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隔壁王子兴和赵水根一家依旧没有回来,院内静悄悄的。田牧也懒得理会他们的死活,径直回到自己房间,关紧门窗。
他深知突破练气中期是修行路上第一道真正的关卡,容不得半点马虎。
田牧先是从储物袋中取出二十四枚下品灵石,小心翼翼地在四周摆成一个简易的聚灵阵图,浓郁的灵气开始缓缓弥漫开来。
随后,他盘膝坐下,五心向天,默默运转《九转水元功》。
功法运行了整整九个周天,直到心神澄澈,体内灵力如臂指使,圆转如意,达到了自身最佳状态。
紧接着,他取出四枚灵蛋,毫不尤豫地敲开,将蛋液尽数灌入口中。
精纯温和的灵气瞬间在腹中化开,如同四道暖流,导入经脉,将他本就充盈的灵力推至巅峰,四肢百骸都充满了力量感。
时机已到!
田牧眼神一凝,拿起那个白玉丹瓶,将那枚价值三十块灵石的冲灵丹倒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远比灵蛋狂暴、却更加磅礴的药力轰然炸开!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冲入他的经脉。
“就是现在!”
他心中低喝一声,全力催动《九转水元功》,引导着体内这股汇集了自身灵力、灵蛋精华以及冲灵丹药力的庞大能量,朝着那层坚韧的、阻隔在练气三层与四层之间的无形壁垒,发起了凶猛的冲击!
“轰——!”
巨大的轰鸣在他脑海中炸响,震得他神魂摇曳。那层壁垒剧烈地晃动起来,却并未被一举击破。
田牧闷哼一声,嘴角渗出一丝鲜血。但他眼神狠厉,毫无退缩之意。
“给我破!”
他疯狂地汲取着身周二十四块灵石散发出的灵气,将其与体内残存的药力再次凝聚,化作一柄更为尖锐、更为凝练的灵力巨锤,猛地砸向那道无形的壁垒!
咔嚓……
仿佛琉璃破碎的清脆声响自体内传来。
那层困扰了无数修士的坚固壁垒,在这一刻,土崩瓦解,轰然洞开!
刹那间,海阔天空凭鱼跃!
田牧感觉自己的丹田瞬间扩大了一倍,其中原本充盈的灵力此刻显得如此“稀薄”。
全身的经脉被拓宽、加固,一种前所未有的通畅与强大感涌遍全身。
身周那二十四块下品灵石,此刻已尽数化为灰白色的粉末。
田牧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湛然,如同蕴藏着一汪深潭。
他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远超从前的强大灵力,一股强大的自信油然而生。
练气四层,成了!
从今天起,他田牧,正式踏入了练气中期,在这残酷的修仙界,总算有了一点微末的自保之力。
心中在经历短暂的激动之后,田牧再度拿起两枚灵石,开始缓缓吸收里边的精纯灵气,以此稳固自己的境界。
时间来到次日早上,阳光从窗户射入房间,他才结束了这次的打坐修炼。
已经彻底稳固修为的田牧,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来到院中,他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态好的不行!
心情大好的他来到禽舍打量一番,一开始购买的5只小火鸡已经长大了。
田牧去鸡窝一掏,我滴个乖乖,9枚灵蛋!
随后他又检查了灵池,嗯没有鱼突破,不过看那几只个头最大的半灵鱼水晶鳅,应该是快到进化的临界点了。
短暂的兴奋过后,田牧开始仔细的检查自身的变化。
晋升练气中期之后,自己对于环境的感知强了数倍。
至于丹田的灵气,在练气三层的时候,估摸着最多只能释放4、5次【水箭术】。
但如今的田牧,他信誓旦旦表示,自己可以一晚上可以打18次
只要身体吃的消的话,绝对没有问题啦。
一想到这,田牧灵机一动。
既然如此,自己何不尝试淬体?
仔细思考之后,田牧觉得此事可行。
说干就干,花费一天的时间,将后院剩下的一半面积用木板围成一个栅栏之后,田牧在里边立了个兽栏的牌子。
果然,此时兽栏的升级效果也显现了出来:
【破旧的兽栏 (可升级)】
升级预览:
坚固的兽栏 (lv1):灵兽生长速度+20,灵兽每日增重十斤,并且肉质紧密,长期食用可增强体魄与防御力。
升级须求:
10年铁木 (15)、束灵藤 (10)、下品灵石 (5)。
10年铁木可在坊市木材铺购买,很便宜,1枚灵石可以买3份
束灵藤常见于沼泽深处的枯树上,缠绕生长,坊市也有大量售卖,价格稍贵,10份需要5灵石。
不过自己为了突破练气中期,此时兜里仅剩下10枚灵石,还有5枚灵石的缺口。。
升级之后,再养几头灵豚(灵猪不好听),吃了之后就可以强身健体。
到时候必须让白虎楼的那群妹妹知道我田牧的厉害
畅想着以后的美好生活之后,田牧随之也是冷静了下来。
这升级兽栏所需的灵石倒是不多。
但是靠灵豚发家致富却是很难。
要知道在芦苇湖坊市,一头灵豚猪仔的价格大约是5枚灵石左右。
可一旦长大成熟,那动辄数百斤的体格,放到坊市去卖起码能有个70到80块灵石。
田牧的兽栏有加速生长的效果,自己的灵豚每日增重10斤,只需一个月就可以长到300斤的体格。
但这个法子却风险很大,毕竟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养殖的水晶鳅还可以靠捕鱼的幌子拿去售卖,但这灵豚放到坊市,可就太显眼了。
别人辛辛苦苦几个月才能养大的灵豚,你一个月不到就长大了,并且这行在芦苇湖坊市本身就很少见,所以风险很大。
不过田牧目前也不打算养太多,只准备散养几头供自己的日常所需就行了。
很快,田牧就从坊市买回了升级兽栏所需的铁木和束灵藤。
刚到家门口,便看见王胖子的法船从芦苇湖飘了过来,只不过此时的景象却惨不忍睹。
法船破破烂烂的,王子兴浑身是血,赵大扶着正在掩面哭泣的钱溪月。
此时三人的脸色都极为惨白,双目失神。
直到这艘破船靠岸,钱溪月才哭丧道:
“小田,你是对的,我家水根和老二全死在那了。”