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关系后的第一个清晨,是在一种全新的氛围中醒来的。
阳光依旧透过窗帘缝隙洒入,但空气中仿佛弥漫着比以往更甜腻的气息。杨清先醒来,侧卧着,静静看着身边仍在熟睡的伊莎贝尔。她睡得毫无防备,脸颊红润,长睫如蝶翼般投下浅浅阴影,几缕深棕色的卷发调皮地贴在光洁的额头上。他的目光细细描摹她的眉眼,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和巨大的满足感充盈心间。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极轻地拂开那几缕发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稀世珍宝。
伊莎贝尔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咂咂嘴,仿佛在回味昨日的草莓冰淇淋,然后像只寻求热源的小猫,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了一个更舒适的位置,发出满足的轻哼。
杨清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嘴角无法抑制地向上扬起。他轻轻调整姿势,将她更紧地、更舒适地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间全是她身上淡淡的、好闻的甜香。这一刻,世界的喧嚣仿佛都已远去,只剩下怀中真实的温暖和彼此交融的心跳声。他从未觉得这个小小的出租屋如此圆满过。
伊莎贝尔是在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中醒来的。首先感受到的是包围着自己的温暖胸膛和有力的心跳,然后是落在发间轻柔的呼吸。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杨清近在咫尺的、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眸。
“buenos dias, i prcesa”(早安,我的公主。)他低声说,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性感动人。
伊莎贝尔的脸瞬间染上红霞,羞涩地将脸埋进他胸口,却掩不住嘴角甜蜜的笑意:“buenos dias… i caballero tonto”(早安……我的笨蛋骑士。)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谁也不急着起床,享受着晨光中静谧而亲昵的时光。手指无意识地交缠,偶尔相视一笑,一个轻轻的额间吻,都充满了无需言说的爱意。
直到伊莎贝尔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一声,打破了这旖旎的氛围。她顿时羞得耳根都红了。杨清低笑起来,吻了吻她的发顶:“看来我的公主饿了。想吃什么?今天骑士亲自下厨,庆祝一下。”
最终,早餐是杨清煎的勉强算成功的太阳蛋和烤吐司,配上前一天买回来的、被伊莎贝尔誉为“神迹”的草莓果酱。两人挤在厨房的小餐桌旁,分享着简单的食物,偶尔交换一个沾着果酱的亲吻,甜腻得胜过任何珍馐。
下午的工作时光也变得截然不同。伊莎贝尔不再固执地守着她的小茶几,而是被杨清理所当然地安排在了他的书桌旁,共用一张桌子。她翻译稿纸,他敲击代码,肩膀相抵,腿脚在桌下不经意地缠绕。有时为一个词句争论,争论着争论着就看对了眼,忍不住笑闹起来;有时她遇到难题蹙眉,他会自然地接过笔帮她分析;有时他代码卡壳,她会安静地递上一颗剥好的草莓,用那种“吃了这个就能想出办法”的笃定眼神看着他。
工作效率似乎降低了,但幸福感却呈指数级上升。
傍晚,杨清神秘兮兮地拿出一个袋子。 “?otra sorpresa?”(又一个惊喜?)伊莎贝尔好奇地凑过来。 里面是几根细长的、看起来像是……魔法棒?的东西。 “这叫‘仙女棒’,”杨清笑着解释,“一种……小型的、安全的烟火。晚上阳台上玩。”
夜幕降临,两人偷偷溜到小阳台(确保没有邻居投诉)。杨清点燃一根仙女棒,瞬间,细碎的金色火花“嗤”地一声迸射出来,如同握住了了一小束跳跃的星辰,光芒照亮了两人依偎的身影。
“?qué bonito!”(好漂亮!)伊莎贝尔惊喜地低呼,眼中倒映着璀璨的火花。 杨清将点燃的仙女棒递给她,自己又点燃一根。两人就像得到新奇玩具的孩子,在小小的阳台上挥舞着手中的星光,看着绚烂的火花在夜色中划出短暂而耀眼的光弧。
光芒映照着彼此带笑的脸庞,眼中只有对方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火气息,混合着夏夜的微风,有一种浪漫到不真实的感觉。
“es o tener estrels en s anos,”(就像把星星握在手里,)伊莎贝尔看着手中即将燃尽的火光,轻声说,然后转头看向杨清,眼神温柔而明亮,“pero estrel ás brilnte está aqui”(但最亮的那颗星在这里。)
她指的是他。
杨清心中一动,扔掉了燃尽的仙女棒,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借着窗外远处城市的灯火和最后一点星火的光芒,深深地吻住了她。
这个吻,带着烟火的微灼和夜的清凉,甜蜜而绵长。在这一刻,世间所有的星光仿佛都汇聚于此,为他们刚刚开始的、甜腻的日常,缀上了最绚烂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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