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等人俯视而下,只见两个骑马的八路军被十几个鬼子追杀。
此人正是晋西北三巨头之一的丁神,丁伟。
他具备卓越的军事才能和超前的战略眼光,总能做出一些令人惊叹的判断和决策。
可以说,丁伟是少有的能从战略层面思考问题的将领。
在南京军事学院学习时,他的毕业论文选题为《警剔北方大国领土诉求》,深入分析了西伯利亚铁路运力、坦克师展开角度、珍宝岛冰冻期等问。
精准预判了中苏边境可能出现的冲突,而后来的珍宝岛事件证实了他的猜想。
在辽西平原战斗中,面对廖要湘的新一军,丁伟没有死守阵地。
而是将部队拆成三支“打狼队”,采用白天佯攻、夜里掏粮、剪断电话线等战术,端掉了廖耀湘的指挥所。
这套打法还被鹰酱陆军学院写进教材。
而且,在平安格勒战役中,他让工兵炸掉石桥,迟滞了日军坦克部队,以较小的伤亡完成了阻击任务,其“炸桥迟滞”战术后来也被四野打锦州时借鉴。
可以说,丁伟能够通过战场表象看清本质,迅速洞察局势。
楚云飞进驻大孤镇时,他一眼就看透了其意图,建议李云龙将两个营夹在中间,形成威慑,并判断出要拦截楚云飞两个营的补给,展现出非凡的现场决策能力。
此外,他还能根据空投劝降传单、敌军电台静默、老乡卖牲口等迹象,提前预判敌军行动,及时转移指挥部,避免损失。
最关键的是,丁伟具有很强的经济头脑,懂得“以战养战”并计算战争成本。
他开办酒厂,用酒换取炮弹,为部队换取了大量装备,让士兵能吃上猪肉炖粉条,提升了部队战斗力。
他还曾算过,一斤六十五度烧酒等于一发高爆弹,等于干掉对方一个机枪组,等于少死自己班八个弟兄,这种对战争成本的清淅认知实乃独树一帜。
被誉为“丁神”名正言顺。
“营长,好象是咱们的人……”杨大力问道:“要救吗?”
四道风:“看得出来,此人身手不凡啊,面对小鬼子的追击,居然丝毫不落下风……”
“行了,别废话了,救人要紧!”随后,林天指挥道:“今天,我来考验一下你们的枪法。”
“现在有16个小鬼子,谁打得多,我奖励一个烧鸡!”
“啥,烧鸡?”
一个个听到烧鸡,不停的咽了咽口水。
这里距离山下的马路上至少四百米,而在这样的距离想要击中移动目标,难度不小。
“准备了那就开始吧!”
刷刷刷!
众人举枪开始瞄准、射击。
……
此时。
丁伟骑着一匹枣红色战马,马鬃被风吹得凌乱,他左手紧拽缰绳,右手举着驳壳枪,时不时回头朝着身后的追兵射击。
“砰!”
一颗子弹擦着鬼子的头盔飞过,惊得那名鬼子连忙卧倒。
可其馀的鬼子依旧紧追不舍,十几匹战马扬起的灰尘在黄土路上拖出长长的黄龙,刺耳的喊杀声隔着风传过来:“抓活的!别让丁伟跑了!”
警卫员小陈骑着马跟在丁伟身后,一边用步枪还击,一边咧嘴笑道:“团长,这些小鬼子的枪法也太菜了吧,追了咱们十里地,连咱们的马毛都没伤到!”
丁伟回头扫了一眼身后越来越近的鬼子,眉头却没舒展,他晃了晃腰间鼓囊囊的公文包,声音带着几分凝重:“你以为他们是打不准?看到我手上的公文包了没?”
里面装着咱们团的兵力部署图,小鬼子是想抓活的,回去向他们的长官邀功。”
“咱们得尽快摆脱他们,这一带全是开阔地,没处隐蔽,再这么耗下去,子弹打光了,咱们俩就得成鬼子的俘虏,陷入拉锯战对咱们一点好处都没有!”
警卫员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摸了摸腰间的子弹袋,声音低了下去:“团长,我没子弹了!”
丁伟抬手又开了一枪,这次却没听到子弹上膛的“咔嗒”声,他低头一看,驳壳枪的弹仓已经空了。
他眉头猛地一皱,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以为我还有子弹?刚才最后一枪已经是空膛了,咱们的子弹都快打光了!”
话音刚落,身后的鬼子突然加速,最前面的一名鬼子军官举着军刀,嘶吼道:“土八路,投降吧!你跑不掉了!”
眼看鬼子就要追上来,丁伟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他知道,没了子弹,仅凭两匹马,根本跑不过装备精良的鬼子骑兵。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左侧的山丘上载来一阵密集的枪声!
“砰!砰!砰!”
每一声枪响都伴随着一名鬼子的惨叫,最前面的鬼子军官应声从马背上摔下来,胸口汩汩地流着血。
丁伟和小陈都愣住了,只见山丘上的灌木丛里不断有子弹射出。
每一颗都精准地击中鬼子的要害,有的打在胸口,有的打在马腿上。
短短几分钟,十几名鬼子就倒下了一大半,剩下的鬼子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追击,掉转马头就往回跑。
丁伟勒住战马,回头看着山丘,脸上满是好奇,他喃喃自语:“我的乖乖,这是谁的部下?枪法这么准,比咱们团的神枪手还厉害!”
话音刚落,山丘上的灌木丛被拨开,一群穿着灰色军装的战士走了下来。
为首的男人身材高大,手里握着一把步枪,正是新一团三营营长林天。
他身后跟着杨大力、四道风、水生等几名队员,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沉稳的神色。
林天走到丁伟面前,敬了个军礼:“同志,没事吧?”
丁伟连忙翻身下马,回了个礼,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感谢弟兄们的救命之恩!我是八路军28团团长丁伟,不知道你们是哪部分的?”
“新一团三营营长林天。”林天伸出手,与丁伟握在一起:“我们一直在这一带活动,刚才看到你们被鬼子追击,就过来搭了把手。”
“林天同志,你好!”丁伟用力握了握林天的手,语气真诚:“今天多亏了你们,不然我和警卫员就得栽在这儿了!”
“日后有用得着我丁伟的地方,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办到,绝不推辞!”
“一定!”林天笑了笑,转身对身后的杨大力递了个眼色,然后对丁伟说道:“对了,丁团长,初次见面,没什么好送的。”
“我听说万家镇的鬼子刚运来了一批军马,就当是送你的见面礼,给你们团补充补充骑兵力量!”
丁伟一听“军马”两个字,眼睛瞬间瞪大,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斗:“真的?那我就不客气了!林天同志,这份礼也太贵重了,我丁伟记在心里了!”
“都是抗日队伍,不用这么客气。”林天摆了摆手,眼神扫了一眼远处的道路:“丁团长,此地不宜久留,刚才的枪声可能会引来更多的鬼子,你们还是尽快带着军马离开吧。”
丁伟也知道情况紧急,他再次握住林天的手:“好!那我们就先撤了!林天同志,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然而,丁伟没走多远就被总部通知去接手新一团。
丁伟和李云龙碰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