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路上,阴风阵阵。
陈阳和林小棠站在原地,面对着这位传说中的冥界判官,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判官那青面獠牙的模样,和他身上那股来自九幽地狱的冰冷威压,让他们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我……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林小棠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们只是在一个古墓里,碰到了一块奇怪的玉佩,然后……然后就到这里了!”
判官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来回扫视着,似乎在判断他们说的是真是假。
他手中的“生死簿”,还在不停地翻页,似乎在查找着什么。
“古墓?玉佩?”判官的眉头,微微一皱,“阳间之物,怎么可能有如此大的力量,能强行打开‘阴阳通道’?”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陈阳的身上。
更准确地说,是落在了陈阳脖子上的那枚……“引魂铜钱”上。
当他看到那枚铜钱时,他那张青面獠牙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抹……“极度震惊”的……表情!
“这……这是……”
判官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颤抖”!
他猛地伸出手,指着那枚铜钱,身体都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起来。
“‘引魂铜钱’?!”
“怎么可能!‘引魂铜钱’……竟然真的……重现于世了!”
陈阳和林小棠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这位冥界的大人物,竟然会认识这枚铜钱。
“大人,您……认识这枚铜钱?”陈阳试探着问道。
“认识?”判官苦笑了一声,他收起了生死簿和判官笔,身上那股冰冷的威压,也收敛了许多,“老夫不仅认识,还……欠了它的主人……一个天大的人情。”
他看着陈阳,眼神变得无比的……“复杂”。
“小子,你可知道,你脖子上挂着的,是什么吗?”
陈阳摇了摇头。
判官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说道:“这枚‘引魂铜钱’,并非凡物。它的全名,应该叫做……‘阴阳令’!”
“阴阳令?”
“没错!”判官的声音,变得无比的……“郑重”,“它是……上一任‘阴阳使’的信物!”
“阴阳使?”
“是的。”判官解释道,“‘阴阳使’,是沟通阴阳两界的……‘唯一桥梁’。他不受冥界管辖,也不属于阳间。他的职责,就是处理那些……阴阳两界都无法处理的……‘特殊事件’,维护两界的……‘平衡’。”
“而你脖子上的这枚‘阴阳令’,就是历代‘阴阳使’……身份的象征!”
陈阳彻底地……惊呆了。
他一直以为,这只是爷爷留给自己的一件……比较厉害的法器。
他没想到,它的来头,竟然这么大!
“那……那我的爷爷……”
“你爷爷,”判官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他就是……上一任的……‘阴阳使’。”
“他老人家,一生都在为维护阴阳平衡而奔波。百年前,冥界发生了一场……巨大的……‘动乱’,一个强大的‘鬼王’试图冲破冥界的封印,闯入阳间。”
“当时,冥界的十万鬼兵都无法抵挡。是你爷爷,手持这枚‘阴阳令’,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将那个鬼王,重新……封印了回去。”
“但他自己,也因为……‘元气大伤’,寿命大减,没过几年,就……坐化了。”
听到这里,陈阳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一直以为,爷爷只是一个普通的……风水先生。
他没想到,爷爷的一生,竟然如此的……“波澜壮阔”和……“伟大”!
“原来……爷爷他……”
“所以,你这次能来到冥界,并非偶然。”判官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陈阳的身上,“应该是这枚‘阴阳令’,感应到了某种……‘危机’,或者……‘机缘’,才会强行打开阴阳通道,把你……‘带’到这里来。”
“危机?机缘?”
“没错。”判官点了点头,“你刚才说的那个古墓,和那块玉佩,恐怕……不简单。能让‘阴阳令’都产生如此大的反应,那个地方,很可能……与冥界的……‘封印’,有关。”
他看着陈阳,眼神变得无比的……“期待”和“郑重”。
“小子,你爷爷是个英雄。他的衣钵,不能……断在你的手里。”
“现在,我以冥界判官的名义,正式问你。”
“你,陈阳,是否愿意……继承你爷爷的衣钵,成为新一任的……‘阴阳使’?”
“如果你愿意,从今往后,你将拥有……自由穿梭阴阳两界的……‘权利’,冥界也会给予你……必要的……‘帮助’。”
“但同时,你也将肩负起……维护阴阳平衡的……‘重任’。你将面对的,是来自阴阳两界的……‘无数凶险’。”
“你的选择是……什么?”
判官的声音,在空旷的黄泉路上,久久地……回响着。
陈阳沉默了。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想起了自己这段时间经历的一切。
从最初的懵懂,到后来的成长。
他想起了那个溺亡的男孩,想起了那个含冤而死的女孩,想起了那个被他治愈的小女孩。
他也想起了,自己和林小棠之间,那份……跨越生死的……“契约”。
他知道,自己的人生,从得到这枚铜钱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再平凡。
逃避,是……不可能的。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迎上了判官那期待的目光。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的……“坚定”。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