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巨大的头颅转向【雀隐】,骨甲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雀隐】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甚至带上了几分谄媚:“指挥官好眼力!这可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好货。”
他迈步走进房间,眼神像是在评估精美的瓷器,“三振太刀,一振胁差,两振短刀。啧啧,都是上等品啊!”
【就这个战斗爽】:“胁差我不需要,给我换成枪。”
“哎呀哎呀,先别急,胁差我就当是赠品,现在的重点是源氏重宝。”
【雀隐】抬手用宽大的袖子遮掩表情,只露出一双狡诈的双眼:“我想着您今天要带他来,正好可以让他和两位源氏重宝上演一场好戏呢。”
同时在私聊小群里骂骂咧咧。
【雀隐】:?你还给我挑上了是吧,胁差和枪爹那能是一个价?
他们两个就这么光明正大地站在付丧神面前评判他们的价值,仿佛在计算价值,充满了赤裸裸的轻蔑。
狮子王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混账!把刀剑付丧神当货物吗?!”
“货物?你们可比普通货物值钱多了。
【雀隐】嗤笑一声,无视了众人几乎要喷火的眼神,看向隐藏在溯行军巨大身躯身后阴影里、异常沉默的小乌。
“哦,差点忘了介绍另一位重要的‘主演’——我的这位客人带来了他的‘收藏’,昨天就说要让你们见见了呢,不出来吗?”
随着他的声音,小乌缓缓从【就这个战斗爽】的身后挪了一小步。
他依旧穿着那身黑红色军装,长发柔顺地垂着,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身体紧绷,纤细的手指死死抠着衣袖的边缘。
那只扣在纤细脖颈上的、镌刻着不祥咒文的黑色choker在白色绷带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眼。
小乌微低着头,暗色的眼眸藏在睫毛的阴影里,不敢与任何人——尤其是源氏兄弟对视。
镜头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的侧脸和身形,观众瞬间炸锅。
【就这个战斗爽】:兄弟兄弟,你很冷吗?咋还发抖了
【小乌】:我我我我我、我好像有点、点髭切过敏
【小乌】:大哭jpg
【就这个战斗爽】:这么入戏?其实不用在私聊演的。
【雀隐】:我们受过专业的训练,是绝对不会笑的!
【雀隐】:警官大笑jpg
【小乌】:我没啊啊啊补药推我!
髭切和膝丸的呼吸猛然停滞。
髭切脸上那点惯常的、仿佛置身事外的温吞笑意如同褪潮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似小憩的雄狮骤然清醒,眼神锐利得如同出鞘的刀锋。
膝丸的反应则剧烈得多。
在小乌的脸庞在视线中逐渐清晰的瞬间,他全身猛地一震,金瞳因为极度震惊而骤然缩紧。
那张脸的轮廓、眉眼与他和兄长有七八分相似,并且比起他自己相对锋锐的五官,更加偏向于髭切的柔和。
看起来和髭切关系匪浅,但他非常、非常确定这不是他记忆中见过的任何一振源氏刀!
源氏重宝,一具两振,他也不曾记得他们还有过能够如此相像的兄弟
随即,他立刻注意到了兄长髭切那从未有过的、近乎凝固的眼神。
他顺着髭切的视线猛地聚焦到小乌腰间那把佩刀上,他的目光在自己兄长腰间的本体和小乌腰间的太刀上来回扫视了两次——
一股混合着荒谬、愠怒的情感开始冲击了他的理智。
这种程度的相似绝不是偶然!
难道是历史修正主义者想通过仿制源氏重宝对历史产生什么危害吗?
居然胆敢模仿兄长制造赝品?!
不不不,虽然有可能,但是说不通。
若历史修正主义有仿制刀剑并且人工制造付丧神的能力,时之政府怕是早就被击败,化作历史中不为人知的尘埃了。
髭切内心也有些惊疑不定,表面上却只维持着一贯的淡漠,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开口:“哦呀?”
他的语气轻柔得像是在自语:“这可真是奇妙,看起来有点眼熟,但实在认不出是源氏的哪位后辈呢。”
他的措辞回避了任何具体的身份指涉,像是无形的试探。
“连自己的仿刀都认不出来?还是说在装傻呢?”
【雀隐】走到小乌身边,伸手看似随意地揽住他瘦削的肩膀,实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往前推了推。
“看看这张脸,这双眼睛,是不是感觉非常亲切?”他恶意地将视线投向面露震惊的的膝丸,“特别是对你,膝丸殿下,这个孩子啊,似乎对自己的‘身份’和‘位置’感到非常苦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