锣鼓喧天,唢呐齐鸣。
山林中,一小撮人吹吹打打抬着喜轿艰难前行。
祝平安在一阵颠簸里的蹭掉了一角蒙眼的红布,一低头,就见胸前绑着一朵大红花。
那些被宰杀后放到供桌上祭祀的大白猪,也是绑这么一朵大红花。
轿帘随着轿子的摇晃,隐隐可见一条铺满松针的窄细的小路。
快中午时,一行人才到了山中神庙。
祝平安在轿子里看不清外面的情况,只听到村长念念有词的用方言说了些什么,一群人在神像前执香三跪九叩,神神叨叨。
轿帘猛的被掀开。
村长那张沟壑纵横的脸骤然出现在视野里。
看到祝平安蹭掉一边的红布条,村长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随即迅速把那红布条给他扯上系紧。
祝平安被粗鲁的拽出了喜轿,他踉跄了一步险些摔倒。
两个健壮的村民一人一边拽着他的胳膊往里头拖去。
他被人抬起来,放到了供桌上。
两人一头一脚的摁着他,以献祭的姿势,将他的四肢绑在供桌的四条桌腿上。
随后村长又是一阵念念有词,大概就是保佑村子之类的话。
庙中忽起一阵大风,吹倒烛台,吹的褂幡猎猎作响,檐角的铜铃叮叮当当。
“该走了。”村长忙站起身,带着庙里的村民们一股脑的撤出神庙。
祝平安浑身都在颤抖,只听到窸窸窣窣离开的脚步声,最后那庙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一切归于寂静。
“唔唔唔!”救命啊!
嘴里的布把他所有的呼叫声都阻断了,只剩下唔唔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周围安静的可怕,连风声和鸟叫声都没有。
这太诡异了。
求生的本能让祝平安疯狂挣扎了一通,直至挣扎的精疲力尽,躺在供桌上呼呼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四周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
应是天黑了。
折腾了一下午也没挣开身上的绳子,祝平安放弃了挣扎,甚至有些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