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我按照你的要求把高老太的遭遇都说了一遍,腿上的烂疮也给他们看了。这里接下来不需要我了吧,那我先回家了,您记得有空了把我送走啊!”
姜钦安小幅度点头,周有财便“嗖”地飞走了。
她见周村长仍旧悲愤不已,便劝道:“村长,有这么多人证在,他们跑不了。高老师的魂魄已经离开了,咱们还是先让老人家入土为安吧。”
周村长闻言眼圈都红了:“我找您来,就是想让您看看老师的情况。现在老师她,是真的过世了吗?”
姜钦安看着老人迅速腐败下去的尸体,叹了口气:“是的,抓紧准备高老师的后事吧。”
一个气宇轩昂的中年男人走过来:“请问这位小师傅,高老师前两天起死回生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姜钦安估摸着这位就是“徐总”,正色道:“老人家一生与人为善,大概老天也看不下去她含冤而死,才给她机会回来把真相告诉大家。”
要是没有周有财的事情,恐怕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高伟和丁巧秀的真面目。这么看来,冥冥之中一切都是注定的。
徐总神色怅然,对周村长道:“老周,老师的后事就交给我吧。另外,对于高伟和丁巧秀的所作所为,我建议报警。”
听到“报警”二字,丁巧秀惊慌地跳出来辩解道:“徐总,村长,我小姑一定是病糊涂了才胡说八道的。我们没做过这些事啊!”
高伟也跟着高声喊冤:“是啊,我们辛苦照顾了她这么多年,大家都是知道的,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
周村长厉声喝道:“那这个房间和高老师腿上的疮怎么解释?举头三尺有神明,你们两个居然到了现在还在狡辩。”
高伟明显是认定了死无对证,继续梗着脖子叫道:“我高伟身正不怕影子歪,如果我曾经有过任何虐待小姑的行为,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说着他还举起一只手,倒是把大义凛然表演了个十成。
高伟正暗自咒骂这群人多管闲事,忽然发现大家都抬头望向天花板的方向。
“轰隆——轰隆——”
他还在疑惑这是什么声音,就听到姜钦安大喊一声:“是天雷!大家快离他俩远点!”
人群“呼啦”一下就散开了,紧接着天花板上传来爆炸似的巨响,一道带着紫光的闪电劈碎了屋顶,直直落在了高伟脚边,把地面烧出了一个大坑。
众人透过滚滚烟雾看去,高伟和丁巧秀目光呆滞地瘫坐在地上,一滩淡黄色的液体从二人身下蔓延开。
最先反应过来的老刘狠狠啐了一口:“做了亏心事还敢发毒誓,活该你们天打雷劈!走吧二位,咱们回派出所聊一聊。”
打雷的动静太大,院子里的人都挤了进来,不一会儿高伟夫妻虐待小姑天打雷劈的消息就传开了。愤怒的群众一拥而上,把客厅里“敬老之家”的牌子摘下来,狠狠摔在了地上。
高伟夫妻被这一道雷吓得魂不附体,直到老刘把他们带走都呆愣愣的。
混乱嘈杂的人群中冲出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他径直跑到徐总面前,哭喊起来:
“徐总,这一切都是我爸妈背着我偷偷做的,我不知道他们这么畜生,居然虐待老人,我”
第18章 开学
徐总正和助理一起把高老师的尸体抬到床上,闻言面色冰冷地看向他:
“高晓东,我当初就是看重你们一家对老师的孝心,才把公司的慈善基金会交给你管理的。如今看来,你的人品根本不配担任这个职位。”
高晓东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咬牙决绝道:“我会和我父母断绝亲子关系,并且配合警方对他们的调查。徐总,求求您再给我一个机会!”
“再给你一个机会?你在老师生前有那么多机会可以阻止你父母,但你装聋作哑。我听说你在市里买的房子用的还是老师的退休金,你这样的吸血鬼还想把自己摘干净吗?”
徐总撂下这句话,便不再理会高晓东的苦苦哀求,开始安排高老师丧礼的事宜。
高晓东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他抬头四顾,楼上楼下所有人都用鄙夷厌恶的眼神看着他,如果目光有实质,他已经被扎成马蜂窝了。像是再也承受不住这里的氛围,他突然大叫一声,发疯似的撞开人群跑了出去。
见一切都尘埃落定,姜钦安三人便和周村长等人告辞离开了。
三人向周有财家的方向走去,姜钦安搂住姚亦舒的肩膀问道:
“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给他五雷符了吧?今天这场对峙,按照高伟的戏精性格,百分之百会发毒誓,五雷符专门劈这种德行有亏还嘴硬的人。”
姚亦舒仍旧满头问号:“那你为什么把我画的五雷符给他啊?”
姜钦安摸了摸鼻子,斟酌着说道:“你画的符威力比较小,安全性很高。所以我出门都带你画的五雷符,这样就不会误伤其他人了。”
姚亦舒憋红了一张脸,好半天爆发出一声惊天怒吼:“你再骂!!!”
姚亦丞努力压住嘴角的弧度,安抚着炸毛的妹妹,又迅速转移话题:“你们发现没,那个高晓东山根起雾,人中青黑,怕是难逃牢狱之灾。”
姜钦安接话道:“高伟的命宫隐有血光,且源头在子女宫,这多半就是高伟牢狱之灾的原因了。”
姚亦舒这会儿也顾不上生气了,惊呼起来:“难道高伟会被他儿子杀掉?”
“其实不看面相也能对高家人的结局猜测一二。从小在这种父母的耳濡目染之下,孩子能学会的就是不断压榨剥削老人。高晓东不会记得父母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只会憎恨他们毁了自己的事业。高伟对高老师的每一丝恶意,都会被他儿子百倍千倍加诸在他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