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团游戏大赛原定十二月中旬举行,因吴用特训未果,再度推迟一个月。
消息传出,校内怨声四起。有人贴海报:“深海之眼靠关系续命?”
“电竞社白练半年?”
谢宝宝没解释。
她直接把奖金从三万提到十万,并在校务系统挂出龙组合作备忘录,资金来源合法,用途合规。
反对声一夜消失。
吴用不知道这些。
他把自己关在活动室,日复一日打《红色警戒2:共和国之辉》。
中国阵营是他唯一选择。天启坦克换成东风导弹车,间谍卫星复盖全图,连矿车都带隐身。
他打得越来越熟,甚至能用磁暴步兵围杀对方基地车。
可背包始终空着。
打败过好几次简单计算机了,没有从游戏中提取任何东西。
虽然这个中国阵营好象有亿点强。
他切过水果,挖过金子,唯独这游戏,象一堵玻璃墙,看得见,穿不过。
再一次打败了中等计算机。
吴用决定换黄金矿工试试,一试之下,竟然成功了。
吴用想不通,所以给谢将军打去电话。
“是不是……我情绪不对?”
他自言自语,声音干涩,眼窝深陷。
吴用端起泡枸杞茶,手顿了顿。
心中暗自思索,“昨天赢了中等计算机三次,却拿不出任何东西,换成黄金矿工又成功了。”
吴用接过,指尖触到杯壁的暖意,却感觉不到愉悦。
他低头啜了一口,苦味直冲喉咙。
三天后,他悄悄打开《黄金矿工》。
钩子甩出,一块狗头金“哐”地落袋。
幸好,谢将军的电话很快就过来了。
钱小鱼开着一辆防弹车将吴用接走。
地下七层,恒温实验室。白光刺眼,空气里有臭氧和金属冷却液的味道。
吴用坐在检测椅上,手臂贴满电极片。廖星院士拄拐站在光谱仪旁,张博士盯着全息屏,眉头紧锁。
“再试一次。”张博士说。
吴用戴上神经传感手套,激活《黄金矿工》。。。
“能力完好。”
张博士转向谢将军,“问题不在受试者。”
谢将军沉默片刻,忽然开口:“难道是因为我找程序员将共和国之辉的难度调整了,并且增强了中国阵营的强度?”
全场一静。
“加了量子雷达、歼-20、可控核聚变反应堆……”
他声音低沉,“我以为,能引导他提取尖端装备。”
廖星院士猛地抬头,拐杖“咚”地杵地:“主观干预!
系统判定那不是原始游戏逻辑!
你为提取而修改,等于向规则行贿!
影响吴用的量子叠加态!
你啊你,聪明反被聪明误!”
张博士迅速调出能力触发模型:“提取机制依赖‘真实体验+情绪共鸣+逻辑建模’。
若游戏底层被定向篡改以服务提取目的,系统会识别为‘非自然环境’,拒绝物质化。”
吴用怔住。原来不是他不行。是那版本……从诞生起就被判了死刑。
“所以……必须玩原版?”
他问。
“对。”
张博士点头,“尤里的复仇,未修改,stea正版。”
谢将军闭眼,再睁开时眼神锐利:“去练。一周后,我要看到结果。”
吴用回到南大,卸载所有魔改od,下载原版《红色警戒2:尤里的复仇》。
苏联阵营,基础单位,慢速建造。
第一天,他被简单ai打得基地全毁。
第三天,他学会卡矿车。第五天,他用犀牛坦克群压平对方前线。第七天清晨,他第一次击败简单难度ai,用的是最笨的海豹部队偷家战术。
他没庆祝。只是默默截图,发给谢宝宝。
当晚,社团公告更新:【深海之眼 vs 电竞社,明日19:00,礼堂直播。败者解散。】
活动室里,谢宝宝调试设备,手指微颤。
钱小鱼靠在门边啃苹果,两百块一斤的那种。
“紧张?”她问。
“检验成果的时候到了,能不紧张吗!”
谢宝宝咬唇,“对手是省高校联赛八强。”
钱小鱼把果核吐进垃圾桶,咔一声脆响。“他上次切水果前,也只练了三天。”
她转身,军靴踩地无声,“别小看那个懒鬼。”
吴用坐在角落,反复观看原版苏联兵种数据表。
屏幕光映在他脸上,睫毛投下细影。
他右手无意识摩挲掌心,皮肤微凉,但不再躁动。
他知道,这次没有捷径,没有定制剧本,只有规则本身。
“明天……”他忽然开口。
“恩?”谢宝宝抬头。
“如果赢了,能不能申请把比赛录像用于教程?”
他声音很轻,“我想让工程师们看看……基础逻辑有多重要。”
谢宝宝愣住,随即笑开。她走过去,轻轻弹了下他额头。“行啊。”她说,“但先活过今晚。”
夜深了。
寒风拍打窗户,远处农学院温室透出暖黄光。吴用关掉计算机,起身拉伸。肩颈僵硬,但他眼神清亮。
他想起密云水库钓鱼时建的流体力学模型,想起切芒果时推演的抛物线方程。
那些东西,从来不是靠作弊得来的。
而是靠……尊重规则。
“吴用?
你怎么追到这儿来了!?”
吴用刚到比赛大教室门口,正好撞见了宋婧仪挽着她男朋友云波的骼膊,震惊的看着吴用。
“好巧。”
“吴用,你一点游戏都不会打,来这儿干嘛?
你难道是……”
宋婧仪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异常难看,眼角馀光小心的看着云波,生怕男友误会。
云波用力一勾把宋婧仪勾进自己怀里,手顺着宋婧仪领口往下,一路作怪,挑衅道:“舔狗, 你是不是喜欢我家婧仪啊,所以追到这儿来了?
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