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所以你们根本不是没有自知之明!
小乌怀疑他们是不是在赌自己会做饭,然后主动提出要接替做饭这项工作。
“那么,为了庆祝未来伙食的改善,就让我来脱——!”
“不要脱啊!!”x2
一顿食不知味的晚餐结束后,三人简单洗漱完毕。
夜色已深,木屋外只有虫鸣和偶尔掠过的风声。
鹤丸国永盘腿坐在铺好的床上,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脸上难得收起了嬉笑,烛光在他金色的瞳孔里跳跃,显得有些郑重:“时间还早,我们来开个睡前小会。”
小乌和千子依言坐下,三人围成一个小圈。
“首先,现状。”
鹤丸竖起一根手指:“如你所知,我们被困在这个时代了,我和千子村正都没有离开这个时代和联系时之政府的办法。”
他顿了顿:“但我们并非完全被动。”
“时间溯行军。”千子村正接口,声音低沉,“它们像闻到腐肉的秃鹫,总会在历史的关键节点附近出没。我们一直在追踪它们的踪迹。
鹤丸点头:“对!只要它们出现,就必然会引起时间线的异常波动,时之政府不可能坐视不理,一定会派遣刀剑男士前来清理。那就是我们的机会!搭上顺风车,或者至少把消息传递出去。”
小乌听着,眼中燃起一丝希望:“你们在这里待了快一年了都没有遇到吗?”
鹤丸和千子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疲惫和无奈。
“没有。”
鹤丸摇摇头,语气有些沉重,“或许是这里的时间溯行军藏得太好,时之政府一直没有检测到这个时间线派人驻守。”
千子村正补充道,声音带着冷意:“而且,在这里待得越久,另一个风险就越大。”
小乌心头一紧:“检非违使?”
“没错。”鹤丸肯定道,“当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存在停留过久,或者干预过深,时间线的偏移积累到一定程度,那些秩序维护者就会出现,它们可不管你是友是敌,只负责抹除异常。”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以我们三个现在的状态对上它们,凶多吉少。
屋内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烛火摇曳,在墙壁上投下三人晃动的影子。
“我们在这里已经呆很久了,如果”鹤丸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如果这个时间线的异常始终微弱到无法被时之政府察觉,迟迟等不到支援我们就只剩下一个下下策了。”
他没有接下去说明,但小乌从两人绷紧的下颌线感受到了他们内心的沉重。
他们希望不要有用上的一天。
沉默在木屋中蔓延,只有柴火未熄的余烬偶尔发出轻微的声响。
过了一会儿,鹤丸似乎想打破这沉重的气氛,目光转向小乌,语气重新变得温和:“对了,小乌,你那枚贴身带着的御守能给我仔细看看吗?”
“好的。”
小乌从内袋里取出那枚髭切给的御守,小心地解开系绳,将里面折叠的纸条和那枚磨损的金色纽扣也取了出来,放在手心。
鹤丸凑近烛光,先拿起那枚小小的金色纽扣,仔细端详。
纽扣除了能看出是某种制服上的配件,并无特殊标识。
“这个看不出有什么用处。”他摇摇头,放下纽扣。
接着,他展开那张纸条。
当看清上面用灵力烙印的复杂坐标时,鹤丸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
“呵”他轻笑一声,将纸条还给小乌,“难怪感觉这灵力如此精纯,这个坐标,指向的是时之政府的核心——时政大楼。”
小乌接过纸条,指尖摩挲着坐标印记。
“给你这个的刃,”鹤丸看着他,“是希望你去时之政府寻求庇护和帮助吧?虽然位置有偏差,但是至少现在你逃出来了,以后有什么打算?要去那里吗?”
时之政府刀剑付丧神的本灵也都会在那里吧?
小乌低头看着手中的坐标,那里有源氏,有小乌丸,有无数强大的、活生生的刀剑付丧神。
他们是他的同类,或许也是他理解自身、寻找归处的答案。
“我”
他抬起头,双眸烛光下闪烁着,里面有迷茫,也有向往。
“我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但我觉得,我应该去。”
“我想见见本灵他们。”
我想知道,作为一把刀、作为付丧神,真正该有的样子。
小乌的声音虽轻却带着决意:“而且,那里或许有办法解决我身上的问题。
鹤丸赞许地点点头:“有目标是好事。”
他的话语中带上了点考校的意味,笑眯眯地问:“那么,按现在这个情况,你觉得我们接下来最该先做什么?”
小乌不假思索:“杀时间溯行军,等时政的支援。”
“嗤——”千子村正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
小乌一愣:“不对吗?”
“大方向没错,但对你个人而言,错得离谱。”
千子村正摇摇头,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指了指小乌裸露在外的、覆盖着灵力的双手:“你看看这个。”
小乌低头,那层温润的金光似乎比之前黯淡了一点。
“这个御守里面储存的力量在保护你的创口不被外界刺激,让你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活动。但这力量不是永无止尽的,用一点少一点。”
“等它耗尽,你想想会怎样?那些没有皮肤保护的神经直接暴露在空气里,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衣料的摩擦,甚至一阵风吹过别说战斗了,光是疼痛就能把你逼疯,甚至直接要了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