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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裂隙中的对峙与失衡的弦(1 / 1)

铜铃喑哑的余响,如同垂死昆虫最后的振翅,在“星与地”店内凝滞、陈腐的空气中颤抖、消散。门外的冰冷夜风,卷着湿气与都市深处模糊的喧嚣,从那个高大身影两侧涌入,瞬间搅乱了店内原本近乎凝滞的温暖与静谧,也吹动了柜台后那张巨大星图的一角,羊皮纸发出轻微的、如同叹息般的窸窣声。

时间,在眼镜男推门而入、目光锁定林晚的刹那,仿佛被那架名为“时之漏”的神秘仪器捕捉、放大,拉长成无数帧缓慢、清晰、充满压迫感的画面。

林晚的心脏,在那道冰冷锐利的目光刺中她的瞬间,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骤然停跳,随即以近乎狂暴的频率疯狂擂动,撞击着胸腔,血液冲上头顶,带来短暂的轰鸣和眩晕。指尖瞬间失去温度,变得和手中那本沉重旧书的皮革封面一样冰凉。全身的肌肉,从脚趾到发梢,都在本能地绷紧、战栗,如同被天敌锁定的幼兽。

是他!列车上那个看似寻常的眼镜男!他不是巧合!他跟踪了她!从拉珀斯维尔-尤纳的火车站,到这间深藏于苏黎世老城迷宫般巷道里的古怪古董店!他是怎么做到的?在她自认为足够谨慎、足够随机、甚至中途更换了目的地和路线的逃亡之后?

是“遗产猎人”的外围眼线?效率高得可怕。是警方的人?但为何是单独行动,且气质如此……冷硬?还是“夜枭”残余?或者其他她尚未知晓的势力?

无数个问号在惊恐的脑海中炸开,但没有答案。只有眼前这个堵在门口、如同山岳般带来窒息压迫感的男人,和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终于捕捉到猎物的冰冷确认。

玛尔塔,那个神秘的店主,在眼镜男闯入的瞬间,只是微微抬了一下头,厚厚的镜片后目光平静地扫过门口,又在林晚骤然惨白的脸上停留了半秒,然后,她极其缓慢地、无声地,将手中那支羽毛笔,轻轻搁在了摊开的羊皮纸上。笔尖与粗糙纸面接触,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她没有任何动作,没有询问,没有惊慌,只是静静地坐在柜台后,像一尊骤然凝固的、属于另一个时空的雕像,观察着,等待着。

店内,只剩下“时之漏”那微弱而规律的滴答声,此刻在死寂中,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声都像敲在林晚紧绷的神经末梢。

眼镜男动了。

他没有立刻冲向林晚,也没有拔枪或出示证件(如果他有什么证件的话)。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那只没有提着公文包的手,动作稳定而克制,伸向了风衣内侧的口袋。

林晚的瞳孔骤然收缩!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他要掏武器?!

然而,他掏出的,不是枪,而是一个扁平的、金属质地的、类似证件夹的东西。他用两根手指夹着,朝着林晚的方向,极其缓慢地展开。证件夹的内页,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上面似乎有徽章和文字,但距离和光线让林晚无法看清细节。

“林晚小姐,”眼镜男开口了,声音不高,带着一种经过严格控制的平稳,和一种与他的斯文外表不太相称的、金属般的质感,用的是字正腔圆的英语,带着极其轻微的、难以分辨地域的口音,“请不必紧张。我没有恶意。只是有几个问题,需要你协助澄清。”

他的措辞礼貌,甚至带着一丝程式化的疏离,但语气中那股不容置疑的、属于上位者的命令感和掌控力,却如同实质的冰锥,刺破了任何虚伪的客套。他没有介绍自己是谁,来自哪个机构,只是出示了一个模糊的证件,然后用“协助澄清”这样官方的字眼,将她置于一个被询问、被审视的位置。

没有恶意?林晚心中冷笑。从拉珀斯维尔-尤纳一路追踪到苏黎世老城深处,精准地找到这间不起眼的古董店,这叫“没有恶意”?这分明是志在必得的围猎!

协助澄清?澄清什么?隐庐”?关于匿名爆料?关于陆北辰?还是关于她手中的“遗产”?

无论哪个,都意味着一旦跟他走,或者在这里回答他的问题,她就将彻底暴露,失去所有主动权,甚至可能再也无法离开。

不能跟他走!绝不能!

