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一封加急信函就被送到了济世堂。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画着一道歪歪扭扭的镇魂符,正是镇魂宗的标记。陈阳拆开信函,里面的黄纸泛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上面用朱砂写着几行字——青云观藏秘,镇魂宗欲夺。三日之内,若不现身,玄清道长性命难保。
林小棠凑过来看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又是镇魂宗!他们这是故意挑衅,想引你上钩。”
陈阳捏着黄纸的指尖微微泛白,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玄清道长对他有知遇之恩,不仅邀他参加风水大会,还赠予《阴阳风水秘录》,于情于理,他都不可能坐视不理。
“他们的目标应该不只是玄清道长,更是青云观里的东西。”陈阳沉声道,“风水大会时,我就觉得青云观的阵法有些异样,怕是藏着什么镇宗之宝。”
话音刚落,玄清道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电话那头的声音断断续续,还夹杂着几声闷响,玄清道长的气息格外虚弱:“陈……陈大师……镇魂宗余孽……闯进来了……他们要找……观里的乾坤镜……”
“轰——”一声巨响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陈阳的心猛地一沉,二话不说抓起桌上的铜钱和符咒,起身就往外走。林小棠也立刻跟上,指尖已经泛起了赤色的巫力光芒:“我跟你一起去!”
“青云观危险,你……”
“我们是夫妻,生死与共。”林小棠打断他的话,眼神坚定,“少了我,你未必能全身而退。”
陈阳看着她决绝的模样,心里一暖,不再多言,只是紧紧握住了她的手。两人快步冲出济世堂,拦下一辆出租车,朝着青云观的方向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风水界的各大流派都收到了匿名消息,说陈阳私通镇魂宗,想要联手夺取青云观的乾坤镜。一时间,谣言四起,原本对陈阳敬佩有加的风水师们,再次陷入了质疑和猜忌之中。
城南清虚观的几位老道长,更是直接带着弟子赶往青云观,扬言要亲手清理门户,捉拿“叛徒”陈阳。
出租车一路颠簸,陈阳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眉头紧锁。镇魂宗这一步棋,走得实在歹毒。他们不仅要夺乾坤镜,还要借风水界众人之手,毁掉他的名声,让他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别担心。”林小棠感受到他掌心的凉意,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清者自清,那些相信你的人,绝不会被谣言蒙蔽。”
陈阳转头看向她,眼底的阴霾散去几分,点了点头。
两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青云山脚下。远远望去,青云观的方向浓烟滚滚,隐约还能听到打斗声和惨叫声。山脚下已经围了不少风水师,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对着青云观的方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陈阳勾结镇魂宗,要抢乾坤镜呢!”
“玄清道长都被他害惨了!亏我之前还觉得他是个好人!”
“等会儿他来了,我们一定要好好问问他!”
这些刺耳的话,一字不落地传进陈阳和林小棠的耳朵里。林小棠气得想上前理论,却被陈阳拉住了。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用事实说话。”陈阳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两人刚想上山,就被几个清虚观的弟子拦住了。为首的道士面色冷峻,指着陈阳厉声道:“陈阳!你这个叛徒!竟然勾结邪祟,祸害青云观!今日我们定要替风水界清理门户!”
话音未落,周围的风水师们就围了上来,眼神里满是愤怒和鄙夷。
陈阳看着眼前的阵仗,知道这是镇魂宗设下的局,目的就是让他进退两难。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洪亮如钟:“我陈阳行得正坐得端,从未勾结过镇魂宗!今日之事,分明是镇魂宗的栽赃陷害!若你们真想护青云观,就该跟我一起上山,斩杀邪祟,而不是在这里听信谣言,自相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