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藏坊弁庆听?后也有些犹豫,看向源义经:“这,大人您看?”
源义经忍下腿上?的?疼痛,伸手让武藏坊弁庆将?他扶起?坐好:“让他们进来吧,那?三位屡次救我于为难,是九郎的?救命恩人,若非他们相助,我恐怕早已命丧黄泉。数次都保我安然无恙,身手了得,必非等闲。如此急切地要求见,定是有极重要的?事情。”
“请他们进来吧。”
不多时,营帐门帘被人掀动,鹤丸国?永一个人走了进来。
“大人。”鹤丸国?永右手环绕于身前,左脚向后,微微躬身下蹲行礼,姿态风雅,虽身着朴素的?麻衣,却也遮不住他不俗的?气质,“深夜叨扰,请恕在下冒昧。”
源义经:“嗯?只有你一个人吗?你的?同伴呢?”
“他们已先行歇息,此事我一人来报即可。”鹤丸国?永气定神闲地站直,直视源义经,“那?么,时间紧迫,我就直说了。”
“平氏将?于拂晓时分借东向洋流之利,主动向源氏发起?进攻。”
此言一出,武藏坊弁庆和源义经一齐惊呼出声:“什么?!”
源义经死死盯着鹤丸国?永:“你此言当真?你如何得知军情?又?为什么要告知于我?”
若消息为真,那?马上?就要开战了,他的?腿若是因为他无法上?战场而导致战事失利。他该如何为兄长打?下平氏!为他们的?父亲复仇!
源义经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发白。
“当然。”
鹤丸国?永不闪不避,语气坦诚,万分笃定。
“至于如何得知大人只需要知道,我们是为了维护历史而来,让历史按照应有的?轨道进行便可。”
“历史?”
源义经咀嚼着这个词语,眉头紧锁。
“没错,历史!”鹤丸国?永向前一步,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义经公,您将?在明日的?战争中立下赫赫战功,您明日的?英勇于奇谋将?被后世传颂千载——!”
鹤丸国?永的?这一番t?在他们眼?里狂妄之极的?话彻底震住了源义经和武藏坊弁庆,名垂青史这是对一个人是多大的?赞誉!
就这样,被这个人像是在宣读神谕一般道出。
“但是——”鹤丸国?永话锋一转,光明正大地打?量源义经那?条伤腿,眼?神算不上?恭敬,称得上?是冒犯,“以您现在的?状况,怕是无法做到了。”
“放肆!”武藏坊弁庆看到鹤丸国?永的?表现大怒,提起?薙刀指向鹤丸国?永,“你!”
“弁庆!退下!”
源义经厉声喝止。
“是”
武藏坊弁庆咽下还?未出口的?话语,虽然仍有不满,但还?是退至源义经身边。
源义经没有被鹤丸国?永的?一番话冲昏了头脑,沉默思考良久后,缓缓开口:“如果你说的?话为真,那?特意前来说这番话,想必是已经有应对之策了?莫非是有什么办法治好我的?腿伤?”
“大人明智,但我们并没有办法能够马上治好你的伤。”鹤丸笑了,“但是我们可以派出一人装成?大人,替您完成明日所不能完成之事,替您完成?这场战争。”
荒谬!
太?荒谬了!
两人完全不能?接受这种疯狂的?办法!
“简直胡闹!”源义经终于绷不住了,愤怒地大吼。
这是什么馊主意?想鸠占鹊巢取而代之?
源义经现在是一点都不相信鹤丸国?永说的?维护历史那?一套话,在他眼?里就是在装神弄鬼!
源义经:“战场岂是儿?戏?!源氏众多将?士性?命皆系于我一身,此战关乎我源氏兴衰还?有我兄长的?名誉!尔等身份都不愿表明,来历不明,又?如何能?担此重任?!”
“我源义经!即便是拖着这条腿,爬也会爬到战场的?前线!我会亲自赢得这场战争,不需要假于他人之手!”
真麻烦啊鹤丸国?永心?中暗叹一声。
要不是源义经接触的?人太?多,无法在众目睽睽之下完美地替代他,必须要得到他的?配合,他真想直接把人打?晕了直接让他睡到坛之浦合战结束。
他面色不显,目光随意地在营帐内扫视,注意到了营帐内摆放的?两幅刀架。
咦?
两幅刀架上?分别放着两振太?刀,一振他认得,是源氏重宝膝丸啊,现在应该是被叫做薄绿了吧;另一振剑鞘锦包黑漆,刀身未出鞘,虽不得知其全貌,但他明确他对这振没有一点印象,历史记载也似乎只提到了膝丸这一振刀,若源义经还?有一振佩刀,为何历史上?寂寂无名呢?
不过现在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
“啪!”
鹤丸国?永双手猛击,发出一声响亮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话。
“既然你们不愿意那?就算了——才怪!”
鹤丸国?永的?声音徒然冷了下来,脸上?的?笑容收敛,锋芒毕露。
“铮——”
刀出鞘的?声音。
鹤丸国?永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刀锋划出一道银色的?弧光,在两人尚未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直直劈向源义经的?脖颈,杀气毕露。
源义经的?瞳孔映上?了逐渐逼近的?刀刃,但是他在杀气的?压力下感?觉全身的?血液都仿佛被冻结,死亡的?阴影笼罩在他的?心?头,令他动弹不得。
怎么会有人的?气势会如此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