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工地的凶煞化解,李玄通的阴谋被彻底粉碎,陈阳的日子终于有了一段难得的清净时光。这段时间里,济世堂的装修工程也顺利收尾,原本老旧的门面被修葺得窗明几净,原木色的招牌上,“济世堂”三个大字是陈阳亲笔所书,笔锋苍劲有力,透着一股沉稳的气度。
医馆的选址在市中心一条闹中取静的老街,周围是琳琅满目的小吃铺和杂货铺,烟火气十足。陈阳没有大操大办开业仪式,只打算请老张和几个相熟的朋友过来吃顿便饭,算是正式开门纳客。
开业这天,天刚蒙蒙亮,陈阳就和林小棠赶到了医馆。林小棠系着一条素色的棉麻围裙,挽着袖子,正忙着擦拭柜台前的药柜,阳光透过雕花的木窗棂洒进来,落在她认真的侧脸上,柔和得不像话。药柜里整齐地摆放着各种草药,当归、黄芪、白术,还有一些陈阳从深山里采来的稀罕药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陈阳则在整理爷爷留下的医书,那些泛黄的纸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都是爷爷毕生的行医经验。他指尖拂过纸页上的字迹,心里涌上一股暖意,喃喃道:“爷爷,您的济世堂,终于开张了。”
没过多久,老张就提着一个果篮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之前被陈阳救过的街坊。“陈阳小子,恭喜啊!”老张嗓门洪亮,一进门就嚷嚷起来,“我可是第一个来的,必须得讨个好彩头!”
陈阳笑着迎上去,接过果篮:“张叔,快里面坐,小棠正在泡茶。”
街坊们也纷纷送上祝福,有人带来了自家做的点心,有人拎来了一坛老酒,小小的医馆里顿时热闹起来。林小棠端着泡好的菊花茶走过来,一一分给众人,眉眼弯弯:“大家快尝尝,这是我特意用蜂蜜腌过的,清热降火。”
就在众人说说笑笑的时候,医馆的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一个老太太捂着胸口,踉跄着闯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呼吸急促得像是随时都会背过气去。她头发花白,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脚步虚浮,刚进门就重重地咳嗽起来,每咳一声,胸口就剧烈地起伏着。
“大……大师……不,大夫,救救我……”老太太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眼神里满是哀求,“我心口疼得厉害……像是有块石头压着……喘不过气……”
老张见状,连忙上前扶住老太太,将她小心翼翼地扶到椅子上坐下。“大妈,您别急,慢慢说!”
陈阳也快步走了过来,眉头紧锁。他一眼就看出老太太的不对劲,她的脸色不仅惨白,还隐隐透着一股青黑,这不是寻常的心悸症状。他快步走到老太太身边,伸手搭住她的手腕,指尖触碰到她冰凉的皮肤,脉象紊乱得厉害,时快时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干扰着她的气血运行。
更让陈阳心惊的是,老太太的身上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阴寒之气,这股气息不同于普通的阴气,带着一股腐土的腥臭味,像是从乱葬岗里带出来的。
“老人家,您是不是前些日子去过乱葬岗附近?”陈阳沉声问道,语气肯定。
老太太浑身一颤,像是被说中了心事,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惊讶:“你……你怎么知道?”
她缓了缓气息,才断断续续地说道:“是……是去给我那苦命的儿子烧纸……他走得早,二十岁那年就没了,葬在那边的荒坡上……前几天是他的忌日,我就……就去给他送点纸钱……”
老太太说着,眼眶就红了,浑浊的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来:“那天去的时候,天阴沉沉的,荒坡上刮着阴风,我还觉得没什么……可从那天回来,心口就开始疼,一天比一天厉害,吃药也不管用……刚才走着走着,突然就疼得受不了了……”
陈阳了然,这是典型的邪祟侵体,引发了旧疾。老太太本身就有心悸的毛病,去乱葬岗的时候,又被阴煞之气缠上,阴气入体,淤积在胸口,这才导致心口剧痛。
“老人家,您别怕,我能治。”陈阳的声音沉稳,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小棠,取银针来,再拿三枚铜钱。”
林小棠早就准备好了,闻言立刻转身去里屋拿了一个银针包和三枚铜钱出来。陈阳接过银针,又让林小棠在老太太的座位周围,按照三才方位摆了一个简易的驱阴阵。三枚铜钱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隐隐泛起一层淡淡的青芒。
陈阳捏起一根银针,目光锐利,手法娴熟得惊人。他先是在老太太的手腕处的内关穴上轻轻一点,随即快速刺入,动作快准狠,一气呵成。紧接着,又在她胸口的膻中穴、鸠尾穴上分别施针。
银针入体的瞬间,老太太闷哼一声,眉头紧紧皱起,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很快,她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流从穴位处涌了进来,顺着血脉游走,原本堵塞的胸口,竟渐渐有了一丝松动。
陈阳指尖捻动银针,缓缓转动,一股精纯的灵力顺着银针渗入老太太的体内,将那些淤积的阴寒之气一点点逼出。没过多久,就见一缕淡淡的黑气从老太太的眉心飘出,那黑气像是有生命一般,在空中盘旋了一圈,想要逃遁,却被铜钱阵散发的青芒瞬间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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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片刻功夫,老太太的呼吸就平稳了下来,胸口的疼痛感也彻底消失了。她捂着胸口,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感受着胸腔里顺畅的气息,眼泪再次涌了出来,这一次,却是激动的泪水。
“不疼了……真的不疼了……”老太太哽咽着说道,声音里满是感激,“大夫,你真是活神仙啊!我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这是老毛病,治不好,只能靠吃药缓解……没想到你几根银针下去,就把我治好了!”
陈阳收回银针,又从药柜里取了几味草药,当归、川芎、干姜,还有一些驱寒的药材,快速配好一剂药,递给老太太:“这药你回去煎服,连喝三天,能彻底清除你体内的阴寒之气。记住,以后烧纸尽量别靠近荒坡,那里阴气重,对你的身体不好。实在要去,就带一张护身符,或者找个阳气重的人陪你一起。”
老太太接过药方,紧紧攥在手里,像是握着什么珍宝。她颤巍巍地掏出钱包,想要付钱,却被陈阳拦住了。
“老人家,治病救人是本分。”陈阳摆了摆手,语气温和,“这诊费和药费就免了,您这钱留着买点好吃的,补补身子。”
老太太愣住了,眼眶瞬间红了,她看着陈阳,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她站起身,对着陈阳深深鞠了一躬,弯着腰,久久没有直起来。
“谢谢你……谢谢你大夫……你是好人……好人有好报……”
老太太千恩万谢地离开了,一步三回头,眼神里满是感激。
一旁的老张看得啧啧称奇,忍不住竖起大拇指:“陈阳小子,你这医术,真是越来越神了!比那些大医院的专家都厉害!以后我这老骨头要是有什么毛病,可就全靠你了!”
街坊们也纷纷附和,对着陈阳赞不绝口,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敬佩。
陈阳笑了笑,刚要说话,门口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个穿着蓝色工装的男人扶着一个工友,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