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逐渐翻出鱼肚白时,房间里的动静才慢慢停歇。
温软是被脑海中的系统叫醒的。
【宿主,醒醒!醒醒啊!】
【宿主!】
见叫宿主没反应,七七又换了个称呼:【温软,小温软!】
还是没反应,七七一狠心,索性大喊一句:【栾屹要是醒过来,你就完了!】
果然,栾屹的名字一出,温软的眼皮就动了动。
七七;【】
这该死的哥控!
在系统的不懈努力之下,温软彻底清醒,然而比理智先来到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酸痛,就像是一辆重卡从身上反复撵过,全身的骨头碎了又拼接起来。
每一寸都不可幸免。
就如她此刻全身上下的皮肤,没一寸是好的,指印,吻痕。
尤其是白皙的肩头,两排整齐的牙印,可见昨晚的战况是多么激烈。
看着温软先是难掩浑身的不适,紧接着是茫然,意识到昨晚发生什么之后,脸控制不住的爆红,眼眶也变得湿润,发出的声音沙哑,细弱。
“七、七”
七七已经不忍再看,不然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地一巴掌给还在沉睡中的栾屹扇过去。
虽然只相处了短短的一天,但温软可爱又听话,就是做事毛躁了点,但这一点也不影响,七七在心里面把温软当女儿看待。
即使它自己也不见得有多大年纪。
如今看着自己的女儿被狗男主糟蹋成这副模样,它的怨气可想而知。
只是剧情还要走。
七七提醒温软:【快穿衣服!跑!】
现在除了跑,把这口气咽下去,七七找不到更好的方法了。
“哦哦,好。”
温软强忍着浑身的酸痛从床上下来。
白皙的肌肤上红梅点点,真没一块皮是好的。
七七再一次有种自家大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温软在七七的指挥下,一件件穿上自己的衣服,坚决不留下丝毫证据。
只是在找最后一块布料时犯了难。
温软满脸爆红,支支吾吾地道:“内、内裤不见了”
七七:【肯定在,快找找。】
温软表示,所有的地方她都找过了,除了
她回头看着沉睡的栾屹。
床上。
床上她还没找。
温软捂着双眼,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褥。
即便是这样,那副姣好的身体还是从她指缝里漏了出来。
胸肌、腹肌,直直往下的人鱼线
每一处都让人面红耳赤。
七七没忍住抽空瞥了眼,没忍住飚了句脏话。
艹。
这就是男主,资本真t雄厚。
看了一眼,它忍不住提醒还捂着眼睛的温软:【你nk在、在他手上!】
“!!!”
温软唰一下放开手,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然后控制不住地停留。
仿佛是感受到她的视线。
动了动。
“唰!”
几乎是瞬间,温软脸上的温度就能用来煎鸡蛋了。
尤其是男人搭在腹部的手里还攥着一块薄薄的布料,透过近乎薄透的布料还能看到男人手指上的淡青色血管。
而布料的另一端松松垮垮地下垂着,刚好搭在
一人一统,看傻了眼。
床上男人好似受不住窗外强烈的光线,眼皮微动了动,温软这才如大梦初醒,快速夺了布料往身上套。
然后逃离案发现场。
然而就在大门关上后的几分钟。
床上的人突然睁开眼。
点漆锐利的眸里全是渗人的杀气。
第8章 采草大盗
天光大亮,外面阳光橙黄,穿过层层树叶落下斑驳的影,树上蝉鸣不断,怎么看都是个好天气。
“什么?!!你说你被”
大早上的,封鸣就被栾屹从床上薅了起来,本来他起床气就大,老天爷来了都要被他踹一脚。
但栾屹不是老天爷,栾屹是祖宗。
一张口就问他要昨晚会所的监控。
封鸣这个会所开得不易,历经开业、破产、再开业、被砸、再再开业
用他爸的话来说,就是会所命运的坎坷都没他人生里的多,这会所跟了他,真是倒了八辈子所的霉。
人家都是否极泰来,结果到他这儿就变成了泰去否临。
“你,会不会是弄错了?你怎么会被打晕,再被强”上。
瞥了眼栾屹阴沉得不行的脸色,封鸣想笑,但求生欲让他拼命回想这辈子的伤心事。
死嘴。
憋住啊!
栾屹眼神极淡,轻飘飘瞥过来,上挑泛着薄红的眼尾随意一瞥就是无边的情欲,加上没扣到顶的衣领之下是零星的红痕。
封鸣刚才不小心瞥了眼。
有抓的,咬的,抠的。
十分丰富,可见昨晚战况是多么激烈。
现在栾屹的气势就有多压迫,“信不信我把你这会所砸了?”
封鸣一听急了。
他这小会所命运多舛,他可宝贝着呢。
而且,他封鸣是这么轻易就被人威胁的。
“监控涉及到客户的隐私,我作为店长有权利保护消费者的权益”
栾屹拎了拎手边的棒球棍。
封鸣话锋急转:“但话又说回来,客人的人身安全被侵犯,我作为店长也有权利为客人讨回公道”
“侵犯”一词一出,栾屹的棒球棍就已经搭在了桌上,封鸣顾不得宿醉的头疼,一咕噜爬起来,“我去找安保拷给你。”
“站住。”
栾屹起身,简单的黑衣黑裤,配上一张性冷淡的脸,加上手里的棍子,不知道还以为是去干架的:“我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