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给朱奇五千万,让朱奇杀掉她张静香但不需要他承担任何后果,朱奇会愿意吗?五千万不够,那一个亿,十个亿呢?
张静香打了个冷颤,要是我在崔美绒的年纪就有她的觉悟该多好。
崔美绒略带忧伤地笑:“我男朋友最近也出轨了。”
张静香了然,又吃惊:“你年轻漂亮,学历也高,还有编制工作,你男朋友竟然出轨!”
崔美绒反驳:“你更漂亮,你还给你老公生了孩子,你还把飞飞带得这么好,你老公不也出轨吗?”
女人对于自己偏爱和同情的同性,总会不自觉地专注于她的优点,说得仿佛阿拉伯王子都配不上她。
两个女人相见恨晚,于是她们趁着幼儿园午休时间到学校外面的咖啡店一起喝杯咖啡。
咖啡店比奶茶店总是多些清幽和私密,阳光照不到的位置正适合见不得光的聊天。
张静香十分真挚:“其实以你的条件,分分钟能找到更好的男人。”
崔美绒也不藏着:“有过他,我很难再找别人。
张静香愣住,预想的聊天是她们互相倾吐苦水,辱骂背叛她们的男人。
张静香缓缓道:“那你对他还是爱多过恨。像我现在?我对我老公完全是恨多过爱。”
崔美绒神色温柔,不发一言,这是默认的姿态,她还爱她出轨的男友。
张静香好奇:“你男朋友出轨了,你还觉得他好?”
崔美绒怀念地笑:“好的时候很好很好,让人想不起他的坏。坏的时候很坏很坏,让人怀念他的好。”
张静香深刻共鸣,朱奇不就这样吗!
好的时候,甜言蜜语交钱交公粮,坏的时候,冷言冷语出轨撩骚。
女人离不开坏男人的几种情况。一是,坏男人刚开始装得好,甚至只是表现出正常水平,即使后来本性暴露,女人仍抱着他能改邪归正的希望。二是,坏男人时好时坏,好的那部分实在太好,女人不得不忍受他坏的那部分。三是,兼而有之。
张静香望着年轻的崔美绒,诚恳道:“按我的意见,出轨男真不能要。但你放不下他,还跟他在一起,也要切记!千万千万千万别怀孕!”
崔美绒被戳中心事:“怀孕不好嘛?我就想生个像朱飞飞这样的孩子。”
崔美绒认可朱飞飞,张静香心里有些小骄傲,但责任感让她克制住虚荣感。
张静香连忙说:“这是你上班八小时的看法!要是你当了妈妈,全年无休,二十四小时待命,相当于你现在的工作量翻三倍!”
崔美绒好奇问:“那你当初为什么生朱飞飞啊?”
第11章 相见恨晚
张静香尴尬:“那时我和我老公很相爱,经济条件又允许,没避孕自然怀上的。”顿了顿,脸上带了懊恼,“但要是能时光倒流,我绝对不会选择生孩子!带孩子各种苦累,各种担惊受怕,你没体会过真的难以想象!光是给孩子喂奶、换尿布、洗澡他爸也出轨了,家庭破裂带给飞飞的伤害,我自己一个人怎样弥补我现在想的就是钱钱钱,赶紧找到工作,不然我们两母子得去要饭了”
服务员端着两杯冰橙美式过来,他手臂上纹了凶恶的老虎刺青。
张静香猛地止住话头,偷偷看了两眼他的纹身,她不歧视纹身的人,她就是有点好奇,也有点害怕。
崔美绒顺着张静香的视线,注意到服务员手臂上的刺青,笑道:“要是我去纹身,他给我纹成这样,我绝不付钱,还要投诉他,让他给我十倍赔偿。”
中年男人气得脸色一青,倒是没发作,拎着托盘走了。
张静香低声说:“你当面说他,你不怕他生气啊?”
崔美绒不愧是编制内人员,身上带着邪不胜正的光环,语带不屑:“怕他干嘛?光天化日他能对我们干什么?他是这个店的老板。”
张静香:“好吧。”喝了一口冰橙美式,“好喝!等我回家也试着做!”
崔美绒接过话题:“我倒是想怀孕,想给他生孩子,但我男朋友做得很小心,不给我机会。”
张静香眼睛瞪得像铜铃,我表达能力这么差吗?
张静香恨铁不成钢:“你怎么这么傻!”
为什么崔美绒明明已经悟道,却还执迷不悟?
崔美绒吸了口饮料:“我男朋友他不是普通人就是各方面都很完美。”
张静香心里默默吐槽,出轨男也算完美?
崔美绒强调:“他很有钱,非常有钱,这是最重要的。”
张静香点点头,表示她认可“金钱至上”,但其实张静香的金钱观相当贫朴。
搞钱?她对赚钱念力不强,也没这种头脑,倒是有“赚干净钱”的道德枷锁。
花钱?她的物质追求有限,坚持“有一分花一分”,连带着把朱奇也管得死死的。
可现实是什么?现实就是她老公跟富婆跑啦。
张静香内心的信念已经被打击得不敢冒头,哪里还有力量批判“金钱至上”?
何况巨富连穷人的钢镚都算计,穷人渴望钱起码渴望的是干净钱,又有何不可?
崔美绒眼里闪着爱心:“他长得很帅,很有男子气概那种帅。”
张静香点点头,不知为何,赵传峰的形象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崔美绒眼内满是崇拜:“他很有气场,他是很有领导魅力的那种成功人士。”
张静香皱眉,这个说法让她想到朱奇对袁千娇的形容。
陈芸:“朱奇说袁千娇有才华,我都觉得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