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千伟回忆起一些旧事,不太愉快地说:“千娇的事,我不清楚。
赵传峰语气突然冷酷:“你让袁千娇动作快点,让朱奇赶紧离婚,最好让朱奇带走他儿子。”
袁千伟推托:“千娇的事,我管不了。”
赵传峰笑:“怎么这么谦虚?”又立刻冷冷道,“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袁千伟:“这”
赵传峰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还有你要记住,张静香是我的人,看好袁千娇,别到处乱咬。”
袁千伟心中升起屈辱的怒火,可他在圈子内从小被赵传峰“打压”,习惯性地盲目顺服于赵传峰。
袁千伟答应下来:“好的。”
就像赵传峰当初没有想到袁千娇会给他生孩子,赵传峰现在也没想到他这种看似霸气的要求反而造成了张静香离婚的困难,当你不屑于把握这些人的人心时,这些人心就会反噬你。
第45章 朱奇调查
陈芸又来到同一个酒吧,在同一个卡座,看到正在喝酒的朱奇以及坐在他身边浓妆艳抹的年轻女人。
朱奇颓唐极了,但颓唐得极具美感,他穿着圣罗兰的灰色西装,柔软的西装面料勾勒他瘦削风流的身型,宽大的西装版型衬得他慵懒不羁,完全就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上流公子哥。
年轻女人则是一身夜店风,大红色的紧身背心勒出诱人的胸沟,她好奇地和陈芸对视。
陈芸不再看年轻女人,直接坐进卡座,出手抢朱奇的酒杯,心痛地埋怨:“朱奇,你别喝了。”
朱奇挡开她的手:“你别管我。”
他俩争夺酒杯的过程中,酒杯倾倒,冰蓝色的鸡尾酒润湿桌布,酒水在桌布上漫延,滴落到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杜松子香味。
年轻女人的目光在他两人身上梭巡着:“你们是男女朋友?”
陈芸避而不答,姿态很不友善,嘴角却带着哀悯的笑:“他结婚了。”
年轻女人倏地站起,恼羞成怒朝着朱奇嚷嚷:“你结婚了你不早说?!”
朱奇粲然一笑,无可奈何道:“美女,我也没说我没结婚啊。
年轻女人气得跺脚:“你!”
她化妆化得死白的脸上竟泛起红晕,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她不再纠缠朱奇,跑步离开,却跑得不远,在不远处的卡座坐下,不知对她的同伴说了些什么,那桌六七个人发出一阵怪异的哄笑声。
陈芸不解地问:“这个女人是谁?”
朱奇无聊道:“来勾搭我的。”
陈芸知道朱奇桃花一向很旺,不再多问,招手喊来服务员擦地板。
服务员麻利地拿着抹布过来处理,胡乱抹了地面一把,他吸吸鼻子,好奇地问:“小姐,这是你男朋友啊?”
陈芸心一热,幸福的血充盈了全身,她不敢承认,可也不想否认。
服务员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没再追问,提着吸饱酒水的抹布离开。
陈芸紧挨着朱奇坐下:“今天怎么有空喊我过来陪你?”
朱奇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重重扔在桌面上,信封又从桌面直直滑落到地上:“我在她衣柜里找到的。”
陈芸弯腰将信封捡起来,封面上写着“给亲爱的张静香”、“最爱你的赵传峰”,她拆开信封,里面就一张写满“我爱你”的信纸。
陈芸心领神会,却不确定地问:“赵传峰就是张静香出轨的男人?”
朱奇长吁一口气:“难道张静香出轨的男人还有第二个姓赵的?”又盯着陈芸问,“你认识这个赵传峰吗?”
陈芸努力想了想:“我对这个名字没有印象。”抬眼看他,“为什么你觉得我会知道?”
朱奇轻蔑道:“这种幼稚的表白,只有以前的穷学生才会做得出来。”
陈芸翻了翻这封信:“但信纸张和笔迹都挺新的,不像十年以上的信件。”她摸了摸,突然发现,“这个信纸上有浮雕。”
朱奇拿过来仔细看了看,果然信纸中央有个小小的浮雕。竟然是某个奢侈品的logo!极可能是买奢侈品时附赠的信纸,那个奸夫随手拿过来用的。
朱奇面如土色,一声不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芸安慰道:“其实那个男人是谁真的没那么重要。”
朱奇表情痛苦:“你根本不懂。”
陈芸故作愉快地笑了笑:“我怎么不懂?你忘啦?我十二年前就已经明白这种感觉。”
朱奇瞬间收起痛苦的表情,他明白陈芸指的是十二年前他和陈芸谈恋爱期间,他背叛了陈芸,出轨了张静香。
陈芸平静地回忆:“另一半出轨就像一锅美味的粥里多了一颗老鼠屎,再好吃的粥也让人难以下咽。那种被玷污的痛苦,无法挽回的痛苦,被第三者践踏尊严的痛苦,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弥补的。”顿了顿,“但我最后想明白了。”
朱奇对陈芸内心有愧,哪里再敢搭话。
陈芸摇摇头,却不说自己的事,直直地问朱奇:“现在的问题是,你还爱张静香么?如果你还爱她,那你接受她出轨,你去把张静香追回来吧,张静香肯定还是爱你的,那个‘奸夫’也只不过是趁着你和张静香感情出问题,才能乘虚而入而已。如果你不爱张静香,那你就跟她离婚。”
朱奇本来听得入迷,听到最后一句,反应很大:“不能离婚!”
陈芸苦涩一笑,几乎要流下泪:“我就知道你还爱着张静香。”她克制住哭泣的冲动,“那你跟袁千娇断掉,去跟张静香和好吧。”
听到袁千娇的名字,朱奇烦躁地辩解:“你不懂我和袁姐,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她不能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