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白见状,也赶紧落车跟了过去,闯进人群中,秦墨白就看到一位中年妇女正蹲在一名躺在地上的男孩子旁哭泣。
吴老头一看,赶紧上去,却发现那名男孩子已经痛得脸色苍白,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一只骼膊上鲜血直流,一只脚肿得非常厉害。
秦墨白刚进去,听了一下旁边几人的话语,就知道这小孩上树摔了下来,本来农村的孩子这种摔伤很正常,可是今天这小男孩摔下来时,手臂被树枝刮了一道伤口,鲜血直流,脚部不知道骨折没有,应该也是痛苦难忍。
秦墨白一看,虽然小男孩的伤不致命,但是失血过多还是会很麻烦的。但是现场明显没有人知道如何处理。
于是他便走上前,跟吴老头开口道:“吴老头,这小孩要应急处理一下,否则失血过多,会伤到身体的根本的。”
吴老头一听,转头看向秦墨白道:“小秦,你会处理吗?”
秦墨白看到周边村民投来质疑的眼光,他也明白,这种涉及到伤势和疾病的处理,在没有信任和公众部门背书的情况下,很容易引起纠纷。
可是这种情况,还不知道医生什么时候才来,看着骼膊上的血还止不住,说明情况不容乐观。
秦墨白于是便开口道:“我们部队教过如何应急处理类似的伤势,如果不及时处置,这个小孩就会失血过多,可能会造成心脏、大脑或者肾脏损伤。”
有道是医不叩门,如果小孩的监护人不同意,秦墨白也不会硬要出手。
听了秦墨白这话,吴老头想起这家伙在回收站的神奇,于是便开口对那名中年妇女道:“老大家的,尕娃这个样子,还是让这位小秦同志抢救一下,这么多人在这里看着,总比让尕娃这么等医生要好。”
“对啊,对啊,嫂子,你还是让这位解放军同志救一下尕娃。”
那位中年妇女一听,便赶紧转头就要朝着秦墨白跪下,秦墨白赶紧伸手拦住她,看了吴老头一眼,吴老头赶紧喊人拦住孩子母亲。
秦墨白动作很快,直接伸手用四指压住小男孩的上臂内侧动脉血管,这是最简单的肱动脉压迫止血法。
大家一看,骼膊的血还真止住了。
“嫂子,你看,尕娃的血止住了。”
秦墨白现在要确定小男孩头颅和内脏有没有受伤,看到小男孩还痛得龇牙咧嘴的,他朝旁人拿来一根布条,先把骼膊的伤口上方的动脉包扎起来。
随后又查看了一下受伤的脚踝,仔细摸了一下,确认没有骨折,随后他直接撸起裤子,随后他手一抖,手里已经出现一个银针,周围围观的人还没看清楚,银针已经扎进足太阴脾经三阴交穴位。
“啊,怎么拿针扎人?”
“你不懂就别说,人家这是中医的治疔方法。”
还没等周边的村民搞清楚,秦墨白又是一针扎进足少阳胆经阳陵泉穴位,这两针扎进去,马上那位小男孩就感到没有那么痛了,这是中医针灸快速止痛和消肿的办法。
扎完针之后,看到小男孩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缓解许多,明显已经没有那么疼痛了,秦墨白跟周边的人叮嘱了一声道:“大家不要动这两枚针,要15分钟后才能拔出来。”
说完,秦墨白开始问小男孩是否头晕?恶心?头部痛不痛?,身体内部有没有哪里受伤疼痛?
得到否定的回答后,秦墨白又继续查看了小男孩的身体,确认没有其他撞击伤痕,终于松了一口气。
秦墨白站了起来笑道:“没什么大碍,等医生到了,最后送去卫生院处理一下。”
吴老头和孩子母亲看到小男孩已经恢复正常了,心终于放下了。
这个时候,孩子的母亲才反应过来,问道:“二叔,这位解放军同志是哪来的?等当家的回来后,我会让他上门感谢。”
吴老头挥了挥手道:“孩子要紧,这些以后再说吧!”
说完,他带着秦墨白骑车回到他家。
吴老头的房子是一处窑洞,不过这座窑洞看来有些年头了,把车停在门口外,两人走了进去,吴老头说了声道:“你在这等我,我去村里帮你问问。”
秦墨白抽出一根香烟,独自默默的点燃后抽了起来。
没多久,吴老头竟然拿了一个麻袋回来,从外面看就知道里面有不少东西。
吴老头回到家里,打开袋子,里面是几只风干的野鸡、野兔,其他的是土豆、胡萝卜和几棵大白菜。
吴老头笑道:“听说是你要换点吃食,村里的人都把自家藏的东西拿了出来,我不敢一次拿太多,你看这些够不够?”
秦墨白惊喜道:“够了,够了。”
秦墨白在心里暗自算了算,掏出12块钱递给吴老头道:“吴老头,你看够不够,不够我改天再去回收站补给你。”
吴老头嘿嘿笑了几声,然后开口道:“我看你兜里还有半包烟,给我。”
秦墨白没问啥,直接掏出香烟递给吴老头,吴老头接过之后,又从他手里抽出那张大团结,笑道:“这就够了,不比他们悄悄拿去镇上卖得到的少。”
看到秦墨白还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吴老头认真道:“以后,我这边有什么事情,还会找你帮忙,你呢,东西吃完了可以过来换,其他的别想太多。”
秦墨白点头应下,随后拿起麻袋出门,放到三轮车上,慢悠悠骑着回家了。
秦墨白决定下次可以帮吴家村的人去营区的国营商店买些东西,不然下次都不好意思过来换吃食了。
回到家时,朱曼彤还没下班,秦墨白切了一条兔子腿,剁成小块,再切了两个土豆和几片白菜叶子,丢进过来一股脑炖一锅,又弄了些粗粮饼贴在锅边。
等秦墨白把其他的吃食放好时,朱曼彤也下班回来了,因为中午秦墨白就说晚上不要从食堂带饭了,所以朱曼彤这次是空着手进屋的。
还没踏入后院,朱曼彤就闻到了炖肉的香味,这个时代,任何人对肉的香味都十分敏感,她很确定这是自家厨房飘出来的香味,就是不知道秦墨白这小子去哪里弄来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