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双子座流星雨洒满天际,
先点燃九只仙女棒代替。
最灿烂不一定要许多钻石黄金,
热热闹闹的元旦晚会结束,苦逼烦闷的考试周开始。
梁问夏跟室友们整天泡在图书馆,晚上也直接在寝室睡,把秦之屿一个人晾在公寓。
她现在不能单独跟秦之屿在一起,只要跟他共处一室,就什么都做不了。满脑子淫-秽,根本没有学习的心思,就算强忍着不看他看书,也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他的呼吸都会影响到她。
而且他还老是故意勾-引她。不是穿着暴露,就是缠着她要亲亲。梁问夏知道不能亲,亲了就会收不了场,但又每次都受不了诱惑。
她为什么要受狗东西的色-毒这么深?梁问夏在心里一遍遍地问自己。没羞没臊地跟秦之屿厮-混胡闹了两天,她深思不能这样下去,当没看见秦之屿幽怨的眼神,拿着电脑和书回学校。
秦之屿追到门口拦着不让走,把她扛回卧室丢床上,委屈巴巴地看着她,“梁问夏,你没良心。
昨天晚上胡闹完她就嚷着要离他远点,他影响她期末复习了,要回学校去专心复习。他以为她累着了,没放心上。结果她来真的,真要把他一个人丢家里自己跑路。
“对对对。”梁问夏自知理亏,罕见地不反驳,连连点头肯定他的话,“我没良心,我丢你一个人,我对不起你。”
“那就别走。”
“那不行。”
某人沉了脸,满脸写着不爽不高兴。梁问夏没绷住,哈哈笑出声来,“秦之屿,你现在这个样子,搞得好像我要甩了你。”
秦之屿心想这跟被甩了没多大区别。也坐上床去,伸出双臂把人抱他腿上坐,垂眸看了她好几秒,放下面子求她,“不走行不?”
“可是我跟你在一起,都没有学习的心思了。”梁问夏吐了这么一句:“没几天就考试了。”
她也不想走,但她马上就要期末考了,虽说不至于挂科,但期末成绩直接影响保研资格。再过半年她就升大三了,得开始为以后做打算。
直接工作和读研究生,梁问夏认真思考过,还是更想留在校园里多读两年书。
秦之屿听闻她这话都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他对梁问夏影响这么大,确是值得高兴的事。但又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
平时见不到,好不容易放寒假回来,他什么都不想,就想时时刻刻都跟她待在一块儿,一秒钟都不分开。谈恋爱嘛!想那方面的事是肯定的,不想就不正常了。
再说了,分明她自己没定力,为什么要折磨他?但这话他只敢在心里说。
“你忍心丢下我一个人?”
“这不是没办法吗?”梁问夏凑过去尖亲亲他下巴,都不敢亲嘴唇,好声好气哄着,“一周,就一周,我考完就回来。”
“一周是不是有点儿太长了?”秦之屿低下头,跟她额头相贴,嗓音透着股淡淡的撒娇意味。
“要不你回加州吧?”梁问夏想了想,想出个馊主意,“等我考完你再回来。正好,我们一起回渝市。”
他一个人住着,她也不放心,怕哪天外公外婆又搞突然袭击。不过应该不会,自从上次那茬儿知道她谈恋爱后,外公外婆每次来的时候都会提前给她打电话。
秦之屿两眼一黑人都快傻了,不可置信地捏她脸,“梁问夏,你赶我走?”居然赶他走,忒没良心了。
“那你说怎么办嘛?反正我是肯定要走的。”不走不行,狗东西不是以前没有魅力,让她提不起兴趣的狗东西了,他现在太招人了。
没好气“哼”了声,秦之屿依葫芦画瓢回了她一句:“反正我不走。”
梁问夏嘿嘿笑,伸手摸摸他的脑袋,“不走不走,你乖乖在家等我。”他要真走了她肯定会舍不得的。
“你要是想我了,就带着好吃的来学校找我,看在吃的份上,我会见你的。”她补上这么一句。
“你说的是人话?”
争不过她,毕竟学习比男朋友重要。秦之屿一脸不高兴地梁问夏回学校,送到女寝楼下,提出分开前的最后一个要求,“亲我一下。”
她不愿意在学校亲他的事,他一直记得。
“不亲。”梁问夏挣脱被他牵着的手,撒腿跑了。
她都跑上二楼了,又掉头跑回来,笑眯眯地来了句:“秦之屿,你好粘人哦~”话音落下的同时,踮起脚尖在他脸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算了算了,小狗委屈了,可怜一下吧!
亲脸哪够?
秦之屿摁着她后脑勺想加深这个吻,梁问夏扭着脑袋躲开,憋着笑义正严辞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学术氛围如此浓重的校园里亲嘴简直有辱斯文。不好不好。”
“就你皮。”秦之屿直接被逗笑,又气又无奈,想把她抗回家吊起来打一顿。
“快滚吧!”
见梁问夏回来,沈姿栀瞪大眼睛,惊讶发问:“你的狗东西又回加州了?”
“没有啊!”梁问夏摇头。
“你俩吵架了?”
“嗯?没有啊!”
“那你怎么不住公寓回寝室住?”沈姿栀疑惑地看着她。
寝室另一个有男朋友的,那是一天都离不开男朋友,黏糊得紧。这不,在图书馆复习看书都一定要坐一起。
梁问夏脸颊微红,胡扯一句:“我想你和陈西嘛,舍不得丢下你们两个。再说了,男朋友哪有你们重要?我跟重色轻友的慧慧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