但怎么拒绝?对方显然训练有素,体格优势明显,而且很可能携带武器。她脚上有伤,行动不便,唯一的武器是那支藏在贴身口袋里的电击器,但距离和对方的警惕性,让她几乎没有机会近身使用。呼救?在这深巷的古董店里,在深夜,面对一个可能代表某种官方或半官方身份的男人,呼救有多大作用?玛尔塔会介入吗?她的“不干涉”原则……

电光石火间,无数念头飞掠而过。林晚强迫自己压下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尖叫和颤抖,强迫自己迎上眼镜男那冰冷审视的目光。她知道,此刻任何一丝惊慌失措、任何一点语言或动作的破绽,都可能成为对方立刻采取强制措施的借口。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尽管尾音依旧带着无法完全抑制的细微颤抖:“我不认识你,先生。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找我。我想你认错人了。”

“没有认错,林晚小姐。”眼镜男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仿佛早就预料到她的否认,“你的照片和基本信息,我们很熟悉。关于今天下午在拉珀斯维尔-尤纳发生的一些事情,以及更早之前,在苏黎世某些地方的……活动,我们需要你的解释。这关系到一桩正在进行的、涉及跨国金融犯罪和公共安全的调查。请你配合。”

他提到了拉珀斯维尔-尤纳!提到了她的“活动”!果然是冲着她今天的爆料,或者更早的行踪来的!他将事件定性为“跨国金融犯罪和公共安全调查”,这顶帽子扣下来,足以让任何常规的抗拒显得可疑且危险。

“什么调查?由哪个机构负责?你有正式的传唤文件吗?”林晚努力让自己的问题听起来像是在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而不是单纯的抗拒,“在确认你的身份和权限之前,我想我有权保持沉默,并且联系我的律师。”

她试图用法律程序来拖延、对抗。这是普通公民面对不明身份执法人员询问时,相对标准且安全的反应。

眼镜男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下弯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而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对套路的熟知与不耐。“我的身份,你不需要怀疑。至于文件……”他顿了顿,目光似乎微微转向柜台后依旧沉默如石的玛尔塔,又迅速转回,“在这种非正式、初步接触的场合,并不强制要求。但如果你坚持,我们可以换一个更……适合出示文件的地方交谈。这里,”他目光扫过店内堆积的古怪物品和幽暗的光线,“似乎不太合适。”

他在施压,也在给出选择:要么在这里“非正式”地回答他的问题,要么跟他去另一个“适合”的地方。无论哪个,对她都极为不利。

“我认为这里很合适。”林晚挺直了脊背,尽管这个动作牵动了脚踝的伤处,带来一阵刺痛,但她竭力不让痛苦表现在脸上,“我是这里的顾客。在没有明确法律依据和正式程序的情况下,我拒绝跟你去任何地方。如果你坚持,我可以现在拨打报警电话,让本地警方来核实你的身份和意图。”

她将皮球踢了回去,并抬出了本地警方。如果对方真是某个强力机构的秘密人员,可能不希望惊动本地警方引发程序纠纷或曝光。如果对方是冒充的,那更不会希望警察到来。

眼镜男的眼睛微微眯起,那冰冷的镜片后,锐利的光芒似乎更盛。他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柔弱、受伤、惊慌的年轻女人,在这种突然被找上门、近乎绝境的情况下,还能保持如此清晰的思路和强硬的对抗态度。这不是普通“遗产继承人”或“被卷入事件的受害者”该有的反应。这更印证了他(或者说他背后的人)的某些判断。

店内气氛愈发凝滞,如同暴风雨前极度压缩的空气。“时之漏”的滴答声,此刻听起来竟带上了一丝诡异的急促感,仿佛那测量“可能性潮汐”的仪器,也感知到了此刻店内急剧攀升的张力与危险。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如背景的玛尔塔,忽然极其轻微地,咳嗽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在针落可闻的寂静中,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眼镜男和林晚的目光,几乎同时转向了她。

玛尔塔缓缓地从柜台后的高脚凳上站起身。她的动作依旧迟缓,但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忽视的庄重。她绕过柜台,走到那个被绒布覆盖的“时之漏”旁边,枯瘦的手轻轻放在冰冷的黄铜框架上,仿佛在感受着内部机件的律动。

“先生,”她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加沙哑,也似乎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共鸣,“‘星与地’是一个观察和记录的角落,不是一个审讯室,更不是一个……捕猎的陷阱。你身上的‘线’,绷得太紧,带着过于强烈的‘索取’与‘控制’的趋向。这破坏了此地的平衡。”

她的话依旧晦涩,但指向明确。她在警告眼镜男,他的行为和意图(“索取与控制”),破坏了这家店的“平衡”。

眼镜男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他显然没把这个古怪的老妇人放在眼里,但她的出现和言语,无疑增加了变数。“夫人,这是公务。请你不要妨碍。”他的语气依旧平稳,但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冷硬。

“公务?”玛尔塔缓缓转过头,厚厚的镜片后,目光第一次如此直接、如此清晰地落在眼镜男脸上。那目光平静,却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灵魂深处某些被精心掩藏的东西。“你‘公务’的源头,是出于对‘秩序’的维护,还是对某把‘钥匙’的贪婪?你‘线’的另一端,连接的是正义的天平,还是……某个即将倾覆的‘蜂巢’?”

