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田贯正国瞥了一眼室内,然后不感兴趣地挪开目光,粗声催促道:“喂,别发呆!”
他的眼里只有接下来的锻炼。
大?包平则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前方的数珠丸恒次,几?乎要把?他的后背盯出一个洞来。
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纯粹是莺丸在得知髭切的打算后,被莺丸用着“数珠丸恒次每日都会?持之以恒地进行修行,所以才会?那么?强呢~”的理由一齐忽悠进来的。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和天下五剑之一的数珠丸恒次开始较量了!
而清楚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的数珠丸恒次和笑面青江在队伍中笑而不语。
笑面青江甚至朝小乌俏皮地k了一下:自求多福咯。
可恶!是兄弟就一起来受苦!
小t?乌准备把?鹤丸国永一起拖下水:“其实鹤”
“啊啊!”鹤丸国永立刻出声打断,“小乌好好修行哦,我年纪大?了就不掺和了,加油~”
预判!
兄弟就是拿来卖的。
鹤丸国永闭着眼睛,背对着他们得意地勾起嘴角。
小乌:啊啊啊啊!
你年纪大?,我年纪就不大?了吗?明明都是平安时代的刀!
绝交!立刻绝交!
小乌没招了,小乌绝望了。
被热情高涨的修行组押着上了后山的“刑台”。
徒手攀岩壁;扛着沉重的木桶在崎岖的山路上负重越野;在冰冷的瀑布下方打坐,忍受冲击,心如止水,感悟天地;在布满各种障碍和陷阱的林间练习闪避和前行,锻炼反应和胆识
修行内容惨无刃道,小乌感觉自己不是在修行,而是在三途川反复横跳。
但这仅仅是开始,山伏国广自从这一天开始,雷打不动?地按时来叫他去修行,豪迈的笑声在小乌的耳中犹如催命的丧钟。
小乌在一天回到部屋,首先迎接他的不是温暖的被窝而是鹤丸国永给他收拾好的新房间。
小乌呆滞地看着新房间,抱着自己的被褥:“你要赶我走?”
鹤丸国永沉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也不想?的,但是我们的作息已经不一样了。
他眼神有些飘忽,这句话的意思经过?小乌大?脑的翻译,大?概意思就是:早上别吵着我睡觉。
小乌悲愤交加。
在修行之余,各种刃就像约好了一样络绎不绝地找上门,喝茶下棋,体验书?法和厨艺,被塞了各种各样的知识,小乌有些晕头转向。
最让他哭笑不得的是山姥切国广和骚速剑,他们似乎坚定地认为小乌对自己仿品的身份有所困扰,多次找他谈心开导。
小乌挠挠脸。
目前遇到的各种刃从来没有用“髭切的仿刀”这种眼光看待过?他,也忘记了曾经的记忆。除了被伪装成髭切送进平氏和在游戏的时候和髭切自相残杀的那两次,他其?实对自己身为仿品的身份并?没有什么?实感。
不过?山姥切国广和骚速剑是一片好心,小乌很感激他们。
还?有许多刃跟他分享了很多关?于?自己的逸闻,小乌就像在听故事一样,增长了不少见识,对本丸的同伴们也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
今剑尤其?喜欢来找小乌,话题总是围绕着源义经,其?次就是膝丸。
小乌觉得有点奇怪,但是说不上哪里奇怪。
今剑喜欢找他,可能也有因为他在平安时代和义经公有过?接触并?且曾经假扮过?义经公的原因?
小乌只能这样想?。
不过?最近最让他头疼的还?是源氏兄弟。
被膝丸操练到怀疑人生的小乌现在看到膝丸就腿软,看到髭切就头皮发麻,不像最开始路上远远看到会?眼睛亮亮地迎上去,而是有意识地绕开他们走。
小乌:不是没爱了,就是有点发怵
髭切和膝丸很快就察觉到了。
膝丸站在回廊上,余光看着小乌又一次像受惊的兔子般消失在视野中,脸上露出了混合着困惑和受伤的表情:“我很可怕吗?”
髭切思考了一下,然后语气?轻飘飘地得出结论:“诶哆,大?概是凶凶丸太凶了吧。”
此?刃就这么?把?锅都扔在了弟弟头上。
膝丸无语凝噎:“兄长!你也一样被躲着走啊!”
山伏国广的修行不是你安排的吗?而且手合场你打小乌打得可比我还?狠!
髭切被弟弟控诉了,却一脸无辜,眨眼的动?作仿佛在说:“我有吗?”
不仅如此?,还?在火上浇油:“哎呀,吼丸要加油和后辈搞好关?系啊,不然”
他特意拉长了语调,看着膝丸逐渐急眼。
“不然以后怎么?让他放松警惕,骗他穿上女?装呢?”
膝丸:“”
其?实不提这个他都快忘了。
我觉得你比我更加期待小乌穿女?装的样子。
就在小乌的生活越来越充实,逐渐融入本灵本丸的时候,一只狐之助突然找上了他。
“小乌大?人!小乌大?人!”
狐之助蹦蹦跳跳地喊他:“有您的访客申请哦!”
小乌正对着棋盘上的棋子发愁,对面七星剑正襟危坐,丙子椒林和小乌丸正在旁观。
访客?
小乌松了口气?,狐之助的到来也让他得救了。
他放下棋子和七星剑他们打了一声招呼,赶紧接着这个送上门来的借口告辞了。
七星剑点头,小乌丸坐上了小乌原本的位置代替他。
小乌:“访客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