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公布这天,酒店大堂的电子屏前挤得水泄不通。
各校参赛队伍的校服在人群里交织,原本喧闹的大堂此刻静得反常 ——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屏幕上滚动的排名,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只有电子屏的电流声在空气中嗡嗡作响。
市重点附中的三个女生站在人群前排,短发女生双手抱胸,肩膀微微耸起,眼神里满是笃定的傲慢。
她瞥了眼不远处的温楚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肯定是咱们学校的李雪拿第一,她上次模拟赛就比温楚莹高五分。温楚莹啊,就算运气好蹭进决赛,顶多混个三等奖,还真以为靠‘学长帮忙’就能当第一?”
瘦高个女生跟着点头,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就是,她解题那么慢,最后那道拓扑题肯定没解出来,说不定连步骤分都拿不到。”
戴眼镜的女生也推了推镜框,附和道:“咱们学校拿第一是板上钉钉的事,她呀,就是来凑数的。”
话音刚落,电子屏上滚动的排名突然定格。最顶端的 “一等奖第一名” 几个红色大字格外醒目,后面赫然印着 “温楚莹 - 帝都高中” 的名字,紧随其后的分数更是让人群倒吸一口凉气 ——98 分,比第二名的市重点附中李雪高出整整十分!
屏幕下方还附带了阅卷老师的评语,特意标注:“最后一道拓扑题提交两种完整解法,思路清晰、逻辑严谨,为本次竞赛最优答卷。”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温楚莹居然是第一名!还比第二名高十分!”
“那道拓扑题我画辅助线就画了二十分钟,她居然写了两种解法?也太牛了吧!”
“之前谁说她靠运气的?这分数妥妥的实力啊!”
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市重点附中的三个女生脸色骤变 —— 短发女生原本抱胸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之前的嚣张气焰瞬间被抽得一干二净;
瘦高个女生眼神躲闪,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周围人的目光;
戴眼镜的女生还想嘴硬,却只憋出一句:“说不定…… 说不定是阅卷老师看错了,她那解法肯定有漏洞!”
“阅卷老师会不会看错,不如咱们去看看温楚莹的答题纸复印件?” 一个清亮的声音突然响起。
帝都高中参赛小组的林晓站了出来,她手里拿着刚从组委会领到的 “优秀答卷汇编”,直接翻到温楚莹的拓扑题解法页,举起来给周围人看,
“大家看,这两种解法的辅助线画法、推导步骤,每一步都经得起推敲,连细节标注都特别清楚,这可不是‘有漏洞’能蒙混过关的!”
张浩也凑上前,对着市重点附中的女生挑眉:“之前你们说楚莹‘解题慢’‘没思路’,现在看看分数 —— 她不仅解出了难题,还拿了近满分,你们学校的第一名连她的边都够不着,还好意思说别人凑数?”
其他组员也跟着附和:“就是!上次模拟赛你们还抄作业呢,现在有什么资格说楚莹?”
“之前在考场门口嘲讽别人,现在被成绩打脸了吧?脸疼不疼啊?”
三个女生被怼得哑口无言,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就在这时,周明远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好了好了,大家都是来参赛的,别伤了和气。”
他手里捏着烫金的获奖证书,快步走到温楚莹身边,看似在 “劝架”,眼神却扫过市重点附中的女生,话里藏着护犊的骄傲,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们温楚莹这次能拿第一,可不是靠运气 —— 备赛时她每天刷题到深夜,陈默的笔记她翻来覆去研究了十几遍,连最难的拓扑题都总结了五种解法,这成绩,是她一道题一道题拼出来的。”
说着,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平时总是梳得整齐的头发此刻微微凌乱,眼眶通红得像含着泪,却又强行忍着,
抬手重重拍了拍温楚莹的肩膀,又快速抹了抹眼角:“好样的!真是好样的!我教了这么多年竞赛,第一次见到把拓扑题答得这么漂亮的学生!你不仅为学校争了光,还把咱们备赛时的严谨态度完全发挥出来了,太让我骄傲了!”
温楚莹刚想开口说 “谢谢老师”,周明远已经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转身对着围过来的组员们扬声说:“走!咱们去餐厅庆祝!我昨天就订好了包厢,今天必须好好犒劳犒劳咱们的冠军,也谢谢大家这段时间一起熬的夜、刷的题!”
“好耶!” 组员们瞬间欢呼起来。
张浩第一个凑到温楚莹身边,兴奋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楚莹,待会儿你可得给我们讲讲拓扑题的第二种解法,我到现在还没琢磨透呢!”
林晓也笑着递过来一瓶常温的矿泉水:“先喝点水,刚才站了半天肯定渴了,庆祝的时候咱们再好好聊!” 大家簇拥着温楚莹往电梯口走,连脚步都带着雀跃的节奏。
组员们正围着温楚莹讨论解题思路,周明远站在一旁笑着补充。
这时,温楚莹的掌心突然传来一阵轻痒,小初砚悄悄从她袖口钻了出来悬浮在她的肩头。
趁众人注意力都在话题上时,在温楚莹前方炸开一团只有她能看见的粉白虚拟烟花:
光屑聚成圆球状,“砰” 地散开化作 “恭喜宿主夺冠” 的字样,还配着只有她能听见的轻快 “砰砰” 音效。
小初砚得意地晃了晃长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软乎乎声音说:【宿主,恭喜你!勇夺第一!晚上我还有惊喜给你,保证你喜欢!】
温楚莹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指尖轻轻蹭了蹭它毛茸茸的头顶,感觉像触到一团温暖的棉花,只小声说了句 “好,我等着”,声音轻得被众人的讨论声盖住,没人察觉她的异常。
回到酒店后,还不等温楚莹放下书包,小初砚 “嗖” 地从温楚莹掌心跳了出去,落在床头柜上。
它的长耳朵因为兴奋竖得更直,一动一动的,尾巴尖的光屑洒在桌面上,像撒了把只有她能看见的细碎金粉。
小初砚突然在空中转了个圈,前爪往桌面一撑,跳起了练了好久的 “扫腿舞”
短短的后腿笨拙地往后扫,圆滚滚的身子跟着左右晃悠,好几次因为平衡没掌握好,前爪打滑差点摔下去,却又立刻支棱起耳朵调整姿势,小屁股还跟着扭了扭。
嘴里奶声奶气的念叨:【恭喜宿主拿第一!扫腿舞送给你!憨萌扫腿,烦恼全退!左扫烦恼,右扫质疑,转圈扫走所有不开心!】
温楚莹忍不住弯起嘴角,快步走过去,伸手轻轻托住差点摔下去的小初砚,指尖蹭了蹭它软乎乎的耳朵,小声说:“别跳了,小心摔疼了,桌面这么硬。”
小初砚却不罢休,在她掌心坐直身子,前爪比了个大大的 “耶”,耳朵晃得更欢:
【不疼不疼!宿主拿第一,我一点都不觉得疼!这舞我偷偷练了半个月呢,每天等你睡着就对着镜子练,就是为了今天跳给你看!你看你看,我还能转圈圈扫腿!】
说着,它在她掌心转了个圈,后腿轻轻扫过她的指尖,痒得温楚莹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