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自己没有自信,对你”梁问夏沉默几秒,迟疑出声:“也没有。
下一秒又用指尖戳戳他的胸膛,小声询问:“你的信心呢,多还是少?”
“多。”秦之屿回答得相当肯定。
又一次认真对她说喜欢,“梁问夏,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我觉得我爱你。可能你不信,可能我还不知道什么是爱,可能我们说爱还太早,但我知道我喜欢你,只喜欢你。”
他伸手轻抚娇魇如花的脸庞,凑近和她额头相抵,“非你不可的感觉,我有过。”
“不止一次。”她愣声之际,秦之屿又补充一句。
这种感觉是清晰明确的,他这辈子,只要梁问夏,别的任何姑娘都不行。哪怕她不喜欢他,哪怕她嫁给别人,哪怕他只能用朋友的身份陪伴在她身边,他也会永远守着她。
梁问夏之于他,无可替代。可以不是她,但也绝对不会是别人。
虽然有点儿破坏气氛,但梁问夏就是呛他想一句,“我不是非你不可,也没有过非你不可的感觉。”
她说完就笑了出来,嘴角扬起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爽。
秦之屿好久没有这么无语过,直接气笑了。
长叹一口气,索性不要面子学她耍无赖,“你是不是非我不可我管不了,反正我非你不可。梁问夏,我非你不可,你就必须做我女朋友。”
“你还霸道起来了?敢跟我耍横,你不想活了是不是?”梁问夏又翻身坐他身上掐他脖子,“我掐死你。”
秦之屿抬手覆盖在她的两只手背,直勾勾地看着她笑,“你舍得吗?”
当然舍不得。
嘴硬惯了的人,心里想的跟嘴上说的往往不同,俗称口是心非。梁问夏就是,“有什么舍不得的?你以为你多重要?我现在就掐死你。”
没关严实的窗户被风吹得微微震动,一下接一下,像她和他都快到不正常的心跳声。
也不知被什么蛊惑了心神,迷了心智。梁问夏竟鬼使神差地俯身趴下去,吻住身下人的嘴,比刚才还要温柔地吻他,掐着他脖子的手也一直忘了放开。
第一次被掐着吻,秦之屿喜欢这种既被束缚又被安抚的错乱奇妙感,要是她能再用力些,可能会更好。
青春期过后的男孩子,满脑子龌-龊-淫-秽,脑子比心都脏。秦之屿平时装得正人君子,温良无害,一到梁问夏面前,什么都不做,光是看她一眼都能联想无数画面,更别提此刻温香软玉在怀。
某个地方,比他大脑的反-应还要快,还要强烈。
梁问夏感觉秦之屿身上越来越热,比刚才还要热,像个大火炉似得烤着她,热得她都想开窗吹吹冷风降降温。
越想越觉不对,停下来摸他脸颊和额头,温度确实比她的手心高一些。眼底露出担忧,“你身上好烫,是不是发烧了?”
她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
秦之屿无语得说不出话来,定定看她几秒后,把她拽下来重新堵住她的嘴。不再温柔,不再隐忍,粗鲁野蛮地吸吮她的唇瓣,再不给她说话破坏气氛的机会。
不懂他为什么突然变了个人,梁问夏拍他肩膀想问清楚,可根本发不出声音,只喉咙溢出一两声呜咽声,让人浮想联翩。加上衣料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秦之屿某处极速燃烧,就快炸了。
供起腰轻轻地蹭蹭她,让她知道他到底因为什么烫。果然,她一下就平静下来,秦之屿却不再满足,不怕死地抓着她的手轻轻放上去。
没有打招呼,也没有试探,直接来。
梁问夏也是个胆大的,放上去的瞬间五根手指快速收紧抓了把,反倒把秦之屿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没出息地“哼”了声。
第35章 梁问夏,我们不会走散。
梁问夏当然知道秦之屿什么心思, 还想吓她,她是那么容易被吓的?又不是没摸过,不隔着裤子都摸过就更不怕这隔着裤子的。
从他身上下来侧趴在他肩膀, 继而伸手拉住他运动裤的抽绳捏着手心把玩,说话的同时没怎么用力地扯了扯。
她朝他露齿而笑, 一脸挑衅,“要不把裤子脱了?”
梁问夏被大学校园恋爱谈得风生水起的陶慧君科普了不少,男生,特别是十七八岁到二十出头的年纪, 几乎每天都想要。很少有不想的, 除非那方面不行。
“可以吗?”秦之屿也笑,眼神揶揄。
梁问夏扬扬眉,手顺着黑色运动裤滑进去, 慢慢悠悠。
没几秒“蹭”一下红了脸和耳根, 在心里骂了他千八百遍:臭流-氓。尽管如此,她还是故作淡定地跟狗东西打嘴仗, “可以。”
姑娘的手软若无骨, 跟男生的手完全不是一种感觉。
秦之屿当然听得出她说的真话还是反话,当然知道她不会这么好心。诱惑是大,但他也真没胆子在她房间胡作非为。毕竟在她家,要是被发现, 他小命保准折这儿。光是一个睡在隔壁的梁成舟,都能让他望而生怯。
凑上去亲了亲她的嘴解馋, 嗓音暗哑,“算了。”
梁问夏在心里“切”了声,想看他到底能胆肥到哪种程度,甩出消息打消他的顾虑, “我哥没在,吃了饭就回大学城了。”
“真的?”秦之屿眉梢染上惊喜。
“要我帮你吗?”梁问夏问他。
秦之屿果断点头,“要。”
“那你求我。”
“求你。”
“叫声姐姐。”
“姐姐。”
梁问夏找出枕头底下的手机,打开录音放在秦之屿面前,满脸兴奋藏不住,“再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