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傻笑:“嘿嘿。
突然,七七一阵惊呼:【卧槽,忘了件事!】
温软茫然:“什么?是监控出什么问题了吗?”
七七欲言又止:【为了以防万一,你得去买避孕药吃。】
温软顿时脸爆红,支支吾吾地问:“你们没有吗?”
七七:【】
它说了,所有的钱都拿来研发不正经药了。
温软:“”
“那我现在就去。”
几分钟后,温软裹得严实出门。
好在外面有自动贩卖药物的机器,不用她烫着脸去问售卖员。
快速买好药,温软往家里赶。
一打开门,她就愣在原地。
栾屹坐在沙发上,还是昨天的那身,脖子上的咬痕没有半分遮掩,就这么大喇喇地露出来,或者说,栾屹不屑去遮掩。
男人周身的气压极低,以他为中心的两米内空气都降了两个度。
尤其当他抬眼看过来时,压迫更甚。
栾屹视线在温软的帽子、口罩上转了圈,最后落在她手上拎着的塑料袋上。
“里面是什么?拿过来。
第9章 把他锁起来
窗外阳光明媚,透过树叶的间隙落进来,在空中形成一束束的光线,细看里面还有尘微在跳动,栾屹在光束的后面,眉眼有些许的模糊。
温软提着药站在门口,觉得自己像那些无依无托漫无目的漂浮着的灰尘,一旦失去那束光就没人会发现她了。
她十岁被抛弃,捡她回来的是栾屹。
给她再一次生命的也是栾屹。
七七早就在进门看到栾屹的时候就在尖叫了。
他喵的,这一天过得比它统生都精彩跌宕。
【宿主,你扛住啊!不行咱就跑吧!】
“跑”这个字短短十多个小时里已经成为了它的口头禅,座右铭。
七七含泪表示:太难了!
但现在的温软一句话也听不进去,满心满眼都是栾屹。
“哥哥。”
她轻声唤了句,声音闷在口罩里,像奶猫叫唤似的,再加上那双可怜清透的眼睛。
怎么都让人舍不得为难。
要是让栾屹发现她袋子里的药。
以栾屹的聪明肯定就能猜到昨晚的女人是她。
但栾屹嘴硬,心更硬。
“我数到三声,三”
才数一声,温软就乖乖过去了,捏着塑料袋垂头站在栾屹面前。
怎么看都是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七七只看了一眼,就想嘎巴一下晕过去。
它恨铁不成钢啊!
昨晚折腾一夜,今天又爬起来闹这么一通,栾屹眼皮耷拉着,埋进衣领的下巴冒出青涩的胡渣。
温软站在他面前,刚好在光里,虽然包裹得严实,但整个人还跟发光似的,尤其是从鸭舌帽里钻出来的那些发丝,看着毛茸茸的。
栾屹只在她头顶停留了一秒便垂下眼皮,下巴懒懒地点了下她身后,“拿出来。”
温软咬唇。
栾屹磕上了眼皮:“三”
没等他数到二,温软就乖乖把袋子里的东西倒了出来。
几大盒药。
细细碎碎的声音让栾屹掀了下眼皮。
两个绿衣超人(快克)对着他笑。
七七忍不住为自家宿主打call,乖就算了还这么聪明,知道换成感冒药的包装盒。
“感冒了?”
栾屹掀起眼皮看她一眼。
“嗯嗯。”温软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栾屹。
求关心,求抚摸。
栾屹盯着她,不顺眼,怎么都不顺眼。
“帽子摘了。”
“哦。”温软应了声,但动作却是跟蜗牛似得,慢吞吞把属于栾屹的帽子摘下来放桌上。
压了一路的头发终于获得自由,像炸了毛的猫似的,不服气地四处支棱着,在温软头上顶出一团毛茸茸的混乱。
栾屹直接磕上了眼皮:“邹嫂说你昨晚没回来?”
栾屹的语气异常平静,听不出丝毫波澜。窗外虽是阳光和煦的暖阳天,但屋内的空气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寒流冻结,冷得可怕。
七七这才意识到,真正的审问才刚刚开始。
细想昨晚的计划,虽然误打误撞地失败了。
还漏洞百出,是它想起来就心梗的程度。
七七在温软脑海中疯狂叫嚣,让她撑住啊!
“你去哪儿了?”
栾屹的声音明明不大,却让温软和七七都抖了抖。
温软揪了揪自己的手指,在栾屹不耐看过来时才支吾道:“被、被保镖追了,就躲起来了”
栾屹皱眉,有些没明白温软的话:“为什么被追?”
温软更有点难以启齿了:“因为未、未成年。”
栾屹愣了几秒,暮然反应过来,封鸣保镖说的昨晚的未成年就是温软。
栾屹似乎是嫌光有些刺眼,微眯了下眼,睫毛在他眼下落下的影更长了:“你不是成年了?”
“我的生日,”温软鼓起勇气,抬头直视栾屹琥珀色的眼睛:“和哥哥是同一天。”
也就是说,她昨晚十二点,刚成年。
栾屹微掀了下眼睑,表情淡漠,对温软的话没起半分波动,或者说,温软的事激不起他的半点兴趣。
因为未成年被保镖追,所以躲了一夜没回家,听着,似乎挺像那么一回事。
但是。
“这里,你是在跟谁说话?”
栾屹眸光一沉,眼睑缓缓下压。一股无声的压迫感如同浪潮,兜头向温软漫来,几乎令她窒息。而这一切的源头,是他手中那部正播放着昨晚包厢监控录像的手机。
一般行规,会所包厢里都是没有监控的,但封鸣不走寻常路,为了杜绝那些不该有的玩意,每个包厢里都是高清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