“钥匙”?“蜂巢”?

林晚的心猛地一跳!玛尔塔再次提到了“钥匙”!而且提到了“蜂巢”!这会不会是“巢穴”的另一种隐喻?难道玛尔塔知道“巢穴”的存在?或者,这仍然是她那套基于“趋势”和“象征”的晦涩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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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男的脸色,在玛尔塔说出“钥匙”和“蜂巢”这两个词的瞬间,终于发生了一丝极其细微、但绝逃不过林晚此刻高度专注的观察的变化!他的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下颌线绷紧了一瞬,虽然立刻恢复如常,但那瞬间泄露出的震惊和一丝……警惕,甚至是一闪而过的杀机,却被林晚清晰地捕捉到了!

他知道!他听懂了玛尔塔的暗示!他,或者他背后的势力,知道“钥匙”和“蜂巢”(或者说“巢穴”)!他们不是普通的警察或金融调查员!标,果然不仅仅是“艺廊·隐庐”或“夜枭”,更深层的目标,是“钥匙”(她和她的遗产),甚至可能触及了“巢穴”这个神秘存在的边缘!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夫人。”眼镜男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速微微加快了一丝,显示出他内心的波动,“但如果你继续用这些无稽之谈干扰公务,我将不得不采取必要措施。”

“必要措施?”玛尔塔嘴角扯动了一下,那是一个近乎悲悯的、带着讽刺的弧度。“你所谓的‘措施’,能阻止‘时之漏’记录下此刻‘裂隙’的震颤吗?能抹去你强行闯入此地、打破平衡的‘因果’吗?年轻人,有些‘线’,一旦扯动,带来的回响,可能会超出你,甚至你身后那些人的掌控。”

她的话,带着一种预言般的笃定和警告。她似乎并不惧怕对方的威胁,反而在提醒对方,他的行为正在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

眼镜男沉默了。他死死盯着玛尔塔,似乎在评估这个老妇人的深浅,判断她是在虚张声势,还是真的掌握着什么他不了解的、危险的力量或秘密。店内昏黄的光线在他无框眼镜片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斑,让他此刻的表情显得更加莫测。

林晚趁机,手悄悄缩回袖中,指尖已经触碰到了贴身口袋里的电击器冰冷的金属外壳。拇指悄悄移向保险开关。她的心脏依旧狂跳,但大脑却因为眼镜男对玛尔塔话语的反应,而变得更加冰冷和清醒。对手的身份和目的比她想象的更复杂、更危险。玛尔塔似乎站在一个奇特的、中立的制高点上,用她自己的方式在干预。

僵持。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煎熬。

突然,眼镜男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他没有再看玛尔塔,而是重新将冰冷的目光聚焦在林晚身上,那目光中的压迫感比之前更甚。

“林晚小姐,”他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鉴于你目前不配合的态度,以及此地环境的不适宜,我正式要求你,立刻跟我离开,前往指定地点接受询问。这是最后的要求。”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虽然不大,但那逼近的姿态和话语中最后通牒般的意味,让林晚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他要强行带她走!

几乎就在他迈步的同一瞬间,林晚一直背在身后的、握着旧书的手,猛地将沉重的书本朝着眼镜男的脸狠狠砸了过去!同时,她另一只手从袖中抽出,那支伪装成口红的电击器,拇指用力按下保险,尖端爆发出细微的、幽蓝色的电弧光芒,朝着眼镜男持证件夹的手腕疾刺而去!动作快、狠、准,带着绝境中迸发出的全部力量和狠戾!

眼镜男显然没料到林晚在脚伤、被逼到角落的情况下,还敢如此果断地暴起反抗!他反应极快,头部下意识地一侧,躲开了砸向面门的书本,但林晚刺向他手腕的电击器,却因为距离太近、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让他格挡不及!

“嗞——!”

一声轻微的、令人牙酸的电流爆响!电击器的尖端,狠狠地戳在了眼镜男抬起格挡的小臂外侧!

