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内,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
陈阳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把尖刀,死死地锁定在地上那个不断挣扎的……男人魂魄上。
那是张教授的魂魄。
他似乎也“看”到了陈阳,脸上露出了无比惊恐的表情。他想要逃跑,但他的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一样,动弹不得。
在他的脚下,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由鲜血画成的……“困魂阵”。
这是陈阳在刚才安抚女孩魂魄时,悄悄布下的。
“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张教授的魂魄,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我是谁,不重要。”陈阳一步步地向他走去,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重要的是,你……该死。”
“不!不是我!是她!是她自己勾引我的!是她自己要去死的!不关我的事!”张教授的魂魄疯狂地嘶吼着,试图推卸责任。
他的辩解,在陈阳的眼中,显得无比的……可笑和……丑陋。
“是吗?”陈阳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伸出手,对着那个已经恢复平静的女孩魂魄,轻声说道:“把他对你做的一切,‘演’给他看。”
女孩的魂魄点了点头。
下一秒,她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
她周围的空间,也开始扭曲、变幻。
一幅幅……不堪入目的……“画面”,在空气中,缓缓地……浮现出来。
画面里,张教授撕下了他那文质彬彬的伪装,露出了狰狞、贪婪的……“嘴脸”。
他将女孩按在书架上,疯狂地撕扯着她的衣服。
他用最恶毒的语言,威胁着她。
他用最残忍的手段,……侵犯了她。
女孩的哭声、哀求声、绝望的尖叫声,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遍遍地……切割着在场每个人的……神经。
林小棠捂住了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她虽然看不到魂魄,但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画面中所蕴含的……“痛苦”与“屈辱”。
而张教授的魂魄,在看到这一幕幕“真相”时,脸上的惊恐,变成了……“呆滞”,然后是……“绝望”。
他知道,自己所有的谎言,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显得……不堪一击。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陈阳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
张教授的魂魄,瘫倒在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你对她犯下的罪,罄竹难书。”陈阳看着他,眼神冰冷,“阳间的法律,或许会因为证据不足而让你逃脱。但在我这里,你……逃不掉。”
“我要让你,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他从背包里,再次拿出一张黄纸和朱砂。
这一次,他没有用自己的血。
他咬破了自己的指尖,用指尖的血,在黄纸上,画下了一个……更加复杂、更加诡异的……符文。
这个符文,不像“破煞符”那样充满了阳刚之气,反而透着一股……阴冷、森然的……“死气”。
这,就是他刚刚解锁的……“锁魂咒”!
此咒,不能伤人性命,但却能……“锁住”魂魄,让其永世……承受生前最痛苦的……“记忆”。
它会将张教授对女孩所做的一切,变成一个……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
他将永远地……在自己制造的地狱里,重复着自己的罪行,感受着女孩所感受的……每一分……痛苦与绝望。
这,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惩罚”。
“以天地为证,以我魂为引,锁!”
陈阳大喝一声,将那张画好的“锁魂咒”,贴在了张教授的魂魄上。
“不——!!!”
张教授的魂魄,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扭曲、变形。
他的脸上,露出了和女孩一样的……“痛苦”、“绝望”和……“恐惧”。
他被自己的……“罪行”,彻底地……“锁”住了。
他将永远地……困在这个图书馆里,成为一个……只能重复自己罪行的……“孤魂野鬼”。
做完这一切,陈阳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感觉自己体内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空了。
他晃了晃,差点摔倒。
“陈阳!”林小棠连忙扶住他。
“我没事。”陈阳摇了摇头,他看向那个女孩的魂魄。
此刻,她身上的怨气,已经完全消散。她的身影,变得无比的……“纯净”和“透明”。
她看着陈阳,脸上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雨后的阳光,温暖而……灿烂。
“谢谢你。”她轻声说道,“我……可以安心地……走了。”
“嗯,”陈阳点了点头,他对着她,温和地笑了笑,“一路走好。”
女孩的魂魄,对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后,她的身体,化作一道……柔和的白光,缓缓地……飘向了天花板,最终……消散在了……空气中。
她,去轮回了。
带着……尊严与清白。
图书馆内,那股令人窒息的阴冷和怨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周围的温度,也开始……回升。
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陈阳靠在林小棠的身上,看着女孩魂魄消失的方向,脸上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容。
虽然身体很累,但他的……心,却无比的……“充实”。
这,就是……“引魂者”的意义。
这,就是……爷爷希望他走的……“路”。
他,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