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夙蕊挣扎之际,一个带着温热的风身影飘了进来,一挥手之间,掳了她下来,搂到了怀里,此人也是散发着威胁压迫之意,怀中却没有这般冰冷及刺骨,倒是温暖了她刚刚被冰冷气息刺入皮肤的痛感。
夙蕊搂着抱着她的人的腰,心里竟然不在害怕了,还有些许的心定。只听到头顶上的声音说道:“难得难得,纡尊降贵来到我这小小的地方,是为何意?”
“不过是过来看看应当是我妻子的女子罢了。”对面的人说的话,冷幽寒冷。
“那是我的妻子,与你何干。”皇甫宸霸道的搂紧了夙蕊。
那人冷哼一声,突然的黑暗中一道红光从夙蕊的手腕散发出去,连着对面人的还有搂住她的皇甫宸的手腕从她的腰上闪现。
这是什么?夙蕊正疑惑中,皇甫宸一挥手,红光便是消失了,他说道:“她已嫁给了我,显现出来又如何?”声音寡淡,不屑的说道,皇甫宸似乎发怒了。
黑暗一片之中,夙蕊看不到皇甫宸的表情,更看不到对面的人的表情,只是两人身上的气息越发的压抑甚至有些威胁之意。
压的夙蕊有些喘不过气来,皇甫宸把夙蕊一推,往墙边一放,夙蕊只听到掌风,来来往往,在狭窄的房内,让夙蕊觉得瞬间一股子极度冰寒的气息猛然让她扑来,她猛然一掌挥出,这气息猛然顺着她的掌心冲入了她的体内。
夙蕊瞬间便僵冷在了当场,胸口一阵冷幽冰寒,还伴随着疼痛,这时,一股子冰寒的手掌捞向她,还来不及躲避,那人一把揪住了她的衣襟往前一扯,凉寒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握紧拳头想要挥出,又是一个转身,她又被捞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头靠到皇甫宸肩膀,她的喉头腥甜,她硬生生的吞下了。
黑暗中这两个人好似都能看见一般,她却只能听到声音,冷笑在屋子里头响彻说道:“不属于你的东西永远不会是你的。”那声音说完便再无声响了。
屋子里头亮了起来,幽冷的气息也没有了,皇甫宸放开了夙蕊,见她面色惨白,刚刚一番交手的时候,她受伤了?
“你可有事?”皇甫宸扶着她问道。
夙蕊看着他,连忙抓住他问道:“那个人是不是和你长得一模一样,那人是谁?”样子急切。
皇甫宸点点头说道:“你认识他?”
“就是他,就是他,杀了我的亚父。”夙蕊手脚都冰冷了,她真的是认错了人,她要是杀皇甫宸是不是又错了?
夙蕊的身子都软了,皇甫宸长臂一捞,扶着她的肩膀,她的身体寒凉,刚刚是受伤了,他问道:“君妃可是刚刚受伤了?”
夙蕊没有回答他这个,只是喃喃的说道:“我为什么还是这么弱,杀不了他,为什么?”话中带着悲愤,她就该察觉的,应该察觉的。
皇甫宸忽然感到手臂一阵濡湿,怀中的人已经瘫软了,他心一惊,打横抱起往外走去。
连鹤在门口等着的时候看到皇甫宸抱着君妃走了进来,君妃的脸色惨白惨白的,嘴角还挂着血丝。
“去,把琉璃找回来,我有事问她,去。”皇甫宸把夙蕊放到床塌上,吩咐连鹤。
“是,殿君。”连鹤赶忙跑了出去找琉璃。
皇甫宸也爬上了床塌,扶起她,一手扶着她一手用手掌贴在她的背心中,源源不断灵力冲入她的奇经八脉。
直到夙蕊的脸色没有这么惨白了,皇甫宸才把她放下,为她盖上锦被。
这时,连鹤已经把琉璃带来了,皇甫宸坐在椅塌上,琉璃对他行了礼,看了一眼屏风内的床塌,朦朦胧胧的看不清人。
“别看了,那是君妃。”皇甫宸说道。
“殿君,小姐怎么了?”琉璃有些心急的说道。
“本殿君找你前来,是有关于君妃的事情,我问你什么便是说什么。”皇甫宸说道。
“殿君无需问了,琉璃是不会说的,小姐没吩咐琉璃打死也不会说的。”琉璃跪下说道。
“倒是有骨气,你不说,君妃可就是要死在你手里了。”皇甫宸冷声说道,周身的气息逼人,琉璃咬紧牙关,握紧拳头,就是不开口。
“殿君,琉璃不说,我说。”白烈走了进来,他刚刚就是在与琉璃说话,被连鹤打断了,他也跟着过来了,更何况当时青翼对风泽说的话,他自己也是知晓的。
白烈走了进来拱手说道,皇甫宸睨眼看他,嘴角含有一丝冷笑说道:“倒是英雄救美。”
“回禀殿君,白烈一直跟在龙族少主身边,自然是知晓君妃的所有事情。”白烈说道。
琉璃怒斥对白烈说道:“白烈,你怎能如此。”
“琉璃,有些事情大可不必瞒着。”白烈面无表情的对琉璃说着。
琉璃看了看皇甫宸又看了眼白烈,随后看向屏风内的躺着的身影,小姐真的是受伤了,她才离开那么一下下呀,究竟是什么事情?
