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江时的手臂环住郭晚星的腰身。
郭晚星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很快便沉溺其中,双臂环上他的脖颈。
在这一刻,舱内的温度仿佛真的在升高,喘息和衣料摩擦的声音。
不知是谁先开始的,碍事的衣物被一件件剥离,滑落在地……
柔和的灯光映照出交叠的身影,两个懵懂的年轻人。
在不知情的外力推动下,冲破彼此之间最后一层窗纸,纠缠在一起。
……
十几分钟后。
七号舱门外。
张若语再次出现。
将衣服刻意穿得随意,露出肩,带着紧张与期待的神情。
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敲江时的舱门。
“咚咚”
没有回应。
她等了几秒,又敲了敲,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同时压低声音,轻唤:
“江时?江时?你在吗?开个门?我,我还是有点担心小小……”
一片寂静,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耳边回响。
于是,张若语贴在门上仔细听了听,什么声音都没有。
难道江时睡着了?药效难道没发作?还是说他意志力强到能硬抗过去?
张若语在门口等了好几分钟,心情从期待渐渐转为焦躁,又变成疑惑和不安。
最终,她咬了咬嘴唇,心里生气浓浓的不甘和慌乱,转身离开了。
回到自己舱室的路上,她的脚步有些虚浮,脑子里乱成一团。
“不对啊……我明明两个苹果都下药了!为什么没反应?难道……他?”
张若语猛地停住脚步,一个猜想浮上心头。
“小小,不对,不对,江时怎么可能对一个小孩下手,可要药效”
她冲回自己舱室,反锁上门,背靠着舱门滑坐下来。
从储物空间里取出那个已经用了一半的20毫升玻璃瓶。
瓶身上有个简陋的标签:情欲毒,无色无味,药效强劲,不疏通则气血逆行,经脉胀痛,重者可致昏厥乃至死亡……
她原本的计划很简单:用道歉和苹果降低江时戒心,苹果中的药物会催发强烈情欲,十几分钟后药效达到顶峰,她再以关心为借口上门。届时江时理智崩溃,她顺理成章……
只要发生关系,在危险的环境里,她就能以此为纽带,绑住江时。
让他不得不“负责”,不得不庇护自己。
可张若语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设计的局,苦心挑选的时机,眼看就要成功结果没有半点反应。
她更不会想到,自己做得局,为他人做了嫁衣。
张若语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望着手中的玻璃瓶,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是我拿错了苹果,给他的是没毒的”
在张若语陷入自我怀疑的,六号舱内,两个还在继续
次日清晨,六号舱内,凌乱衣物相拥而抱昏睡的俩人。
其实江时早已醒了,但是不敢乱动。
怀里的郭晚星呼吸均匀,额发被汗水黏在脸颊,睡颜安静。
生怕惊醒她,也怕面对清醒后必须面对的现实。
昨夜的一切,象梦却是真实。
江时,你究竟做了什么,那苹果绝对有问题,该死了……
低头看着郭晚星裸露的肩头,看着她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
四目相对。
郭晚星的眼神从迷朦到清醒,再到意识到现状后的慌乱,只用了三秒钟。
猛地想坐起来,却牵动某处的酸痛,轻吸了口气。
“晚星,我……”
江时开口,声音很是小心。
目光不经意看到一抹暗沉的血迹,喉咙发紧,预先想好的话都堵在那里。
“咱们,咱们……先穿衣服。”
郭晚星没说话,只是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脸。
肩膀微微颤斗,象是在哭,又象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江时心里慌得一批,捡起散落在地的衣物。
笨拙的先帮她穿,动作小心。
郭晚星则任由他摆布,抬手,转身,直到他将最后穿好。
“晚星?”
江时蹲在她面前,看她的脸,
“晚星,你看着我。”
郭晚星缓缓抬起头。
眼角有泪,但她咬着嘴唇没让它掉下来。
“江时,”
“你现在得到我了,是不是以后,就不要我了?”
江时脑子“嗡”的一声。
“不会,不会的!晚星。”
江时握着她的双手。
“可是,可是”
眼泪话落。
“可是我们这样不明不白的…我、我害怕……”
“不怕,晚星咱们不怕……”
江时伸手抹去眼泪,柔情似水的看着她,
郭晚星不说话,只是眼泪流得更凶。
江时见状,将她搂进怀里,抱得很紧。
“说什么誓言没用,我自己都不信,但我会用以后行动证明。”
“晚星,我江时认定你了。”
怀里的人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渐渐放松下来。
郭晚星把脸埋在他肩头,闷闷的说:
“江时,你会不会因为这个就觉得我轻浮,或者……”
“不会,你很可爱!”
郭晚星二话不说,抓起他的手臂,张嘴就咬了下去。
“嘶……”
江时皱眉没躲,任由她咬,直到她松口。
两排清淅的牙印留在他小臂上,泛红。
“你为什么不躲?”郭晚星问,声音带着鼻音。
“没有为什么。”
“你想咬就咬,想打就打。只要你别哭,别再说那种我不要你的话。”
郭晚星盯着他看了几秒,还有那排牙印,笑了。
“真傻。”
“嘿嘿。”
江时见郭晚星笑了,挠了挠头,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地,也跟着笑。
气氛缓和了些。
郭晚星靠着江时肩膀,昨晚的记忆碎片上涌……
“江时,”
“那个苹果,有问题,你哪里的?”
她不信江时会特意下药,强行发生关系,那就只能说明这苹果不是他的。
闻言,江时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昨晚张若语送的。”
接着,把昨晚张若语来访送苹果的是说了一遍。
郭晚星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
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生气。
庆幸的是,昨晚的是她,而不是心怀不轨的张若语。否则她不敢想江时会怎么样,那自己又该怎么样。
心爱之人被别人抢了,滋味肯定不好受。
生气的是,第一次,竟然是在别人的算计下、在药物作用下发生的。
虽然她并不后悔和江时走到这一步,但这种阴差阳错,不明不白,让她觉得恶心。
“我们……”
“江时,我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