眼镜男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脸上瞬间掠过一丝痛苦和惊怒!但让林晚心头一沉的是,他并没有像普通人被高压电击后那样立刻痉挛倒地!他的肌肉显然经过特殊训练或可能有某种防护,电击虽然让他动作僵滞、手臂麻痹,但并未完全丧失行动力!他踉跄着后退了半步,靠在了门框上,另一只手中的黑色公文包“啪”地掉在地上!

机会!林晚脑中只有这一个念头!她强忍脚踝撕裂般的剧痛,用尽全身力气,从扶手椅上一跃而起,不是冲向门口(那里被眼镜男半堵着),而是朝着店铺深处、那个被绒布覆盖的“时之漏”和后面更幽暗的货架方向,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她记得那里似乎还有一道小门,可能是通往储藏室或后院的!

“站住!”眼镜男低吼一声,麻痹的手臂似乎恢复了些许,他伸手就向腰间摸去!这一次,他摸出的,赫然是一把黑色的、紧凑型手枪!

“砰!”

一声清脆的、仿佛玻璃制品摔碎的爆裂声,突兀地响起!不是枪声!

声音来自玛尔塔的方向!只见她不知何时,已经将手中一直把玩着的一个鸡蛋大小的、内部仿佛有星云流转的深紫色水晶球,狠狠地摔碎在了坚硬的老木地板上!

水晶球碎裂的刹那,并没有碎片四溅,而是爆开了一团浓郁的、瞬间弥漫开来的、带着奇异甜腥和草木灰烬气味的深紫色烟雾!烟雾扩散极快,眨眼间就笼罩了小半个店铺,将玛尔塔、眼镜男、以及林晚扑向的方向,都 partially 吞没!

同时,店铺内所有的灯光——那几盏黄铜台灯、壁灯——在同一瞬间,齐齐熄灭!只有“时之漏”仪器内部,那颗悬浮的乳白色光球,骤然亮度大增,散发出一种冰冷的、非自然的光辉,勉强穿透部分烟雾,映照出翻滚的紫色烟气和其中模糊扭曲的人影!

黑暗,浓雾,混乱!

“咳咳!”眼镜男被突如其来的浓雾和黑暗打断,呛咳起来,枪口下意识地调转,警惕地指向四周,但烟雾严重干扰了视线。

林晚也被浓雾呛得眼泪直流,但她不敢停留,凭着记忆和“时之漏”光球提供的微弱指引,手脚并用地爬向店铺深处。脚踝传来钻心的痛,但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从后门走!左转,直走,不要回头!” 玛尔塔沙哑而急促的声音,穿透浓雾,在她耳边响起,近得仿佛就在身侧,却又飘忽不定,“‘裂隙’已开,因果自受!快走!”

后门!林晚精神一振!她果然没记错!她拼命向前爬,手掌似乎摸到了冰冷的金属门框,用力一推——门没锁,应手而开!一股更加阴冷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外面似乎是堆满杂物的后院或另一条更僻静的巷道!

她毫不犹豫,翻滚着扑了出去,反手用尽全力带上了门!

“咔哒。” 门似乎自动落锁了。

将店铺内的黑暗、浓雾、枪口、神秘的玛尔塔、以及那个可怕的眼镜男,全都隔绝在了身后。

她瘫倒在冰冷潮湿、布满碎石和垃圾的地面上,背靠着紧闭的木门,剧烈地喘息,咳嗽,眼泪混合着冷汗和恐惧,汹涌而出。脚踝处的剧痛此刻才排山倒海般袭来,让她几乎昏厥。

但她的耳朵,却死死地贴在门板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浓雾中,似乎传来眼镜男压抑的怒喝,和什么东西被撞倒的声响。玛尔塔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有“时之漏”那规律的滴答声,似乎变得更加清晰、急促,仿佛在记录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失衡的冲突。

然后,一切声响,渐渐平息下去。

只剩下门内门外,一片死寂。以及远处苏黎世老城深夜巷道里,那永不停歇的、空洞的风声。

林晚挣扎着爬起来,倚着墙壁,看向这条漆黑狭窄、不知通向何处的小巷。玛尔塔最后的话在耳边回响:“‘裂隙’已开,因果自受……”

她不知道玛尔塔是谁,不知道那眼镜男到底代表了谁,不知道“星与地”店内此刻是怎样的局面。

她只知道,自己又一次,从致命的危机边缘,侥幸逃脱。

但这一次,她似乎将那个神秘的、暂时提供庇护的“裂隙”,也彻底搅乱了。

而前方,是更深、更冷的黑暗,和无尽的、未知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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