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他祖宗,胆子比什么都大。那儿跟腹肌能一样吗?是她能摸能碰的吗?是她一个张口闭口都说不喜欢他的姑娘能玩的吗?都没打算对他负责,就敢这么随便地上手。
凭什么?
“不要。”梁问夏不是听话的主,反骨大大的。秦之屿不让她做什么,她还就非要干什么,“我都还没开始玩,为什么要放开?”
她觉得好玩儿,抓着的手非但没放开,还抓得比刚才更紧。
秦之屿又痛又爽,倒吸一口凉气,就差给她跪下了。抓着她手腕的哪只手也越发用力,说话声音都打颤,“松开点。”
“求你了。”他咬紧牙关补充一句。
梁问夏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一下全放开,见他脸上写满了难耐隐忍,有些不解。
“你”疑惑地盯了好一阵儿,懵懵地问了句:“很疼吗?”见他不说话,她真就放开了手。
秦之屿前一秒刚松了口气,后一秒那口气差点儿没提来。
梁问夏挣脱开他的手,不声不响,没有任何阻-隔地握住了他的命。这次没用力。
某人又“哼”了声,彻底丧失了语言功能。
他喘着粗气,“问夏,你”想她出来,又不想她出来。
“这样也疼?”梁问夏歪了下脑袋,疑惑地看着他,“我没用力啊!”
她呆呆地看着他的样子实在太可爱太诱人,秦之屿没忍住,扶着她的脑袋亲了上去。
没错,伤口再痛也想亲她。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盖被头。
在室外接吻跟在室内接吻不一样,在床上亲嘴跟在床下亲嘴也不一样,白天待一处跟晚上睡一起那就更不一样了。
有的时间地点能控制自己,而有的不能。
比如现在就不能。
黑暗最易激发人体内暗藏阴暗,也是情-欲的催化剂。
梁问夏不讲武德地将手地伸进了秦之屿的口口,秦之屿也不客气地伸出爪子往她裸-露的腰间去。
心理防线早就决堤,绅士风度也丢到了十万八千里。
没有假模假式地问梁问夏能不能摸,也没装模作样地在干坏事前打声招呼。
她先都下手了,他为什么不能也上手?秦之屿心想他这不算趁人之危,算是礼尚往来。
秦之屿一只手扶着梁问夏的后脑勺,另一手横在细腰把她抱起来掀翻在床,手直接就从她上滑至肚脐之上的衣摆探进去。指尖触到一层比正常衣料偏硬的棉质布料,他知道那是什么。另一只手绕她后腰,摩挲几下直奔目标将束缚解开。
眼一闭,心一横,手代替那层偏硬的布料覆上去。
他手落下的那秒,梁问夏瑟缩地抖了一下。
那感觉很奇怪,她不知道怎么形容,有点儿痒,还有点儿舒服?
“你摸我干什么?”梁问夏猛地睁开眼,伸手推了他一下。
她永远有本事问出些秦之屿答不上来的问题。不知道怎么回答就索性不回答,俯身下去堵着她的嘴。
梁问夏抓着口口,玩过之后也不觉得多有意思,很快就放了手,专心接吻。秦之屿不一样,他诧异又喜欢。
梁问夏觉得痒,又觉怪异,无意识出声喊他,“秦之屿。”
秦之屿“嗯”了声,嗓音闷在吞咽声中。
“痒。”
她蜜一样甜的嗓音传进耳朵,秦之屿浑身骨头都酥了,安抚地吻她,“我也痒。”
“停下来。”
“停不了。”
第19章 昨晚谁亲的谁?
东方欲晓, 晨光熹微。
一缕光亮从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钻进屋内,映射到大理石纹的光洁地板,在空中形成一缕细小彩虹。
房间中央的大床围着一圈白纱圆顶蚊帐, 蚊帐内套着白底红色小樱桃的空调被下,少男少女依偎在一起。呼吸一致, 睡得很熟。
梁问夏是被热醒的,后背似有团火架着她烤。
艰难地睁开眼, 发现身后躺了个人,手脚都扒她身上很紧地箍着她。更要命的是,屁股的位置, 有个硬硬的东西。听呼吸声和周围散发的气味, 应该是个男的。
像, 很像,非常像秦之屿。
睡意瞬间跑没,梁问夏拼命挣脱开缠在身上的束缚, “蹭”一下坐起身, 十分之忐忑地偏头往旁边儿看。
确定睡在她床上的人真是狗东西后, 被吓得倒吸一口凉气。随即一秒不带犹豫,果断伸出腿, 将睡眼惺忪正欲说话的男生, 一脚用力踹下床去。
“砰”地板震出好大一声响。
“你为什么在我房间?为什么在我床上?为什么”梁问夏钻出蚊帐,双手叉着腰站在床沿, 居高临下地指着地上没穿上衣的秦之屿,一字一句大声质问他:“抱、着、我?”
狗东西的狗胆儿真是逐日渐长, 都敢不经过她的同意,就上她的床。还敢不穿衣服抱着她睡觉。
想死是吧?
秦之屿疼得龇牙咧嘴,心道冤枉。
他对天发誓, 昨晚最开始,他真的只打算送梁问夏回房间,真的只想把她送进房间就回自己房间睡觉。进房间前,他也绝对没有痴心妄想地产生过一丁点儿要跟她睡一张床的念头。是她非要他进来的,进来后事情就变得不可控了。
狼狈地从地上起身,秦之屿见床上站着的人气势汹汹,横眉竖眼。
放弃上床的打算,就地而坐,打着哈欠不卑不亢地道出实情,“昨晚你非拉我进你房间,又哭又闹不让我走,胡搅蛮缠硬将我拽上床,撒泼打滚命令我陪你睡觉。”
“你放屁。”梁问夏不相信自己会干出这么荒唐,这么丢脸的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