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香合上朱飞飞的房门,回主卧的浴室洗漱,洗漱完走出浴室,见到朱奇已经默契地回到主卧,正坐在双人摇椅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张静香害羞道:“你去冲凉吧,我帮你准备明天的衣服。”
朱奇直接在卧室脱掉衣服,赤条条地进浴室冲凉,也不关浴室门,一阵水蒸气从浴室“污染”到卧室,张静香不由得皱眉,卧室的软装和硬装都不防水。
如果没有今天咖啡馆的事,张静香肯定要让朱奇立刻关上浴室门,但现在她要用身体挽回丈夫的心,她不想跟他起任何冲突。
张静香给朱奇熨衣服,才熨到一半,朱奇光着身子出来,直接拔掉熨斗的电源线。
朱奇抱住张静香,下巴抵在她头上,手探入她的真丝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
张静香低声说:“嗯省得麻烦。”今晚顺利得不可思议。
朱奇热切地吻张静香,迷恋地对她“上下其手”:“老婆你好软好乖。”
女人先有情后有欲,她们误认为性等于爱,张静香就是其中之一。
张静香兴奋又安心,她老公还爱着她,不,她老公简直爱惨了她。
卧室的床单变得潮湿又凌乱,张静香的心被朱奇收拾得齐齐整整。
朱飞飞梆梆地敲主卧的门:“妈妈!妈妈!”
张静香的心拧起来,立刻起身,想出去看看儿子。
朱奇强硬地把张静香拉回来抱着:“别管。”
张静香放心不下:“飞飞他”
朱奇肯定地说:“肯定又是让你帮他开厕所灯。你别理他,他会自己搬凳子开灯。”
只听朱飞飞在门外哭了一阵就走了,随后听到搬凳子的摩擦声和电源开关的按键声。
张静香彻底放心,躺回朱奇怀抱:“应该是。”
朱奇相当自信:“虽然是你在带飞飞,但你未必有我了解他。”
张静香事后很疲倦,懒得跟他争执。
朱奇继续批评:“你太宠他了,他都四岁了,还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张静香打着哈欠反驳:“小孩子又不是神童,他不能自理的事情,大人肯定要帮他啊。”
朱奇又压住张静香:“反正教育儿子也不能耽误‘教育’老公,把老公‘教育’好了,才能教育好儿子。
张静香万分配合,手脚并用,把朱奇缠得密不透风:“我不懂~老公你先‘教教’我~”
两人正浓情蜜意地温存,朱奇的手机响起《终生美丽》。
张静香的心猛地悬起来,这是专属铃声!是朱奇给谁设置的?
朱奇骨碌地爬起来,抓起手机,走到卧室飘窗前,背对着张静香接电话。
张静香骤然失去温暖的怀抱,蓦地回忆起今天下午在咖啡馆的彻骨阴冷。
房间该死的安静,张静香甚至能听到电话对面女人的呼吸声,是她!
“嗯。嗯。你等我。我很快到。”
朱奇挂断电话,飞快地重新冲凉并穿好衣服。
张静香坐起来,娇声哀求:“老公,这么晚了,可不可以留下陪我,不要出去啊?”
朱奇抱歉道:“公司有急事。美国分部临时电话会议。”
朱奇临走前,看了一眼活色生香的张静香,忍不住抱住她亲一口:“你乖乖睡觉。”
客厅传来急促的开关门声。
第3章 出发抓奸
朱奇离开后,张静香迅速穿好衣服,下楼拿了电动车,在地下车库出入口那里等。
傍晚的滂沱大雨已转为深夜的丝丝细雨,很快张静香被淋得湿透,衣服狼狈地粘着她的躯体。
等朱奇开着小车从车库出来,张静香骑电动车远远地跟在他后面。
不出意外,朱奇走进toffy咖啡馆附近的高端小区。
张静香戴着头盔,骑着电动车,电动车还有一个大容量黄色尾箱。
保安给她开门,好心地建议:“哎呀!长这么漂亮还送外卖!找个男人嫁了吧!”
张静香趁此机会冲进小区,保安甚至来不及注意到她根本没拎外卖袋。
张静香站在一楼电梯厅,眼看朱奇坐的电梯停在六楼。
这个小区的电梯上行需要刷卡,张静香没有电梯卡。
“朱太太?”竟然是小赵,他拿出手机刷电梯。
张静香抱着希望:“你能到六楼吗?”
小赵浑身紧绷:“可以。我家就在六楼。你找袁阿姨?”
张静香十分好奇:“你怎么知道?”
小赵解释:“这栋楼两梯两户,六楼除了我家就是袁阿姨家。”
电梯很快到达六楼,张静香被迎面而来的豪奢震惊一瞬,电梯厅挑高空间巨大,迎面是高耸的墨绿色大理石墙,墙上挂着大型的现代手绘艺术画。
小赵犹豫片刻:“朱太太,我先回家了,你有需要可以随时叫我。”
小赵开了左边房门回家,那么右边这户就是袁小姐家了。
张静香知道小三有钱,但对她的有钱程度并无实感,现在张静香只是站在她家门口的电梯厅,穷人的生存本能已令张静香心生怯意。
如同无数面临“战”或“逃”选择的人类,张静香举棋不定。
战斗,她需要直面羞辱、吵架、打架,甚至入院、进局、对簿公堂。
逃跑,她可以回家,换上干燥的衣服,看看她儿子,然后好好睡觉。
走廊的声控灯带自动熄灭,漆黑之中,张静香直接瘫坐在地,电梯厅的空调风吹得她瑟瑟发抖。
突然,电梯门打开,电梯厅的灯带缓缓由暗至亮。
来人是一个成熟的中年男人,拖着行李箱,行李箱上面挂着登机牌,显然他刚从机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