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急,也得等她洗完吧。
“我帮你洗。”
“”
他在说什么虎狼之词?梁问夏被惊得瞳孔地震。“给你三秒钟,立马给我滚。”
“不滚,我要看你。”说话的同时,秦之屿空余的那只手伸进去拉她湿-漉-漉的胳膊,往他的方向拽。
浴室地滑,梁问夏又光着脚,被拽得重心不稳致使脚底打滑往前绊了下。
秦之屿趁机推开门进去。
梁问夏叫了一声,手急眼快用手心遮住他的眼。她被闯进来的人捏着一只手腕压着向后退,后背撞上冰凉的墙壁,被激得瑟缩一下。
“秦之屿。”这一声带着羞涩和气恼,像真的生气,又像是撒娇。
秦之屿低下头去亲她,眼睛被捂住看不见,嘴唇碰到了她挺翘的鼻尖,吮掉上面的湿润水珠。轻笑出声:“梁问夏,我已经看见了。”
她手覆上来之前,他就看见了。匆匆一眼,朦胧模糊,令人回味。
他用气音说了句浑话。
说不清因为什么,梁问夏的腿一下就软了。可能是秦之屿打在她脸颊的呼吸太重,也可能是她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也可能是她太想他。
一只大手及时揽上后腰拖住她摁进怀里的秦之屿闯进来的目的就是为了亲她。即使看不见也能准确无误找到她的唇。重重碾上去,急切探索,莽撞索取。她舌尖是清新的薄荷味,秦之屿尝出是他用的那款牙膏。
浴室这种封闭潮湿的环境本就容易让人呼吸不畅,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更是令梁问夏透不过气,她觉得自己可能会因为缺氧昏倒或者死去。
但她没有推开秦之屿,除了一直盖在他眼睛上的手。这是她最后的一点坚持。
一只手被他捏着,一只手挡着他的眼睛,梁问夏没有第三只手伸出来阻挡秦之屿覆上来的那只手。
顾了头就顾不了尾,只能认命被他占便宜。
“穿西装打领带的,你今天干嘛去了?”换气的空档,梁问夏推他肩膀示意先歇会儿,她快喘不上气了。
秦之屿拉她挡着他眼睛的手,没拉动,就放弃了。“陪姑姑参加一个商业探讨会,学习老外吹牛鬼扯那一套。”
“好玩吗?”
“不好玩。”
没你好玩。秦之屿重新堵住梁问夏的嘴,舌头伸进去,搅动软滑小舌,同时把话衔进去,“你跟jackson说你是我女朋友?”
“也可以不是。”梁问夏不正面回答他。
“你承认了。”秦之屿心头感慨万千,不自觉重复这句:“梁问夏,你承认了。”
不承认你也不干啊!梁问夏心说。傲娇“哼”一声,嘴硬道:“我没承认。”
秦之屿不满意她的回答,轻咬她的唇瓣,“你就不能点个头说句好听的话,让我高兴高兴?”
她喘口气歇几秒,故意拖长尾调道:“分分钟踹了你。”
“那不行。”秦之屿低下头去追她,轻吮柔软唇瓣,抱着她的手臂收紧,“梁问夏,在不在一起你说了算,分不分手我说了算。你牵了我的手我就不会放开,就是下地狱,也要拉着你一起跳。”
“你会不会说话?能不能说点吉利的?谁要跟你下地狱?”梁问夏咬他,一口接一口地咬,“要下地狱你自己下,别拉上我,我这么善良漂亮,死后只会上天堂。”
他喊她的名字:“问夏。”
“嗯?”
秦之屿喉咙滚动,咽了下口水。继而放开她的手腕,抬起手盖上在她捂着他眼睛的手背上,哑声询问:“我想看你,可以让我看看你吗?”
梁问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她才不会同意他的得寸进尺,“不可以,你想都别想。”
除了江时柠,还没有谁在长大后看-光过她的身体。也不是不能看,就是觉得这么被他看怪尴尬的。
怎么着,也得她先把他看了才行。
就知道会被拒绝,秦之屿强势拉下她的手。
梁问夏动作比他更快一步,另一只手伸出去将墙上的开关摁下。浴室顿时陷入黑暗,只有开着的门缝从外面卧室传进来的微弱光亮。
昏暗朦胧的状态下更能展现曲线的柔美,夜色为婀娜纤细的躯-体铺上一层神秘面纱。原来女生的身体能美到让人失语。
秦之屿喉结滚了滚,呼吸比之刚才变得更加粗重。他觉得自己不只想亲梁问夏的唇,还想亲遍她身体的每一处。凑过去碰碰她的唇,嗓音沙哑,“很美。”
“不许看。”梁问夏满脸绯红,浑身像是要烧起来,又伸手遮他的眼睛。被秦之屿拉下来与他十指紧扣。
他们又开始接吻,比刚才更加热烈急切的吻。梁问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喜欢亲这个人,好像他是氧气,好像靠亲吻才能活。
细密湿热的吻从嘴角移到耳后,又落在白皙修长的颈脖。秦之屿问她:“怎么突然来了?”
“不欢迎我?”梁问夏反问。
那铁定不能够。
“你想我了?”
“你没想我?”
秦之屿蹲下身,用切实的行动告诉她,他有多高兴她来。
这太吓人了,梁问夏拒绝。
“问夏,相信我。”秦之屿拉住她的两只手,分别握在手心,掀起眼皮看她,“你会喜欢的。”
梁问夏还是摇头,用力拉秦之屿的手想把他拉起来,可他太重了,她拉不动他,“我不喜欢,你快起来,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