皇甫宸说道:“君妃受了伤,如果你们能说一下君妃之前发生了何事,身为殿君的我自会为君妃解决的。”
白烈便开始诉说他所听到的夙蕊在人界发生的事情
夙蕊醒来之时,睁开眼看到皇甫宸在一旁坐着,还抓着她的手,皇甫宸见她醒来便嘴角一勾说道:“君妃受伤了,为何不与本殿君说?”
夙蕊想起自己之前失态悲愤的事情,还因此吐血了,还真的是又傻又蠢。
“殿君,我只是不察,被贼人打到了,劳烦了殿君。”夙蕊说道,
皇甫宸突然抓紧了她的手,嘴角似笑非笑的说道:“还真的是很懂事,可惜了,本殿君还真的是不喜欢如此疏离又懂事的君妃。”
夙蕊瞬间一惊,他这是什么意思,疑惑的轻问道:“殿君是何意思?”
皇甫宸松开她的手,一掌箍住她的后脑勺,扯了她的头发,头皮的疼痛感让她不得不仰起头来,露出白皙又脆弱的脖颈。
夙蕊正疑惑当中,皇甫宸伸出了舌尖舔上她的脖颈处的细腻肌肤,低声道:“对你这般好,有些事情不说是想让本殿君猜测吗?”
夙蕊的脖颈有些麻麻的,心中有些怕他咬了下来,她的脖颈上的寒毛都立了起来,她说道:“什么事情殿君想要知道?”
“你怎么认识那人的?”皇甫宸问道。
夙蕊浑身一僵,握紧了拳头说道:“是我之前误会你了。”
“哦,君妃是说,原本你以为是本殿君杀了你的亲人,才要嫁给本殿君可是?”皇甫宸冷笑着说道。
“你如何得知?”夙蕊心中惊愕,怎么回事?
夙蕊只听到皇甫宸的冷笑,温热的呼吸在她脖颈处喷洒着,可是她的心中却微微泛凉,她真的是惹怒了他。
皇甫宸从她的脖颈处抬起头来,看着她,眼中微微冷笑道:“你实际是想嫁给皇甫洛是吗?不是本殿君,所以你可知嫁错了人?”唇角弯起了嘲讽的笑容。
夙蕊猛的看他,皇甫洛,那人与皇甫宸的名字为何这般相像,他也是仙族之人?
“皇甫洛,他与你?”夙蕊疑问。
“哼,怎么,想要换个夫婿与他达成其他的交易了?”皇甫成看她一幅只想知晓皇甫洛事情的样子,他内心就越发气打一处来。
“你在说什么,皇甫宸,我嫁给你了,就算是错了,我也不会在换人。”夙蕊看他阴阳怪气的说话,她也是恼了,这算个什么事情,她在大婚之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可能弄错了。
现下更加确定罢了,他这是怎么了?
就算是她没有弄错了,杀了他之后,自然也会剥脱了记忆回到那离渊,终身不再嫁人就是了。
皇甫宸看着她恼怒的样子,忽然毫不客气的上前吻住了她的唇,就在夙蕊要挣脱的时候,唇上一疼,他咬破了她的唇。
更是将她痛呼声和她唇上的鲜血一同含入唇里,舌尖还舔上了夙蕊微翘的唇,不轻不重的痛,也让夙蕊拧了眉,却也能感受到他的怒气,也没有试图在挣扎了。
夙蕊不想与皇甫宸交恶,更想以后平和的相处,她索性放软了身子,主动搂上了他的脖子。直到许久之后,皇甫宸才放开她,说道:“君妃今天很是乖觉。”
“自个的夫君生气,那便是得哄哄,不然苦的是我自己。”夙蕊无奈的说道,她也是有错的,不该是认错了人,报错了仇。
现如今只能是平和的相处,不然何来以后安静的日子。
“现下都是认本殿君是夫君了,为何不与本殿君说这事?”皇甫宸看她乖巧的模样,不由得低笑说道。
“就算我不说,你不也是知道了。”夙蕊轻叹的说道。
“如果不是他出现了,恐怕本殿君还不知道君妃嫁错了人,你怎么能用嫁人这般大事随意决定。”皇甫宸不自觉的又冷笑的说道。
这个喜怒无常的皇甫宸呀,非得她用力哄着是吗?夙蕊轻声笑道:“殿君,还在生气?”
“算了,不与这个不听话又乖觉的君妃一般见识。”皇甫宸嘴角一勾说道。
夙蕊看着面色没有那么多怒气的皇甫宸说道:“那还真的是谢谢殿君了。”
“有些事情你大可可以和本殿君说道,作为你的夫君是不会不帮你的。”皇甫宸骄傲的说道,睨眼看她。
夙蕊说道:“好。”点头之后轻声咳嗽了一声。
皇甫宸皱眉说道:“你这个身子骨还真的是脆弱,以后该如何生育子嗣?”他抓起她的手给她脉息。
夙蕊听他说话,毫无遮拦的,白了他一眼,以后还真的是要顺着他的毛说话,不然莫名其妙的生气也是累到她了。
“没有什么大碍,先歇息吧。”皇甫宸说道,让她躺下。
夙蕊乖巧的躺下,皇甫宸便起身离开了,让她好好歇息。
这件事就被夙蕊巧妙卖弄乖巧给混了过去,她也着实累了,便很快沾了枕头睡了,皇甫宸倒是在屏风外微微皱眉,不知道在沉思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