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上路,人数已经达到了五人,几人随便聊著天,路上不再枯燥乏味。
而那只怒晴鸡则是被装在一个大竹筐中,由鹧鸪哨背着,说来也是奇怪,除了陆寻和鹧鸪哨,其他人背上之后,那怒晴鸡就说什么也不进去,只有他俩背着,怒晴鸡才无比温顺。
一路向东行进了数日,这些天众人并未遇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事,但是碰到不少装神弄鬼糊弄人的,全都被鹧鸪哨一个接一个的挑了。
现在他们这群人中身手最差的就是花玲了,但那也是对于他们几人而言的,一些想要调戏几人中最小巧可爱的花玲的混混,都被花玲的拳头教育了一番。
一日中午,众人在一处小镇的茶楼中休息,这个小镇说大不大,但是人却不少,茶楼里此刻已经坐了不少人,到处都是大声说话的声音,虽然有些吵闹,但几人也并不是无法接受的。
路人甲:“欸!你听说那件事了吗?”
路人乙:“你也知道?我还以为只有我知道!”
隔壁桌谈论的话语传入几人耳朵,听的老洋人和花玲抓心挠肝的,想知道这些人说的那件事是什么。
陆寻也被几人说得起了好奇心。
路人甲:“我还有个消息你们肯定不知道,那个宝藏需要亥年亥月亥日亥时出生的人才能得到!”
路人乙:“啥!?还有这条件?算了,我看这八成是什么骗子拿出来忽悠人的。
老洋人几人闻言也是撇了撇嘴,他们自然也把这些人说的当成骗人的把戏了。
但是当陆寻听到那个生辰八字的条件时,眼神忽然一凝,这让他猛地想起一部前世看过的一部电影《魔高一丈》,其中的大反派就是这样吸引人去将他放出来的。
鹧鸪哨见到陆寻神色微微变化,也是稍稍留意了隔壁那桌所说的内容。
不久,众人开始吃午饭,隔壁那桌也吃的差不多走人了。
陆寻便想着等下出去探查一番,毕竟那部电影中的反派造下的杀孽可不少。
就当众人安心吃饭时,天空忽然间就昏暗下来,太阳不知何时变得黯淡无光。
这一幕变化惊得路人纷纷加快了脚步,仅仅片刻功夫,路上就再无人影。
陆寻手中立刻开始掐算,眉头也深深皱起。
“天狗食日!”
看到陆寻严肃的表情,其余几人也是纷纷警惕起来。
“河边荒山!”
陆寻留下几个字后就立即消失在众人眼前,鹧鸪哨见此也是立刻招呼其他几人收拾东西赶过去。
“剧情竟然已经开始了,让我看看你这个人魔究竟有多厉害!”
陆寻同时催动着鸡符咒和兔符咒,眨眼间就已经来到荒山附近,由于天狗食日,使得神识之力也受到些许压制,只得凭借目力四处搜寻。
没过多久,陆寻就发现了一个巨大的佛头,此时那佛手已经被破开,封印其中的人魔也无影无踪。
陆寻忽然出现在佛头前方,吓得众人连连后退。
长相酷似曹查理的道人小心翼翼地拱手问道:“在下长生门茅坚,这是在下的徒弟阿麦。”
看到两人微微拱手,陆寻也不好无礼,也是轻轻一拱手:“在下茅山陆寻。”
听到陆寻简单几个字自我介绍,茅坚二人脸上顿时出现一抹敬重和,畏惧?!
陆寻看到两人眼神中藏不住的恐惧,也是有些疑惑,茅山可是名门正派,这俩人有什么好怕的?但陆寻此刻也不想多问,只想找到那只人魔。
“这里有一股十分邪恶的气息,他去哪了?”
听到陆寻的问话,茅坚二人对视一眼后也是微微松了口气。
“这位,陆道友,那人魔乃是我的师弟,他误入歧途,我们正是为了解决他才追过来的,现在我们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不过我有办法追上他。”
闻言,陆寻也是微微皱眉,他想起了电影中茅坚狗上身的剧情,嘴角撇了撇,心想这长生门就没有追踪术吗,只能靠一只狗?
茅坚见陆寻未出声,也是再次开口。
“人魔还需要那几个亥时出生的人,我先去救他们了。”
说罢就带着自己的徒弟阿麦跑到一旁的碎石堆中救出来两男一女。
陆寻也是才想起来这部电影中还有他们三个,只不过这电影的结局是他们全都死了,一个都没活下来,也是有些可惜。
看着那张和大傻一模一样的脸,陆寻嘴角也不由得勾起一抹弧度。
天狗食日渐渐消失,天空也再次明朗起来。
几人来到河边,茅坚给那三人述说起来。
茅坚和人魔本是师兄弟,他们一同在山中修炼长生术,但是他师弟误入魔道,开始使用魔法将他人寿命转接到自己身上,等他们发现时已经转了四十六个人,茅坚的师父及时出手将其镇压在佛手中,也只有那柄银剑才能彻底消灭他。
恶爷、豹妹、三只手三人听得连连点头,同时也是明白了他们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那人魔还会回来找他们。
陆寻听到这里也是一阵无语,这茅坚的师父怕是也是靠放生长生的,要不然也不会只镇压人魔,而不杀了他。
同时茅坚的修为也被陆寻探查的一清二楚,筑基七重,但是却略显虚浮,而他的寿命却达到了金丹期的层次。
茅坚的徒弟阿麦确实刚刚入门,还没开始修炼长生术,只是刚开始修炼体魄。
恶爷听着听着就饿了,随手拿出来一个鸡蛋就要生吃,茅坚连忙制止。
阿麦在一旁说道:“我师父就是全凭放生来存寿的,他现在二百八十多岁了还嫩着呢!”
“啊?!二百八十多岁?”(x2)豹妹和恶爷同时惊呼出声。
阿麦紧接着说道:“是啊,我们不要轻视这个鸡蛋,把它放生可以增加三四天的寿命。”
三只手闻言立马惊呼:“那要是让他放生个两千年龟蛋那还的了啊!”
阿麦也是立刻回应道:“对啊!但是要让他踩破了千年龟蛋,他也就马上完蛋了!”
本来还一脸笑嘻嘻的茅坚听到阿麦这句话立马转头呵斥:“胡说八…”
陆寻注意到茅坚这句戛然而止的话,很显然,这长生术的忌讳显然还不止表面一点,恐怕连脏话都不能说。
就在这时,鹧鸪哨几人也是跟随陆寻的指引赶了过来。
鹧鸪哨双手紧紧握著背篓的带子,陆寻见此疑惑地开口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一旁的红姑娘忍不住满脸气愤地开口:“刚才我们遇到了一个长须老道,身旁还跟着个年轻人,那老道看出来这只鸡的不凡,想要买下来,我们明确说了不卖,那老道身旁的年轻人一会和颜悦色地请求,一会又面色凶狠地威胁。
“鹧鸪哨感觉到那老道的修为不低,赶紧拉着我们几个跑开了,但是隐隐约约感觉他们好像跟上来了。”
陆寻闻言也是微微皱眉,这个组合怎么这么熟悉呢,仔细想了想,觉得应该不是他心中猜测的那样。
陆寻走上前,手中不断掐诀,一道道细密的金色细线飞入背篓,紧接着又放了张敛息符在背篓里,这才停下来。
“我把怒晴鸡的气息隐匿起来了,竟然忘了怒晴鸡的独特血脉了。”
一旁的茅坚自然听到几人的谈话了,虽然他也很好奇,但是也不好直接上来问,毕竟还没那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