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和贾振峰靠近了农舍,只见两个人拿着手电筒,朝大狼狗狂啸的方向追去,剩下的一个人站在晒坝,东张西望皱眉道,“大晚上的,难道有强盗过来偷东西?”
当贾振峰看到对方时,瞳孔一缩,“是凯子!”
“凯子?你认识?”陈元转头看向贾振峰。看书屋 追蕞欣章洁
贾振峰点头,“对,血老大身边的一个小弟。”
陈元笑了笑,“这就不用我解释了吧?如果你妹妹这里,血老大肯定是罪魁祸首。”
贾振峰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我妹妹真在屋里吗?”
一时间,贾振峰不敢出去,他担心刚有的一点希望破灭。
陈元便走出黑暗,“你去看就知道了!”
陈元吹了一个口哨,站在晒坝的凯子,转头看向陈元,“你他妈是谁?”
陈元手中石头甩射出去,当场砸在凯子脸上,他身体后退。
陈元的身体瞬间靠近,一拳砸在他脑门上。
砰!
凯子直挺挺倒地。
虽然陈元不是姜伟,钟叔,庞德国三人的对手。
但是除此之外,其他人都是菜鸡!
陈元朝住屋里面走去,贾振峰连忙跟上。
陈元看着里面住屋中的情况时,倒抽冷气,忍不住握紧双拳。
巨大的铁笼中,一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的枯瘦少女被关在里面。
她脖子上套著狗绳,在她面前摆放著破碗。如文网 吾错内容
她蹲在里面,抱紧双腿,无比害怕。
贾振峰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啥都听不到了。
他双脚如灌了铁水,一步步走到铁笼面前蹲下。
贾振峰从未感觉近在咫尺的距离,好像一个世纪漫长。
他缓缓蹲下,眼泪不停的流。
贾振峰嗓音沙哑道,“小丽?”
少女身体一颤,缩卷在铁笼子角落,抱着脑袋,“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我再也不逃了”
贾振峰虽然没看到脸,但是听到熟悉的声音,这个铁血男儿崩溃大哭。
他跪在地面身体剧烈颤抖,手指把铁笼抓得死死的。
贾振峰从未想过,妹妹被关在这里,比外面那两条大狼狗还不如。
这是他在世界上的唯一亲人啊!
这五年她到底怎样过来的?
作为哥哥没有保护好妹妹的内疚感汹涌而出。
“小丽,是哥哥啊…”
他鼻涕眼泪不停的流,心如刀绞的撕裂感,只有经历过亲人生死离别的人才能感同身受。
少女缓缓抬头,脸上只有恐惧和害怕。
当她看到贾振峰那一刻,以为是在做梦。
她身体靠紧铁笼角落,双手不停的朝虚空拍打。
“你不是我哥哥,你不是”
“这是梦,这肯定是梦。
“他们在梦中考验我,一旦认了,会打我。”
“你走啊,你不是我哥哥!”
“哥哥爱我,不会在梦中吓我。”
“呜呜呜”
贾振峰嚎啕大哭。
他跪在铁笼外面不停的用脑袋撞击地面。
“哥哥对不起你,是哥哥没有保护好你…”
“原谅哥哥,哥哥再也不离开你了…”
贾振峰觉得妹妹的失踪,是当哥的失责。
贾小丽看着不停磕头的男人,从恐惧中缓缓回过神。
“这这不是梦吗?”
贾振峰连忙打开铁笼,对她张开双臂,“小丽,不是梦,哥哥找到你了。”
贾振峰期待的望着妹妹。
贾小丽瞬间冲到贾振峰怀中。
“哥…我想你了”
兄妹两人相拥在一起,哭得泣不成声。
陈元感觉眼眶进沙子了,出门坐在晒坝点燃香烟抽著,抬头看着夜空中闪亮的星星。
“血老大不是人!控制人的方法有千百种,他竟然挑选了最恶毒的一种。”
此刻追出去的那两人牵着大狼狗回来,“他妈的,那个强盗跑得挺快啊,狗都没追上。”
“别让我逮到,否则非要打断四肢。”
当两人看到晒坝中站着的贾振峰时,懵了。
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贾振峰拖着一把砍柴刀追了上去。
“曹尼玛!”
贾振峰能当海沙派的堂主,不仅能打,还很凶残。
两条大狼狗冲出去,直接被他一刀削掉半边脑袋。
两人在夜色下狂奔,“峰哥,不是我们是血老大让我们做的啊!峰哥,不要杀我!啊啊”
咔咔咔!
黑夜中不停传出骨头剁碎的声音。
另外一人被陈元挡住了去路。
贾振峰拖着血淋淋的砍柴刀走来。
他直接对着贾振峰跪地,“峰哥,和我没关系啊!”
贾振峰全身都是血液,宛若地狱爬出来的。
“告诉我,为什么!”
这人颤抖道,“五年前血老大让我们绑架了你妹妹,然后关在这里。”
“他说,如果有一天你叛变,你妹妹会让你服软!如果真发生,你们兄妹杀了便是!”
贾振峰嗓音沙哑道,“所以,他一直帮我寻找妹妹都是在演戏?”
“对!”
“呵呵。”贾振峰自嘲一笑,“好你个血老大,老子为你卖命让海沙派走到今天,你却在背后捅刀子!不把你挫骨扬灰,我贾振峰誓不为人!”
只见贾振峰手起刀落,一颗大大的脑袋飞了起来。
农房的外面,之前被打晕的那人跪在地面,他低着头,不敢说话。
贾振峰转头看向陈元道,“按照他刚才说的,每个月都要对血手汇报我妹妹的情况,三天前才汇报了,只有二十七天了,你要对海沙派动手吗?”
陈元吸了一口香烟,“肯定要动手!不过二十七天想解决,还是有难度!毕竟你们海沙派四大堂主都不是善茬!”
贾振峰思考了一下,一刀挥向身前那个凯子。
对方脑袋挂在脖子上。
陈元无语道,“干嘛杀了?”
贾振峰道,“二十七天就二十七天!我们内外联合,应该没问题!到时,血老大交给我处理!”
陈元知道贾振峰在逼他。
因为血手一旦知道,两人等于摊牌。
“行吧!”反正陈元也没退路。
接下来的时间,陈元和姜伟开始处理现场。
“妈的,凭什么让老子挖地?”姜伟很不满。
陈元没好气道,“我也在挖!人家妹妹被关了五年,应该给他们点空间。
“而且,你也有妹妹,体会不到他那种感受吗?”
姜伟锄头落地,“谁要是伤我妹妹一根毫毛!我要剁碎他全家,把他祖宗十八代挖出来鞭尸!”
陈元笑了笑,“对嘛!咱们是在做好事,赶紧挖!”
与此同时。
血手正睡在五个女人中间。
他突然坐起来,大口喘气。
几个女人都担忧道,“血哥,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